?“皇上駕到?!?br/>
“太后娘娘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br/>
皇太后和皇后尾隨君莫言進入大殿。
凌秋翠只得臉頰通紅的退回。慕御云也只能在蘇秦不滿的眼光下苦笑著回到座位上。
君舒函帶頭叩拜,蘇秦也只得做做樣子,心里不住的誹謗。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叩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眾愛卿平身?!本晕⑿χ切θ輩s沒有達到眼底。
眾臣各自回到座位上,君莫言揮揮手,禮官上前。
“金皇太后大壽,領風國皇帝特遣三皇子武靖唐祝壽。宣三皇子武靖唐覲見?!?br/>
滿座皆嘩。兩國都是泱泱大國,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沒什么來玩,這次他們借皇太后大壽,而且派遣的是最有可能繼位的三皇子,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君舒函蹙眉。蘇秦不由得問:“怎么啦?有什么不妥?”
“他們來得太突然了,我們竟然沒有得到什么消息。難怪覺得皇上不高興。只怕他們來意不簡單啊?!?br/>
“嘿嘿嘿、、、特別是來了個最受寵愛的三皇子。看來,這陣子,有夠君莫言頭疼的了。”蘇秦壞笑。
誰都沒有注意,慕御云在看見武靖唐后身子一顫。
武靖唐率風國之人入殿。腳步聲隆隆作響,只見武靖唐英姿勃發(fā)、成熟穩(wěn)重,面上無顏。冷冷的站在大殿中央。
左右一男一女,皆是颯爽英姿。
“武靖唐見過夜王陛下,恭祝皇太后壽比南山?!蔽渚柑谱笫织B在胸口,稍稍低頭,眼角瞄向旁邊,看見隱隱有些慌張的慕御云,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兩人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叩拜,“拜見夜皇陛下。”
君莫言面無表情,“三皇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是朕的失誤,還望三皇子不要見怪。來人啊,賜坐?!?br/>
當即就有人把椅子抬上來準備搬到君舒函下席。只見武靖唐揮手制止。
君莫言瞇起眼,淡淡的問:“不知三皇子這是何意?”
“這邊是夜王的直屬親兄,武靖唐不敢坐?!?br/>
“哦、、、三皇子不用如此客氣,三皇子是貴客,坐在那兒無可厚非?!?br/>
“夜皇過獎。我看不如就請皇帝賜坐在慕王爺席下吧。這樣既不失禮,又不違紀?!?br/>
蘇秦瞇起眼看著慕御云故作鎮(zhèn)定下的驚慌失措,賊賊的笑。
“笑什么呢這么賊?”君舒函輕聲的問。
“嘿嘿、、、看來這三皇子是朝著慕御云去的啊,我還以為是招君莫言的麻煩的了。”
“既然三皇子愿意,那么就這樣吧。”
武靖唐信步走過去,也不管慕御云慌亂的表情,在他旁邊坐下。
壽宴正式開始,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各官員為了爭寵可是費盡心思,百般討好。
蘇秦癟癟嘴,不甚歡喜的說:“君舒函,你們這些皇親國戚過的太沒意思了。好好的壽辰就和這些虛偽的人一起偽裝嗎?嘖嘖、、、還不如拿了酒和弟兄們喝個痛快?!?br/>
“呵呵、、、你說的難道我們不明白嗎?可是,這官場沉浮、權利掙扎的世界與你們那個彼此信任、敢說敢做的市井是不一樣的,走錯一步棋那就會死無全尸?!本婧f得沉重。
“既然這樣,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想要跳入這個坑里呢?”
“這就是人的貪欲,在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時,就要準備過著如履薄冰的生活?!?br/>
“哎、、、既然這樣,你要不就跟我回揚州吧?!碧K秦思索著說。
“好是好,不過我就真成了倒插門的了?!本婧χf。
蘇秦被說的一哽,“靠,你本來就是倒插門的?!?br/>
話一說完,君舒函和蘇秦就被壯闊的舞蹈和歌聲所吸引。
一女子身著紅衣,拿著長劍,在中央旋舞。
風吹落葉舞晴空,
我奏狂歌喚英雄。
歌罷舉杯問蒼天,
蒼天亦笑我精誠。
杯中自有天上月,
腹內更牽萬種情。
一生大醉能幾回,
何不豪飲到天明?
“這是誰家女子,竟唱的如此壯闊、豪邁。嘿嘿嘿、、、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碧K秦欣賞的看著臺中央,那個驕陽如火的艷資。
君舒函卻蹙眉,“今日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這女子的節(jié)目并沒有安排。這是怎么回事兒?”
“哼,也許是哪個大臣把自己的女兒偷偷塞進來的吧?!睕]想到這樣的女子也逃不過討好的意思。
萬盞美酒浸衷腸,
乘醉聊發(fā)少年狂。
風流多被風吹散,
我獨一人欺霸王。
踏碎九霄凌羅殿,
何須彎弓射天狼?
今日把酒邀明月,
一片詩情在汪洋。
妖嬈的舞劍,愈來愈鋒利,在君莫言欣賞之時,女子飛身跳起竟將劍刺向了君莫言,在女子飛向君莫言的時候,她周圍的伴舞更是全部涌向君莫言的方向。
群臣皆愕,卒起不意,盡失其度。一時間,女眷的驚叫聲大作。
君舒函拍案而起飛身去護臺上皇太后,蘇秦蹙眉,也緊隨其后飛上臺,與殺手纏斗。
慕御云正待上前,卻被武靖唐一手按住。
“你干什么?”低聲斥責。
“放心,不會有事兒的,不過是月國挑撥離間的伎倆。何況,你那寶貝妹妹和妹婿又不是解決不了,用不了你去。”
“你、、、”慕御云瞪視著武靖唐。
君莫言雙手緊緊夾住女子的劍,“你是誰?為什么要刺殺朕?”
“哼、、、君莫言納命來?!奔t衣女子冷笑,拔劍,君莫言只得避開,可女子的纏斗卻刀刀致命。
御前侍衛(wèi)疾步趕來,圍住了女子及其舞伴,有蘇秦和君舒函的幫忙,君莫言的壓力變小,很容易就制住了所有刺客。
君莫言上前卡住女子的下顎,兇狠的問:“說,是誰讓你們來刺殺朕的?”
女子被卡住下顎,高昂著頭,“哼,你算什么,我們風國的皇帝才是天下霸主,總有一天會滅了夜國和月國的?!?br/>
君莫言瞇起眼,輕哼,“風國的?哼,來人啊,把她們給我關入大牢,嚴加審問。”輝袖。
走上臺,君莫言扶住皇太后,“母后,讓您受驚了?!?br/>
皇太后拍拍君莫言的手,以示無礙。
“舒函,這事兒就交給你去查。今日,你和慕晴救駕有功,論功行賞?!?br/>
“是,臣弟遵旨?!本婧蛋?。
君莫言信步走向武靖唐,冷冷的望著他:“三皇子,剛剛你也聽到了,這名刺客自報家門說的可是風國?!?br/>
“呵呵呵、、、夜王陛下不會連這么淺顯的離間計都看不出來吧?”武靖唐站起來與君莫言平視。
“哼,是不是離間計還要待查證再說,現(xiàn)在,就請三皇子移居辰夜宮,待事情查清楚以后才能自由出入。”變相的軟禁。
武靖唐冷了臉,銳利的目光和君莫言對視,“夜王陛下還是另想辦法吧。我武靖唐是來為貴國皇太后祝壽的而不是來被你軟禁的。”
王見王的場面,終于在此刻發(fā)生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蘇秦咧著嘴笑開了,氣氛霎時緊張起來。
慕御云蹙眉,心中百般無奈,“皇上,不如讓三皇子先暫居寒舍吧。”
“如果三皇子不想在宮中就暫居慕府吧?!本婧癁榱瞬蛔屖聭B(tài)發(fā)展的難以掌控也開口勸慰,畢竟武靖唐看慕御云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兩人對峙片刻。君莫言終于點頭。
蘇秦吐吐舌頭,看來這宴會還是挺有意思的,畢竟一場一場的好戲接著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