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瑞低著頭,眉頭緊皺,從屋子的一端踱到另一端,抬頭望望林夢菲的房門,又低著頭踱回來。
姚樂終于忍不住了,道:“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你這晃來晃去的,我眼暈?!?br/>
薛成瑞看著姚樂,道:“菲菲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好幾天了。飯也不吃,電話也不接,誰都不見,我這不是擔(dān)心她嗎?!?br/>
“誰不是呢?”姚樂又看了看桌上已經(jīng)涼透的菜,道,“我也很擔(dān)心。可是菲菲她說要專心補設(shè)計,我也沒辦法啊。”
薛成瑞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我就想不通了,不就是一份工作嗎?做不出來就不做唄,何必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呢。”
姚樂看了薛成瑞一眼,道:“你這么說,就太不了解菲菲了?!?br/>
“哦?”薛成瑞疑惑地道,“怎么講?”
姚樂道:“你能感覺到菲菲最近的變化嗎?”
“變化?”薛成瑞思索良久,還是一臉疑惑,試探性地問道,“變……苗條了?”
姚樂噗嗤一笑,搖頭道:“你們男人啊,就只會注意到這些外在的。我是說,精神上的變化?!?br/>
“精神上?”薛成瑞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嗯,她對我溫柔多了。”
姚樂聞言怔了一怔,幽幽地道:“你的眼里果然只有菲菲一個人。”
“不對嗎?”薛成瑞撓了撓頭,湊過來道,“那你說,菲菲有什么變化?”
姚樂盯著薛成瑞那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面龐,心中暗嘆一聲,道:“你沒發(fā)現(xiàn),菲菲最近整個人都很有精神嗎?”
薛成瑞聞言,仔細想想,好像確有其事。
姚樂接著道:“之前上學(xué)的時候,菲菲眼里只有唐一恒。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話題總是集中在唐一恒身上:唐一恒今天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和唐一恒怎么怎么樣。那個時候的菲菲,就像活在一個只有唐一恒的夢里,執(zhí)著而癡迷?!?br/>
姚樂頓了一頓,沒有管旁邊面現(xiàn)尷尬的薛成瑞,目視前方,自顧自地說道:“后來,菲菲和唐一恒分開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悲傷和憤怒。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種迷?!欠N失去了人生目標,放眼蒼茫大地不知何去何從的迷茫?!?br/>
“唐一恒這個混蛋!”薛成瑞恨恨地道,“菲菲這么好他不知道珍惜,居然還劈腿,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姚樂看了薛成瑞一眼,接著道:“可是自從到榮泰上班以后,我發(fā)現(xiàn)菲菲變了。她的眼神變得清澈又充滿活力,好像因為唐一恒而失去的精氣神又回來了。她無數(shù)次地說起服裝設(shè)計帶給她的快樂。我能感覺到,她又找到了人生的目標,人生的追求!”
薛成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這份工作對菲菲來說的確很重要,所以……”
“所以我才怕!”姚樂卻突然打斷薛成瑞,話鋒一轉(zhuǎn)。
薛成瑞一愣:“怕?”
“對。我如果這份工作再保不住,菲菲會……”姚樂看向林夢菲的房門,一字一頓地說道。
薛成瑞也看向林夢菲的房門,沉思良久,猛然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姚樂急忙問道。
“去替菲菲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