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看來我們的大部隊已經到了!”我們兩個從荒神的尸體上跳下來后,立刻采取背靠背作戰(zhàn)的方式。
我將神機切換為槍型態(tài)一邊開火掃射一邊說道:“我們牽制敵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與吉娜、索瑪,夏音他們重新集合,有序后撤,準備與大部隊會合!”
庫亞多利枷射出的飛彈讓我們重新集合創(chuàng)造了條件,在遭遇到了零星的騷擾后,我們就已經聚在了一起。
吉娜從伯格?卡姆蘭的尸體上跳下來時十分愉悅地對我說道:“裕,你這種自殺式的方法還真是讓我喜歡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邊開槍一邊說道:“現(xiàn)在我們牽制敵人的目的算是達到了,開始準備撤退!吉娜,夏音,負責向前突圍,辰巳,索瑪,你們負責殿后,我做兩邊的接應,準備行動!”
我們五個人快速地完成了隊陣的排列,開始朝著后方炮火聲的地方有序后撤,辰巳和索瑪不住地抵擋著荒神的襲擊,一邊開盾招架一邊后退,前方的荒神都爭先恐后地沖上來,就算它們沒有死在索瑪和辰巳的刀劍下,也會因為互相間的爭斗踩踏而陷入淤泥中,而吉娜和夏音那邊則相對輕松一些,因為大多數(shù)的荒神還是背對著我們在前進著,而且我們也只需要解決掉面前的荒神,因為前方也沒有自己人,夏音也可以毫無顧忌且瘋狂地狂轟濫炸。
但事實上我才是面對的壓力最大的,因為我必須來回地支援兩邊,在近身與遠程之間不停地切換,還必須時刻注意來自上空的威脅,更重要的是,這里只有我一個新型神機使,所以我必須保持另外其他人,尤其是吉娜和夏音的鏈接解放狀態(tài)。
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腳下的泥水都已經沒過了鞋子的一般,天空似乎也在為這場仗而擂響著戰(zhàn)鼓,雨水不住地從我的頭頂流下,漫過我的全身,但這份冰涼卻絲毫無法使我這幾乎已是殺戮機器一般的存在得到一絲一毫的冷卻,我不停地揮砍著,掃射著,縱使腳下的水洼早已變成了血河,荒神那還在扭曲的殘肢碎體又將它填平,我都不會停下,就如同胸腔中那顆火熱的心一般。
“哈哈哈哈哈??!都給我去死吧??!”夏音瘋狂地叫喊著,完全黑化的她擁有了三段鏈接解放后變得更加瘋狂,現(xiàn)在的她除了前進和破壞外已經什么也不顧了。
“裕,我已經能看到遠處的火光了!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吉娜依然保持著冷靜地喊道。
“終于快到了,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就算他們再弱雞,這數(shù)量也太多了……”辰巳在擋住了一只蚩尤的進攻后,直接將它的手給砍了下來,現(xiàn)在辰巳身上流的汗已經比沾在身上的雨還多了。
“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將一只昔拉從天空中掃射下來說道,事實上,我的情況更糟,我已經快到了體力透支的邊緣,心臟的跳動頻率也早已突破了普通人的極限,就如同整個胸腔就要炸裂了一般,但我必須硬撐著,不只是因為我是最重要的戰(zhàn)力,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所有的同伴都在看著我,我已然成為了他們的支柱,我絕對不可以顯示出任何的衰落,更不可以倒下!
逐漸的,視野中的亮光變多了,但這并不是因為暴雨將要過去了,而是我們離我方炮火的著落點越來越近了,我也逐漸產生了耳鳴,就在我們理我方的有效射程十分接近的時候,我下令停止前進行阻擊!”
我們所有人都重進,索瑪立刻拿出了一把信號槍朝空中發(fā)射了信號彈,炮火瞬間停了。
“現(xiàn)在開始新朝向身后,再次面對如潮水般涌來的荒神群,現(xiàn)在就等著大部隊的人過來了。
雙手劍Montante六十四切!
在轉身的一瞬間,我立刻沖到了了整支隊伍的最前方,正面與荒神群進行對抗,在相互接觸之際,就不斷有血液和殘肢從我周圍飛掠而過,依靠著三段鏈接解放,荒神的弱點很輕易地就被我捕捉到,神機的捕食能力也比之前來得更加強大,或許對這群荒神來說,我就是一臺絞肉機般的存在。
但荒神可不會在乎我現(xiàn)在是個怎樣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只要自己還沒有受傷,那么眼前的一切無論多有威脅都只是食物,它們依然前仆后繼地對我發(fā)動攻擊。直至自己被我吞噬,發(fā)出生前最后一聲慘叫。
此時,所有人都在堅持著,就如同一道不可被摧毀的防線一般,而我身上沾染鮮血的速度已經超過了暴雨將它沖刷的速度,全身上下,從里到外都能感受到血液的滾燙,此時的暴雨對我來說已不再寒冷,而是在給我降溫。
忽然間,我感覺到我的身后照來了耀眼的火光,隨后便是不斷向我接近的刺耳的轟鳴聲,我笑了,停止了看似永不停歇的殺戮。,就在我面前的一只伐折羅朝我撲來之際,身后的光亮瞬間將它包裹,并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這光芒其實并不只有一種顏色,事實上,它是五彩繽紛的,它甚至還帶著風,帶著幾乎可以把我吹起的風,以至于腳下的血水都掀起了波瀾。
光芒持續(xù)了很長時間,當它散去之際,我們面前近五十米的內的荒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深坑,以及深坑中的碎肢。
戰(zhàn)斗在這一刻似乎陷入了某種寂靜。
我轉過頭看向了身后。
所有人都在那里,都保持著整齊的隊列站在我身后,緊握著神機的他們的臉上,有的只是對于這群所謂神明的蔑視,以及自己終會戰(zhàn)勝他們的那份信念。
在這場暴風雨中,真正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開始。
“裕?!背剿扔酶觳仓恻c了點我的手臂,笑著說得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xiàn)在一定會喊一句:噬神者,集結!”
我也笑著點了點頭,但馬上就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緩慢而又莊重地舉起了自己的神機,將刀尖指向了諸神。
“殺?。?!”
“殺————!?。。?!”
所有人都咆哮著,以至于水洼都泛起了陣陣漣漪,但隨即隨所有人都大步地跨過水洼,所激起的浪花可不是區(qū)區(qū)漣漪所能比擬的,但就算如此,激起水花的聲響也比不過我們向神明的怒吼。
當我們與荒神接觸之際,整條戰(zhàn)線上都升起了濃濃的血霧,每一團血霧的升起,都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也都預示著戰(zhàn)線向這一處的推進。
光與影就在這里交錯著,生與死的交界線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清晰,鋼與火此時已經融為一體。
而整條戰(zhàn)線上最活躍的,就是我,并不是因為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我是這里唯一的“新型”,事實上,我在整條戰(zhàn)線上快速游走著,現(xiàn)在給我自己的定位已不再是強襲進攻,而是控場輔助,相較之前我斬殺荒神的數(shù)量已經大大減少,而捕食的次數(shù)多了數(shù)倍,不僅僅是因為我要保持自己的靈活型和機動性,更重要的是我必須為所有神機使提供鏈接解放,保持所有人的狀態(tài)都不會有所下降,自然,我也清楚自己沒有能力讓每一個神機使提供三段鏈接解放的能力,因此我更需要有準確的判斷,以確定誰才是最需要獲得增幅的。
“呀?。??”一直在瘋狂開火的夏音突然被遠處庫亞多利伽所發(fā)射的飛彈落地爆炸所產生的風浪所掀翻,摔在地上剛想爬起來,一面而來的蚩尤就對她使出了手刀。
“噗嗤!”
就在夏音下意識地舉起手臂招架之際,我及時擋在了她的面前,扭身掄起神機就將蚩尤的臂膀給砍了下來,順勢滑步向前突刺,刺穿了蚩尤的頭顱。
“……夏音,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要再進行攻擊了,改用回復彈替我方進行回復!”
“欸?可……可是……”
“現(xiàn)在畢竟不是常規(guī)的討伐作戰(zhàn),而是集體性的阻擊作戰(zhàn)!夏音,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上更需要的是一名有著出色醫(yī)療能力的衛(wèi)生兵,而不是一名強襲兵!”說著,我給了夏音三段鏈接解放。
“……明白了!”夏音認真地回答道,立刻更換了子彈插件,跑向了雙方膠著的地方。
我承認,我剛才說的話或多或少都有些忽悠的成份,但我確實是為了夏音和整個戰(zhàn)局好,畢竟夏音一旦扣動扳機就會立刻敵我不分,以至于根本沒有人能為她打掩護,這樣一來她就十分容易陷入困境,而且……衛(wèi)生兵才是夏音真正的職位。
就在這時,一只金剛從我側翼翻滾而來,就在我準備招架防御之時,一輛吉普突然從我身后沖了出來,直接撞向了金剛,將它碾在了車下,輪胎不停地摩擦著金剛的后背,吉普車上探出了一根槍管,從中不斷地宣泄出子彈,將金剛的臉打成了肉沫。
一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好久不見,裕!”
“浩太?!”看著那久違而又爽朗的笑容,我很快就從原本的驚愕變成了驚喜。
“抱歉抱歉,回地窖拿回神機廢了點時間?!闭f著浩太就抬起神機將盤旋在我們上空的一只希臘給掃射擊落了下來。
“你為什么……”
我話音未落,浩太就給了我答復——他拿出了手機,將之前我發(fā)給他的短信呈現(xiàn)給我看。
“因為……那些我牽掛的人一直在等我回來?!?br/>
“……?!”
就在這時,我立刻墊步沖到了浩太的身后,用脈沖利刃轟碎了一只準備偷襲浩太的奧加之尾墮天。
還未放下手中的神機,我即將兜中的一樣東西拋給了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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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把這個給弄丟了?”我笑著問道。
“這是……?!”我還給他的,正是浩太遺落的小飾品,這一次,由浩太從原本的驚愕變成了驚喜。
“謝了,裕!”現(xiàn)在的浩太,似乎徹底重拾了戰(zhàn)斗的熱情。
“浩太,現(xiàn)在西南40方向需要你的增援!”說著我對著他來了一發(fā)神諭能量彈。
“是!……喔呼!!”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著,血與水都沒有停止流淌,我已經分不清楚浸沒我整只腳的究竟是什么了,我只知道踐踏它時發(fā)出的聲響已經越來越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