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墨琛看著一臉做錯事的暖玉,她在那捂住嘴巴,有點(diǎn)小驚慌,更多是得意。
“沒有?!闭f完這兩個字年墨琛直接掛電話扔在一邊,身子瞬間壓著過來。
“你說你是不是欠操,我接個電話你都不安分?!?br/>
暖玉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伸出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干嘛,怕我姑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不好跟她交代,你連哪天回去她都知道,還要去機(jī)場接你,我姑姑可是從來沒對哪個人這么好過?!?br/>
白茹越是這樣,就說明她愛慘這個男人。
暖玉越是想把這男人搶過來!
年墨琛看著她,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年墨琛似乎想狠狠的吻她,想狠狠的捏著她的臉蛋,最后只是伸出手在腦殼彈了一下。
他倒是沒使什么多大的力氣,但是對于暖玉來說已經(jīng)很疼了。
“沒腦子的女人,你就不怕你姑姑聽出是你的聲音?!?br/>
“知道就知道,反正她這么陰損的想出來給我下藥,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我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搶她的男人?!?br/>
年墨琛倒是很享受她的主動,看著她“疙瘩臉”倒也不嫌棄的親了一下,“給你勾到,但是現(xiàn)在你必須好好的休養(yǎng),小心真的毀容?!?br/>
暖玉膩在他懷中,“年墨琛,剛剛小護(hù)士好看嗎?”
“沒注意?!?br/>
“切,人家一直留意你,保不準(zhǔn)看上你了。”暖玉的話酸溜溜的。
年墨琛目光挺深的落在她耳蝸,“看來昨晚沒讓你爽過,等你好的在收拾你?!?br/>
這話,曖昧又色情!
暖玉的心肝直顫!
他發(fā)現(xiàn)這男冷撩撥起來人嚇了的,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派謙和,像個高高在上的君王。
偏偏骨子騷得厲害,誰能相信這個表面正經(jīng)嚴(yán)肅又禁欲直男,骨子里卻是一個壞胚子,而且十分的發(fā)浪。
基于暖玉的過敏癥狀她必須要留在這里,這幾天她的手機(jī)被白茹頻繁騷擾,她選擇無視,任由它自生自滅。
反正,她不接電話,著急只是白茹。
自然的,也在這幾天,知道這家診所的法人也是醫(yī)生徐慶輝是年墨琛的莫逆之交。
只不過看著她的時(shí)候,總覺得怪怪的,但人基本挺好。
四天后,年墨琛和白暖玉回到安城。
車子停在公司的樓下,暖玉才下來就看見白茹從大廈里出來。
在車上的時(shí)候,白茹和年墨琛通過電話,知道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會來公司。
安城的天氣因?yàn)橄铝藥讏鲇?,天氣異常的冰涼?br/>
暖玉從車上下來打了一個寒顫,和臨海的天氣截然不同,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
年墨琛見狀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他雖然一句話不說,可是動作溫和,超級暖心。
暖玉多少有點(diǎn)虛榮心,尤其這個男人當(dāng)著白茹面“特意”把衣服給自己。
白暖玉看著前來的白茹臉色大變,但始終克制。
“阿琛,你回來怎么也不說,我好去幾場接你?!卑兹阒鲃油熘昴〉母觳玻碜涌拷@男人。
年墨琛巧妙的抽回自己的手,從后備箱取出行李,其中一個是白暖玉的。
暖玉看著白茹吃癟的樣子暗爽,只不過……她這個姑姑今天穿著好真實(shí)粉嫩!
什么時(shí)候她穿過這樣的粉色系的衣服了。
她看過一本雜志,女人到了30多少會喜歡少女系衣服,例如:粉色這種。然后,被大眾譽(yù)為:中年少女!
看著白茹就是如此!
“白茹?!蹦昴⊥现鴥蓚€人箱子看著她,“你多大了,還學(xué)18歲小姑娘穿粉色,這顏色不適合你,以后別穿了?!?br/>
年墨琛的話打擊性很大,也就是白茹能抗住。
暖玉在這里聽著暗暗拍手叫好。
“姑姑,你這花心思取悅男人的本事挺厲害,不過對這樣的男人要對癥下藥!”暖玉走到年墨琛的身邊,嘴角微調(diào),眼中帶著一絲嫵媚。
其實(shí)她一直對自己的顏值很有信心,尤其比白茹。
這么當(dāng)著白茹的面前勾搭年墨琛到還是第一次,怎么說心中有幾分小激動。
年墨琛平靜如波的看著她,最后一笑,“嗯,你可以和暖玉學(xué)習(xí)一下,她的品味就很好?!?br/>
讓白茹和暖玉學(xué)習(xí),不如殺了她痛快,白茹自然不太愿意,但卻沒表現(xiàn)出來。
這是年墨琛第一次來白氏,為了彰顯女王氣場和對于年墨琛的獨(dú)占欲,白茹挽著那男人進(jìn)來的。
一些員工看過來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雖然白茹掌管半個白氏,可畢竟30多歲了,長得又不漂亮,身材也不是標(biāo)準(zhǔn)的勻稱。
私下的員工沒少嚼舌根,一個女人在有權(quán)有錢有什么用,一個男人都沒有,更難聽的話是深閨寂寞了是不是需要些‘補(bǔ)助’。
如今,白茹終于找了個男人,而且還是全安城最牛逼的男人,她能不好好的炫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