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怎么會不是同一個指紋呢……”那馮凱臉上表情極度精彩,有種大水沖到對面龍王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老子被淹死在其中的挫敗感!
天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這種事情完全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僅是他,便是那徐警官,也是一副日了狗一般的樣子,仿佛被現(xiàn)實的冷水給潑醒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這指紋怎么不是同一個人!”那馮凱有些顛覆,旋即指著看向那個專業(yè)人員。
“馮凱,看來你是真的無可救藥了,除了濫用職權(quán),還偽造證據(jù),莫說開除你了,我覺得你都可以坐牢了!”
那楊左明身后的狼魂,也是目光投向他,不屑地說道。
同時軍人,他為認(rèn)識馮凱這種垃圾而感到可恥……
蕭興沒有說話,之前一群青銅嘲笑他這個王者,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慌了吧?
也不用自己出手,他們都會一個個朝地獄走去……
“小徐,是不是你干的!”
那馮凱恍然看了一眼后方臉龐腫得厲害的徐警官,質(zhì)問道。
這種時候,他只能以為,一切都是這個人干的,或許是想陷害自己!
“長官,你說什么話啊,我干了什么,不是你讓我去七中搜集蕭興的指紋嗎!”
那徐警官聽到那馮凱的質(zhì)問,瞬間一懵,說出來實情!
“你……”馮凱當(dāng)即如被萬箭穿心,想殺此人的心都有了!
“事已至此,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楊左明感受到了那馮凱對蕭先生滿滿的惡意,表示無條件支持蕭先生。
“可惡啊……”馮凱咬著牙,瞪著眼,欲哭無淚。
那魏老葉子也是作為公證人一般的存在,凜聲說道:“這件事情的始末,我已經(jīng)了解清楚了,跟蕭先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的事情,應(yīng)該這兩天就會接到軍區(qū)通知?!?br/>
“至于蕭先生,老頭子現(xiàn)在就要把他帶走,你可還有意見?”
最后,魏老爺子以一種威風(fēng)掃地的語氣質(zhì)問道。
“這……不……我不敢……”
那馮凱瞬間臉色發(fā)白,臉都軟了,他知道老首長這么一句話蘊(yùn)含著多大能量。
他馮凱的人生,恐怕是徹底完了。
全怪蕭興這個小鬼啊……
魏老爺子這刻也不再理會馮凱,看向蕭興,小心問道:“蕭先生,你看你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
“有事!”
然而蕭興卻是朗聲說道。
聽到他這么一開口,在場的人也是心頭一哆嗦,這蕭興也太狂了,居然對老爺子的語氣也是這么強(qiáng)烈。
但魏老爺子并沒有一絲生氣,反而陪笑道:“蕭先生,你還有什么事?”
“這個家伙輸了賭注需要當(dāng)場自盡吧,別以為你革了他的職,就可以保他的命!”蕭興旋即淡然說道。
就在旁人仿佛都已經(jīng)忘記了馮凱之前所下賭注,目光全部沉浸在對方偽造證據(jù)上時,蕭興這么一提,生生有些震撼!
“蕭先生,對不……”
那馮凱倒是醒悟了過來,當(dāng)即低聲道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話還沒說完,蕭興就直接打斷了他:“我可不接受你的道歉,把頭砍下來,才算你是個男人!”
“小鬼!我馮凱是何等身份?給你道歉就不錯了!你特么的別得寸進(jìn)尺!”
那馮凱聽了,瞬間暴喝道,心頭那股不爽,已經(jīng)憋到了嗓子眼上!
“呵呵,我還沒追究你為何要陷害我,你倒比我氣性還大!愿賭不服輸,還這么傲氣!你以為今天你會有活路?”
蕭興冷然看了馮凱一眼,道。
“你馬幣的!你竟然敢諷刺我!老子今天不把你……”馮凱已經(jīng)怒了,一言不合又想動手了!
蕭興目光平靜,正好這個時候,做個假防備,打到此人后悔從娘胎里生下來!
“馮凱!你給我住口!退到一邊去!”老爺子也是沉吟了一聲,又轉(zhuǎn)向蕭興,語氣誠懇的道:“蕭先生,這件事情,我們服輸了!心服口服!但馮凱畢竟還是個軍人,軍籍都還沒有消除你要他死,恐怕有些不妥啊,咱能不能稍微變通一下?不要
他的命?”
聽到老首長為自己求情,那馮凱也是咽了口氣,想來自己還是站著理的。
“哼,他的命就算是命,我的命就一文不值?”
蕭興反問道,“至前他有心要置我于死地,我為何饒他?你的雙重標(biāo)準(zhǔn),我可不敢茍同!”
“這……”
便是那魏老爺子也是被蕭興這話給問住了,當(dāng)場語塞。
“好,好的很,你是要我死是吧!”那馮凱雙眼布滿血絲,狠狠的剜了蕭興一眼,明顯是氣急敗壞,“不過,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說著,他一把將手槍拿出,這會兒根本沒有一絲猶豫,抬手便開槍!
槍聲一響,老首長和警局的幾人連忙后退!
然而,大家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原本打出去的槍子,到了蕭興鼻尖仿佛有一毫米的地方,突然轉(zhuǎn)彎,倒流,準(zhǔn)確無誤地打中了馮凱的眉心!
馮凱只見一道紅光閃過,然后筆直的倒了下去,至死,他都沒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蕭興的修為可不是假的,那一聲的護(hù)體靈氣,可遠(yuǎn)比那之前已死鐘磊的護(hù)體罡氣要強(qiáng)悍得多!
天元問體訣的霸道,自然不是普通人可能想象得通,子彈,哪怕是如此近距離,哪怕是偷襲,都不可能傷得了蕭興,更何況是如此正面攻擊下!
于是,馮凱,這個華夏某個軍區(qū)的霸主,被自己的槍子兒打死了!
這樣的結(jié)局,就算在場的人都在,但也根本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這馮凱,怎么自殺了……”
那徐警官浮腫個臉,微微咽了口唾沫,眼前都有些發(fā)昏。
眾人,除了魏老爺子還有那狼魂身經(jīng)百戰(zhàn),問題不大外,其他人都有種暈血的感覺。
“這種敗類,實在是軍人中恥辱,能自裁也算對得起他這身衣服了!”
魏老爺子也是嘆了口氣,接著問向蕭興,“蕭先生,這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蕭先生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
“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你應(yīng)該是這里最大的軍官,我可以走了吧?!?br/>
說完,蕭興便要走。
這津都警署,自然是什么留戀的。
“蕭先生,且慢!”楊左明等人,連忙將蕭興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