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暗地里五皇子竟然私下創(chuàng)立了商社,最令人嘖舌的是,竟然名下還有一個殺手組織,看起來不起眼的人,但是實力最強。
如果皇上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說不定五皇子可以出奇制勝,順利的登上皇位。
當然只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五皇子一定要在朝堂上擁有擁護者,暫時看來表面上并沒有,但實際上五皇子私底下有一些小官,早就登上了同一條船。
楊庭寒看完了所有的資料,有些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他實在是心情煩躁。
寒一想了想開口說道,“所有的皇子暗地里面辦的事情,都卑鄙無恥不擇手段,最重要的是沒有一國之君的風范,屬下倒以為五皇子……”
“五皇子暗地里辦了這么多事兒,而且懂得隱忍,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最無用的皇子,誰也不知道他暗地里有這么多的能耐,所以看起來最有本事對嗎?”
楊庭寒沒等底下的人說完直接開口說道。
寒一剛要點點頭,楊庭寒卻也冷笑了一聲,“懂得什么叫小人得志嗎,五皇子這些年來,在皇宮之中一直都是隱形人!”
“這樣的人如果有一天登上了皇位,說不定要多少人遭殃,我的確是想要找一個適合人的人輔助,但是絕不會找一個登上皇位之后會血洗朝堂的人!”
是呀!血洗朝堂。
五皇子從小到大不知道受過多少屈辱,若是有一天真的登上了皇位,一定會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到時候朝廷中不知道多少的中流砥柱,將會死于他的刀下。
楊庭寒經(jīng)過仔細的分析,認為所有的皇子全部都不合適,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更加的頭疼。
而這份頭疼一直維持到回自己的院子,剛看到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院子門口等自己,楊庭寒更是頭痛欲裂。
“奴婢參見大公子!”
兩個美人,長的小家碧玉,身材婀娜,而在行禮問安的時候,更是將最完美的側顏展露在了楊庭寒面前。
楊庭寒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不經(jīng)意的嗯了一聲向房間走去。
而彩云和彩霞,兩個人自然不愿意就這樣被丟到一旁,原本是想要跟在楊庭寒身邊伺候的,可是剛走兩步,楊庭寒一個冷眼丟了過來。
“本公子現(xiàn)在要去找夫人,你們兩個該干嘛干嘛去,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楊庭寒說到一半冷笑了一聲。
嘴角噙著的冷意令彩云和彩霞兩個人不寒而栗,她們是想要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可是前提是有命享受富貴。
所以猶豫片刻,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楊庭寒見她們?nèi)绱俗R相,難看的臉色好了一點,回到房間。
陳溪正躺在貴妃榻上,將家里面的家規(guī)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楊庭寒進來不滿的瞪了一眼。
“在來京城之前,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們家的規(guī)矩這么多,說實話,這些東西如果讓我看完的話,估計沒有十天也要有半個月!”
哎!一想到以后說話做事都要按照規(guī)矩來,陳溪覺得頭痛欲裂。楊庭寒看在眼里不禁笑了一聲。
原本心中的陰霾,在此刻也煙消云散。他走過去坐在了貴妃榻上,然后拿修長的手指幫陳溪按著頭。
“如果要是覺得累的話,就不要再看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還有就是那兩個丫頭是怎么回事,找個由頭隨便打發(fā)了吧,咱們院子里面不需要留奸細?!?br/>
“你以為我不想打發(fā)嗎?再說了,長者賜不可辭,我倒是想要打發(fā)掉,怎么打發(fā)你跟我說說,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就讓他們在院子里面待著吧!”
陳溪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四周,確定院子里面都是自己人,然后快速的起身趴在楊庭寒的耳邊開口,“你說家里面的人為什么都會演戲,一點心虛都沒有?”
這是陳溪自從回來之后最大的疑惑。
無論是那個什么世子,還是鎮(zhèn)國公夫人,兩個人都曾經(jīng)派人暗殺過楊庭寒。
可是當再次見面時,兩個人完全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甚至連一點不舒服都沒有,仿佛一切都是正常的。
楊庭寒那好看的眉毛已經(jīng)擰成了川字,“你不懂,他們這些人從小到大就戴著面具生活,他們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真實的情緒,什么是假!”
或者說久而久之那個面具就是他們的臉。
陳溪聽到后,嘴角不由得抽搐一下,同時也覺得這樣的人生有些悲哀。
她撲到了楊庭寒的懷里,“你給我聽好了,無論以后發(fā)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做真實的自己,我不希望你變成虛偽的人,我喜歡真實的你就冷著一張臉看誰都不笑!”
看誰都不笑,這是什么好事嗎?
楊庭寒將陳溪用在懷里,然后兩個人躺在床上,想了想,楊庭寒決定還是把朝廷上的事情再重新的分析一遍給陳溪聽,以防止她參加宴會的時候出現(xiàn)意外。
“看來現(xiàn)在京城之中,的確是局勢復雜,不過好在你的父親是一個腦袋清楚的,不會隨便的站隊,要不然咱們才會頭疼!”
成年的皇子看來是一個都指望不上,陳溪突然間開口問道,“皇上的身體怎么樣,能不能再活個十年八年的!”
陳溪話一出口,楊庭寒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并且鄭重其事地搖頭,“就算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也要知道,有些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我知道了!”陳溪也是心有余悸,拍打了一下胸口,“那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覺得咱們也可以在十歲左右的皇子上尋找一下!”
“你說的也對!這的確是一個新的思路,而且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了!”天色漸暗,楊庭寒深邃的眼眸看向了窗外。
他心里清楚,現(xiàn)在的朝廷就像是外面的狂風一樣,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狂風席卷,又有多少人能夠留下?
夫妻二人憂心忡忡,面對著未來,一臉的茫然。
不過兩個人都不是消極的人,對于將來的事情完全是斗志昂揚,而且有著自己的主見,早就影響清楚了,不會為了任何人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