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逗你的,我只是看這筆價值不菲而已。”他笑嘻嘻的回答。
“價值不菲?”齊絲絲拿回筆,也仔細看看,除了好看,沒有看出哪里不菲,“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個嘛,這支筆你難道沒有覺得跟普通的筆不一樣嗎?”張平輿懊悔說價值不菲。
“嗯,比一般筆要好看?!饼R絲絲把筆放回包里,打開傘,“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
“好,我做好之后打電話給你?!彼克退?,等她出門后,朝她喊道。
齊絲絲壓根兒就沒想著麻煩張平輿幫自己做田螺,那么多田螺自己帶回去肯定是浪費了,正好順水推舟的給了他而已,至于他怎么處理她根本就不關(guān)心。
一路小跑回到成方家,剛到門前門就打開了,是成方。
“齊絲絲,你是上天派給我的田螺姑娘嗎?”成方深情脈脈的望著齊絲絲。
她站在門外,驚呆了,這些人都是神仙嗎?張平輿看筆就能看出筆是剛到手里沒多久,現(xiàn)在成方看見自己就能猜出剛才買了田螺?剛要回話,進門就看到自己幫成方新布置的家,恍然大悟,原來他把自己比作了《搜神記》里的田螺姑娘,他這樣的反應(yīng),是喜歡這布置了,萬幸,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成方緊趕慢趕的把事情解決完,就是為了回來看齊絲絲,這才剛到家,還沉浸在她給他的驚喜中,沒有來得及給她打電話,就聽到門外她步伐的聲音。急匆匆的打開門,費了很大力氣才克制住沒有抱她。
“我還怕你不喜歡。”她見他喜歡,也歡喜的不得了。
“非常喜歡!”他幫她收好雨傘,定定的望著她,伸手將她臉上微濕的兩縷卷發(fā)輕輕往后撥弄。
她突然被他濃厚的男性氣息包圍,他結(jié)實的胸膛就在眼前,在這種曖昧氛圍中,她有些渴望去接觸眼前的人。不行,不可以被荷爾蒙控制,必須打破這曖昧。也不知道說什么啊,真怕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動。
他著迷的看著她,小黑裙將她的前凸后翹雕刻的更加明顯,她露出的胳膊和腿,絕非干瘦,十分勻稱,與胖也絲毫不沾邊,在黑裙的襯托下,更加白凈。一張嬰兒肥未褪凈的臉,肉嘟嘟的,偏偏又配有大五官。一張清純又性感的臉,一副又欲又純的身材,他不敢不忍心去觸碰,眼睛流轉(zhuǎn)到她的鎖骨,兩個深深的鎖骨窩,隨著她現(xiàn)在粗重的呼吸上下微微浮動,他歪起了頭,嘴巴抿了抿,離那鎖人魂魄的鎖骨越來越近。
“謝謝你給我買的裙子!”她終于想到說什么,同時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我沒有什么好回禮的,所以.....”她說完,不安的用手指了指這新布置。
成方感受她的疏離,心絞著痛,十分懊悔自己之前做的蠢事,如果自己能坦然的面對她那多好。
“我做飯,你去休息,好了我叫你?!彼D(zhuǎn)身去廚房,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
她木木的答應(yīng),逃也似的跑回房間,劫后余生一樣的呼一口氣,還好沒有發(fā)生什么,雖然對他有好感,但畢竟對他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了解,不能倉促的談戀愛。然而內(nèi)心又有另一種聲音:他又帥又有錢,自己還年輕,放開享受一下戀愛有何不可?愁,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邊廚房,成方在有條有理的處理食材,他很少做飯,但在廚藝方面是天賦型選手,很多菜不用學,看一遍即可,沒有失敗過。菜的味道,中等靠上,居家食用足矣。忙忙碌碌,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菜已經(jīng)端上餐桌,涼菜一個,熱菜三個,湯一盆,打包回來的甜品一份。拿出珍藏的紅酒,放入醒酒器,正在洗酒杯,門鈴響了。
“我來送田螺?!笔菑埰捷?。
“請進吧。”成方不知情況,禮貌的將張請進了客廳。
張平輿從客廳看到開放式廚房的餐桌上擺滿了菜,笑了笑,“看來我也只是錦上添花?!?br/>
齊絲絲在臥室聽到動靜,一邊扎馬尾一邊走了出來?!巴?,你真的送來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貪污了你的田螺嗎?不過實在太多,我的同事也沾了你的光,我給他們送了些。”張平輿把田螺放在成方遞來的盤子中。
“那我還得謝謝他們幫我吃掉呢!”她把頭發(fā)扎好,走起路來高馬尾一翹一翹的。
“任務(wù)我完成了,那我就走了?!睆埰捷浧鹕硪摺?br/>
成方在擦拭酒杯,沒有應(yīng)聲。
“你可以一起吃??!”齊絲絲很自然的說,停下洗手的動作。
張平輿看見桌上的紅酒,對齊絲絲笑了笑,沒有答話。
齊絲絲以為自己反應(yīng)過來了,看看成方,想征得成方的同意。
張平輿趕緊識相的接話,省的因為這小迷糊,讓場面變得更尷尬,“謝謝好意!我還有事。”話還沒有落音,一只腳已經(jīng)邁出了門。
“好吧,那再見,慢走~”齊絲絲只好對著他的背景喊道。
成方依然沒有說話。
齊絲絲坐到餐桌前,還沒有開口夸贊成方,就感受到來自他的目光進攻。
“哦,對了,剛才那人是我下午認識的朋友。”她趕緊開口解釋,“他幫我做了田螺,所以我才想留他吃飯的。一不小心就忘了征得你這主人的同意了。”
他沒有開口。
“我真沒想到他還會給我送來,我還給他留電話了,我沒有接到電話,還以為不送了呢。”她接著解釋。
還是沒有解釋到重點上,他還沒有開口,開始倒酒。
她反而亂了,事情怎么回事來著?
“就是,我下午出去,一不小心買了10斤田螺,正不知道怎么處理的時候,張平輿就出現(xiàn)了,他說幫我炒好,然后送給我,我就告訴他這里了,他就送來了?!彼终f到,怎么感覺越說越像自己出軌被抓現(xiàn)行呢?
“所以,我們齊絲絲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他終于開口。
“???”她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什么意思。
“你現(xiàn)在是名副其實的田螺姑娘了!”他笑著說,“邊吃邊慢慢講?!?br/>
成方遞給齊絲絲一杯紅酒,她愣了一下,接過來,一邊吃飯一邊將經(jīng)過詳細講了一遍。
他靜靜的聽完,意料之中。她的性格讓她的生活每天都充滿了或者驚喜或者驚險,他喜憂參半,對她的性格愛之不舍,又擔心因此吃虧。一時工作和感情的事交叉在心中,不免的多喝了些酒,而齊絲絲一頓飯下來一杯紅酒都沒有喝完。
“對了,張平輿說你送給我的筆是定制的,應(yīng)該很貴吧?”她突然發(fā)問。
“你相信他說的話?!焙貌蝗菀诇嘏艘粫直淅涞牧?。
她正是因為不確定才問的,那張平輿字寫的那么好,店里的幾幅畫題字都是平輿,他那么專注的看了才得出了結(jié)論,就算不是定制,那也最起碼挺貴的吧。
“難道不該相信嗎?”她瞪著無辜的大眼,眨巴眨巴看著他。
“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彼恼Z氣依然冰冷。
“難道應(yīng)該時刻防著人?”她有些生氣,“那我相信你也錯了嗎?”
“這說明,你沒有基本的判斷能力?!?br/>
“你!”她想了想,自己這幾天確實做了笨拙的事,自知理虧,忍一忍。
“筆是我母親去世時留給我的。”兩人沉默了一會,成方開口到。
“那這筆對于你一定特別重要,我更不能要了。”齊絲絲說著就要從包里拿出筆。
成方快速的繞過餐桌,走到齊絲絲身邊,將她的手按住。
“為什么你怎么笨?”他狠狠的看著她。
“你!”她有些被嚇到,剛才被壓下去的火,又翻騰了上來,“你為什么一直打壓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毫無優(yōu)點的人嗎?你,你太過分了,還說要我考慮你,門兒都沒有,還考慮你什么呀考慮,我,我討厭你!”從小到大她一直是眾星捧月,他三番兩次的數(shù)落,真讓人特別不爽。
“齊絲絲,你抓住重點!”他抱住了氣的發(fā)抖的她,輕輕撫摸她的后背。
“什么重點?我就是討厭你,現(xiàn)在就答復你!我不考慮你!永遠也不考慮你!”她掙脫他的懷抱,快速跑回房間。
成方緊追過來,看起齊絲絲氣鼓鼓站在窗邊。他走到她身后,輕聲細語的說:“絲絲,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有多糾結(jié)?!?br/>
齊絲絲聽這話,果然也沒有抓住重點,“你糾結(jié)什么?反正我也不考慮你?!?br/>
“我怕傷害你。”他抓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他。
“哼,我都不考慮你了,你還能傷害我?再說了,就算談戀愛,憑什么你就傷害我,我還能傷害你呢!”
“絲絲,遵循你的內(nèi)心好嗎?”他伸出手,期待她也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