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開得到鼓勵,輕咳兩聲:「那就只剩下越國和梁國了。我之所以不認為無望在西朝,是這人在西朝做了這么多事,繼續(xù)留在西朝的太危險了。」
「越國和梁國都是不錯的藏身之地。以無望的人脈和手腕,要想弄個假的身份文書這些不難,從這一點上如同大海撈針,但……」
墨辰點頭。
墨淵開繼續(xù)道:「無望那樣的人,又豈會當一個普通人或者一個沒多少權(quán)力人。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查查越國和梁國手握實權(quán)的人。」.br>
墨辰嗯了聲:「分析的很對。另外有一點,無望這樣的人不會留下任何尾巴。可能你認為不是的,恰恰就是無望?!?br/>
墨淵開摸著下巴:「那更不好查了?!?br/>
他忽然一拍巴掌:「攝政王,如若是把無望的畫像發(fā)布到其他三國呢?」
墨辰:「這得其他三國同意?!?br/>
墨淵開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笑得賊兮兮的:「不不不,咱們用尋人的方法。任何一國沒誰規(guī)定,不準尋人的啊?!?br/>
「尋人的事鬧大一些,多花點銀子,總會有人認識的,不是嗎?」
墨辰聽完來了句:「太子如此有主意,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卸下重擔(dān)了?!?br/>
墨淵開:「!?。??」不是,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扯到如此悲傷的話題上?
他還想著,留下攝政王,如此他不用那么辛苦,也不用日日面對那些心思詭異的朝臣。
墨辰拍了拍他的肩,丟下一句「剩下的事交給太子」,便悠閑的走了。
墨淵開秒變焉嗒嗒被摧殘的模樣,想哭都哭不出來,不要這樣對他啊,他還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青年。
某位太子再是不情愿,也不得處理剩下的事,還得處理漂亮,誰讓他「怕」攝政王呢。
翌日,早上。
墨辰和唐瀅瀅散步消食時,墨辰跟她說起了昨晚查到的事,著重說了墨淵開的表現(xiàn)。
「太子確實很不錯。腦子靈活,也有手段和本事。假以時日,他定能震懾得住那群老狐貍的?!?br/>
唐瀅瀅戲謔道:「難得見你這般夸贊一個人。不過,太子這人是不錯,成長的也很快。最關(guān)鍵的,他三觀正,處事公平公正,又有良善和道德,將來會是一個好君王的?!?br/>
只要太子將來不變成昏君,維持本性,西朝還能再強盛幾十年。
墨辰頗為好笑:「他總想著偷懶。若將來我卸下重擔(dān),是要挑好人盯著他的,免得他總偷懶?!?br/>
唐瀅瀅直搖頭:「你的要求也不要太嚴,人無完人,有點兒小毛病的君王會更好?!?br/>
墨辰是明白這點:「總得讓人盯著,免得沒人盯著,他成天偷懶?!?br/>
唐瀅瀅心道這是真有可能的,對咸魚來說,每天就想躺著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什么事都不想管。
「表妹!」這時,辛杏歡快的跑了過來。
墨辰見狀,去了書房處理事情。
唐瀅瀅瞧見辛杏眉眼含春,整個人十分幸福,便知她有了決定:「可想好了?」
辛杏重重的點了下頭,笑容如春日:「我想好啦!來之前,我也跟爹娘和文安商量妥了,先跟華王在一起試試。假如將來華王對不起我,或者我倆感情不合了,我會選擇和離回到家里?!?br/>
「文安說了,家里的大門隨時向我敞開,讓我不要擔(dān)心那些有的沒的。你看,有個乖巧懂事的弟弟果然是好?!?br/>
唐瀅瀅的心里頗為感慨,辛杏經(jīng)歷了這么多痛苦和磨難,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也恢復(fù)了以往開朗的模樣。
這比什么都好。
「你主意就好。
不過,咱們該考驗華王的還是要考驗,不能讓他輕輕松松就娶到你了?!?br/>
辛杏挽著她的手,笑嘻嘻的嗯了聲:「爹娘和文安也是這樣說的,我也告訴華王了。他苦哈哈的,逗笑我了?!?br/>
唐瀅瀅剛要笑話她幾句,忽的聽到刀劍相碰的聲音,緊接著便見一群白衣蒙面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白衣蒙面人二話不說,提劍便沖向唐瀅瀅,那模樣明顯是要置她于死地。
「表妹快跑,我來攔住他們!」辛杏用力的推了唐瀅瀅一把,便要沖過去和刺客交手。
被唐瀅瀅拉住了,她揚手就是一大把的藥粉,轉(zhuǎn)頭斥責(zé)辛杏:「傻乎乎的往上沖什么?這種時候該拉著我跑的?!?br/>
余光見那些刺客不受藥物影響,她微瞇下眸子,想到了藥人,這次的刺客會是誰派來的?
「表妹,咱們快跑!」辛杏拉著她往安全的地方跑。
唐瀅瀅剛跑沒幾步,便見那些暗衛(wèi)一個接著一個暈倒在地,越發(fā)證實這些刺客是特殊的藥人。
她要拿出軍用噴火槍時,那些刺客突然投擲了什么東西在她和辛杏的周圍。
「轟」的聲。
兩人的周圍燃起了熊熊大火,伴隨著一股刺鼻的酒味,嗆得辛杏直咳嗽:「好大一股酒味!這些刺客是想燒死我們嗎?」
就這會兒的功夫,那些刺客已是將唐瀅瀅和辛杏圍堵住了,且有幾個刺客不顧火勢提劍沖了進來。
辛杏再次把唐瀅瀅拉到身后,要保護她。
唐瀅瀅拉住她,揚手灑了一把特殊的藥粉。
這藥粉是全黑色的,聞著有股淡淡的異常香味,十分好聞。
但——
吸入的那一瞬,不管是辛杏還是刺客皆是全暈倒在地,連一點兒的掙扎都沒有。
唐瀅瀅給辛杏用了解藥,正想著要如何滅火時,聽到了墨辰微急的聲音傳來。
「媳婦!」墨辰帶著人過來,還未靠近,便被完全消散的藥效給放倒了。
唐瀅瀅:「……」她能說不是故意的嗎?誰知道墨辰來的這么巧。
「額……表妹,你這藥的藥性有點兒大啊?!乖捯暨€未落下,辛杏又暈過去了。
唐瀅瀅扶額,這藥得改進改進,免得暈了一次暈第二次。
她見暈倒一大片人,干脆從空間里拿出了滅火器,十分干脆的滅了火,反正沒人看到。
為了以防這些刺客醒來,她撿起地上的劍,果決的解決了他們,隨后用解藥弄醒了墨辰等人。
墨辰一醒來,拉著唐瀅瀅仔細檢查了又檢查:「可有哪里受傷?」
唐瀅瀅再三表示沒受傷,又轉(zhuǎn)移了話題:「我看這些刺客不像是之前救走杭正豪的。那些人的武功要高些,沒有這么強的抗藥性?!?br/>
墨辰摟著她的肩,瞥了眼還未被家丁抬走的尸體:「你懷疑蓮音?」
唐瀅瀅注意到辛杏有些害怕,示意墨辰稍等,她上前安慰辛杏:「還好嗎?」
辛杏深吸了一口氣,扯出一抹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看到過,心里悶悶的不舒服。」
唐瀅瀅明白是辛杏那段不好的記憶在作祟,并未有所表露:「你一個大家小姐,哪里看過這些,許是看到害怕才如此?!?br/>
辛杏一想也對,便不再多想這件事,轉(zhuǎn)而叮囑起唐瀅瀅來:「表妹要多小心。有太多人看你不順眼,你小心些總是沒錯?!?br/>
唐瀅瀅笑著應(yīng)了下來:「我派人請華王來接你,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br/>
辛杏沒拒絕:「表妹,咱們換個地方聊,這里待著不太舒服?!?br/>
「好?!固茷]瀅和墨辰帶著辛杏來到了涼亭
坐下,等華王過來,三人時不時聊上幾句。
華王府離攝政王府并不遠,得到消息的華王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他如墨辰那樣,拉著辛杏仔細看了又看,生怕她掉了一根頭發(fā):「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以后出門多帶幾個人,我也能安心。」
辛杏甜甜的答應(yīng)了下來,她向墨辰夫妻告辭:「表妹,我就先走啦,有事你派人傳話給我。」
唐瀅瀅說了聲「好」,目送華王牽著辛杏離開。
華王還在叮囑辛杏,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樣:「最近想外出告訴我一聲,我陪著你?!?br/>
辛杏親昵的挽著他的手:「那要是我想一個人呢?」
華王失笑:「你想一個人,我就安排人護著你,總不能再讓你像今日這般一個人。若你不想要我安排的人,我便請辛大人多給你安排幾個人,或者向攝政王妃借人也行。」
辛杏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算你會說話。說起來,今日那群人挺厲害的,竟是闖入了攝政王府,還不怕表妹的藥?!?br/>
華王輕敲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道:「這些事自有攝政王夫妻處理,你操心做什么?我怕你把自己繞進去?!?br/>
辛杏也知自己不適合想這些,便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表妹說要給你一些考驗?!?br/>
她笑嘻嘻的調(diào)侃:「你是知道我表妹的厲害的,希望你到時候能承受得住?!?br/>
華王苦著臉,眸中滿是笑意:「那你要幫我一把嗎?」
辛杏眨巴眼:「我可不要幫你。表妹說了,就是要多考驗考驗?zāi)悖屇忝靼兹⑾眿D有多難,這樣才會更珍惜我?!?br/>
華王佯怒道:「沒良心的,虧得我平時對你如此好,結(jié)果你都不肯幫我一把。」
辛杏直笑:「我就是不幫你,你能奈我何?」
華王護著她,以防她笑摔倒:「能如何?除了護著哄著,還能如何?」
辛杏聽得羞紅臉,她嗔道:「現(xiàn)在你說的好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