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有人在窺視,王棟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路邊的一棟房子上。
“要糟!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一直在觀察著被蟲潮環(huán)繞的王棟,李平云在看到他把目光投向這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妙。
果然如他所料,一小批跳蟲在王棟的帶領(lǐng)下脫離了蟲潮,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襲來。
發(fā)現(xiàn)蟲群的動向后,李平云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向著門外跑去。
看到他的動作,潘達也追了上去,開口問道:“咱么能逃得掉么?”
“逃?怎么可能逃的掉。不過他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們,我覺得最好還是先出去澄清一下誤會,總比讓他們找上門來要好一點?!崩钇皆瓶嘈χf道。
王棟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攔截對方逃跑的打算,卻看到兩人出了屋子之后并沒有逃跑,而是舉起雙手向著他走來。
李平云他有點印象,當初來到工業(yè)區(qū)基地的時候打過交道,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居然穿著一身軍裝,這在江陽可不多見。
發(fā)現(xiàn)兩人沒有惡意,王棟迎上前去,開口說道:“李平云?你在這里干什么?他又是誰?江陽這里可沒有人是這身裝扮?!?br/>
看到王棟沒有直接動手,兩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李平云開口解釋道:“這是蘭京基地的潘達,我們沒有惡意,只不過恰巧他現(xiàn)在住在這里。”
“蘭京基地的跑這邊來干什么?”王棟有些疑惑,開口問道,“而且還住在這里?你們基地已經(jīng)人多到?jīng)]地方住了么?”
潘達聽到王棟的詢問,吐露了實情:“我奉命前來尋找張老,張建國。聽李哥說,威龍基地的人還有一小部分去找你的,還望告知張老的下落。而且在蘭京基地發(fā)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對奢比斯有些反感,李哥也是一樣,所以就沒有住進基地?!?br/>
聽到潘達的回答,王棟走上去前去,抬起了雙手。
看到他的舉動,李平云和潘達心頭一緊,不約而同的退后兩步。
“別緊張,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們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說,沒有去捧奢比斯的臭腳。”王棟看到他們的舉動,笑了笑,解釋道。
兩人聽到后,身體一僵,知道躲避也沒有用,停在了原地。
手指輕觸兩人的額頭,運轉(zhuǎn)著幽能觸碰著他們的意識。
過了一會,王棟收回雙手。
在剛才的試探中,沒有在潘達的思維中感應到奢比斯的痕跡,這一點他能夠理解,但是李平云也是一樣的情況,再他看來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我還以為你們整個基地都在信仰著那個邪神,你居然沒受影響?”王棟疑惑的看了眼李平云,開口說道,“我這邊還有點事等著處理,你們在這里先待著吧,回頭咱們再好好聊聊?!?br/>
王棟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兩人。
“我們這算是被軟禁了么?”潘達說著,看了眼并沒有隨著王棟離去,仍然圍繞著他們的跳蟲。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情況了?!崩钇皆茡u了搖頭,說道,“回去吧,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該回來了。”
…
如今蟲群已經(jīng)兵臨城下,工業(yè)區(qū)基地內(nèi)部有些人心惶惶。
雖然他們的祭司聲稱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但是眼睜睜的看著黑壓壓的一大片猙獰的怪物向著他們襲來,所有人都無法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只能把無助的目光放在了基地外那幾個人身上。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他,王棟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和基地里那些普通人不同,曹喆此時躍躍欲試,他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非常自信,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給王棟些厲害瞧瞧。
“過于驕傲會導致你的毀滅,收起你的狂妄,主人的計劃不容有誤。”面對著大軍壓境的蟲群,孫繼構(gòu)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可是我從你的主人那里得到的力量,還是說,你對奢比斯那個家伙也沒有信心?”曹喆輕蔑的看了眼孫繼勾,嘲諷道。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孫繼勾的目光越過蟲潮,投在了那個在蟲群圍繞之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身上。
一旁的其他幾人卻沒有這兩人那么平靜了,他們雖然經(jīng)過了奢比斯的強化,但是面對著王棟的蟲群,仍然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王棟,我知道你來此的目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失去了主人的庇護,基地里的那些可憐的普通人將會有什么下場。威龍基地就是前車之鑒,為什么不放下你的偏見,我們好好談談?!?br/>
孫繼勾的聲音在基地里那些因為恐懼而瑟瑟發(fā)抖的人們耳邊響起,撫平了他們內(nèi)心滋生的恐懼。眾人看著擋在蟲群與基地之間的那個并不高大的身影,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又是這種把戲?”王棟感知到了聲音里蘊含著似曾相識的精神力量,輕蔑的回應道,“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會給你耍花招的機會?”
“對付你還需要耍花招?這些臭蟲給了你多大的依仗,你以為在這些它們的保護下就安全了?”還未等孫繼勾回應,一旁的曹喆就早已按耐不住,越眾而出,原本有些瘦弱的身形隨著他的腳步膨脹著。
“呵,山寨綠巨人,準備好你的超彈力褲衩了么?”王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變化,嘲笑道。
不過他可沒有讓別人變完身再出手的習慣,蟲潮中的刺蛇直接向著曹喆他們的方向噴射出一片脊針彈幕。
曹喆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大片如同箭矢一般的脊針,扭曲的臉上猙獰的一笑,雙手交叉護住了面部,任由那些足以穿透鋼鐵的脊針射在他的身上。
孫繼勾沒有去管身在前方被彈幕重點照顧的曹喆。抬起右手,一道無形的墻壁擋在了他和身后眾人的面前,那一根根猙獰的脊針就這么被定在了半空中。
“軟弱無力的攻擊,你的臭蟲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彈幕過后,曹喆放下了雙臂,渾身一震,那些扎在他身體上密密麻麻的脊針脫落了下來,露出了他如同巖石一般的身軀,一些細小的孔洞表明,那些脊針連他的皮膚都沒刺破。
“我討厭烏龜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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