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有著輕功的女子竟然是香桃,原來毒是她下的,她是爹爹的人,是爹安插在四王府的人。
啪……
香桃一把捂住了臉頰,“大人,你為何打我?”
“你竟敢擅自做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卿兒,而本相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是九重宮安插在本相身邊的奸細。”南宮丞相憤怒的盯著香桃,恨不得立刻把她吃了一般。
香桃立刻跪了下去,“奴婢感激大人當年救香桃一命,香桃對大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br/>
南宮丞相冷笑了一聲,“絕無二心,既如此,你為何會有九重宮的獨門毒藥,本相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釋?!?br/>
這時,展墨寒解開了黛卿的穴道,摟著她飛身而下,頃刻間,兩人便站在了廟內。
黛卿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每一步,都是那樣的沉重,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爹也會同他人一樣,爭權奪勢,工于心計。
南宮朔看到黛卿的瞬間,看著她臉上那凝重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經聽去了剛才的話,“卿兒,爹這么做,也是出于自保,四王爺跟爹之間,恩怨太深,爹不得不防。”
“夠了……”
黛卿冷冷的說完,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憂傷,“不管爹爹怎么做,或者做過什么,你都是卿兒的爹,永遠不會改變?!?br/>
是啊,永遠都不會改變,只是現(xiàn)在的爹在她心中已經不像從前那般讓她尊重和敬佩了。
展墨寒卻是冷漠的掃了一眼香桃,冷寒的說道,“香桃,一仆不侍二主,你觸犯宮規(guī),理應知道哪般做。”
香桃雙眸閉了閉,咬了咬下唇,緩緩說道,“宮主,你知道嗎,自從你第一次出現(xiàn)在香桃眼前時,香桃就喜歡上了宮主,但是香桃知道,香桃出身卑賤,是高攀不上宮主的,這么多年,香桃只希望能守在宮主身邊,日日見著宮主便心滿意足。”
香桃看了一眼展墨寒,幽幽說道,“宮主,香桃去了。”
說完,絕艷一笑,竟是傾國傾城,掏出瓷瓶,倒了一粒藥丸,一口吞下。
展墨寒的雙唇微微動了動,卻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香桃,不要啊……”
黛卿大聲驚叫了一聲,想要阻止,但已然晚了一步,伸出去的雙手只扶住了香桃奄奄一息的身體。
香桃對著她微微一笑,“王妃,那日……對不起,香桃也……身不由己,希望……王妃……不要……怪……香桃……”
說完,一口鮮血自香桃口中溢出。
落在黛卿扶著她頸項的手上,嚇得她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展墨寒,“展墨寒,你是宮主,你一定有辦法救香桃的,她并沒做錯什么,一切只是身不由己,求你救救她……”
好看的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