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隔間里的氣氛相當好。
兩位老人又拿出來些好吃的。
顧云瑤也從背包里拿出來糖果糕點給大家吃。
中午,她終于找到機會補覺了。
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車廂里氣溫上升,感覺熱得難受。
她果斷換下了棉衣,上身穿了件夾襖,下半身穿兩條褲子。
到邊境沒有直達火車,到了某個站點,她告別了幾個人換乘長途汽車。
三天以后,她終于來到了邊境。
她不想去著王蒙,想直接去前線看看。
她找沒人的地方進入空間,收拾打扮成農(nóng)村婦女,拎著一個小竹籃。
竹籃里裝了三十多個煮熟的雞蛋往邊境走。
讓她郁悶的是,還沒等到邊境,就被守衛(wèi)的軍人崗哨攔住了。
哨兵嚴肅地說:“這位大嫂,前面正在打仗,不許過去?!?br/>
顧云瑤心里嘀咕,不是說打仗的地方離這還有好遠?沒想到這就有攔截的了。
她清楚,自己要是說找王蒙,這位哨兵肯定會和上面聯(lián)系,那就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她微笑著說:“小兄弟,不是說打仗離這很遠嗎?你們怎么在這守著。”
哨兵認真地回答:“為了保護人民財產(chǎn)和生命,我們在這里設(shè)置了崗哨,不但是怕有人闖進去,還要防備那些無恥小人潛進來,前面還有第二道和第三道崗哨?!?br/>
顧云瑤心說:小戰(zhàn)士蠻可愛的,就是有點話癆,那就多聊幾句。
“小兄弟,最近邊境那打仗沒有?”
哨兵警覺地問:“大嫂,你問這干嘛?”
顧云瑤微笑著說:“小兄弟,你千萬別多心,我家在那邊村子里住。我們湊了點東西想來慰問。慰問的時候怕正在打仗影響你們,大家讓我來問問,想趁不打仗的時候來。”
哨兵頓時消除了戒心,低聲說:“前幾天一直在打,這兩天安靜下來了。領(lǐng)導正想辦法派人破壞敵人的堡壘,讓壞人在邊境站不住腳,就不會總來騷擾了?!?br/>
顧云瑤心中大喜,表面上卻恍然大悟地說:“小兄弟,那我這就回村,告訴村長去。對了,這些雞蛋都是熟的,也是慰問品,就送給你們了。一定要抓緊時間吃,放不了幾天。”
話落!
她轉(zhuǎn)身就走,想在附近找家招待所住下。
小戰(zhàn)士雙眼頓時潮濕了,自從打仗以后,經(jīng)常有附近的農(nóng)民給他們送吃的用的。
這些雞蛋,代表了一份份心意,讓他們感到身為軍人的光榮。
剛才那位大嫂就是普通人,為了打勝這場仗,獻出了自己所有,值得他和戰(zhàn)友們尊重。
他對大嫂的背影舉起了右手,久久地敬禮!
再說顧云瑤,來的時候她開了探親證。
有了這個證明,住招待所沒問題。
她當然可以住進空間,就怕事后王蒙查自己的行蹤。
盡管他想和對方天長地久,她卻不會把空間和異能的事告訴對方。
招待所服務(wù)員說:“床單枕巾都是新?lián)Q的?!?br/>
顧云瑤看到床單上可疑的斑點頓時感覺惡心。
她鎖上屋門,進入空間吃飯,吃完飯睡覺。
她想晚上潛進去,必須養(yǎng)足精神,半夜才能采取行動。
幾小時過去,她醒過來,看了眼時間正是睡前設(shè)定的半夜零點。
她熱了杯牛奶喝,吃了兩塊糕點。
很快感覺到體力充沛。
她換上黑衣服,把手腕和褲腳系好,長長的頭發(fā)固定住。
收拾得干凈利落,離開了空間。
小心翼翼往白天的崗哨旁邊走去。
白天,她在和哨兵搭訕的時候,看清了崗哨附近的地形。
她想從不遠處的圍墻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