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嚇了一跳,下意識得攥緊了手心。
說實話,她實在沒法理解千露露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明明從頭到尾受害者都是她!
夏侯零并沒有注意到兩個女生之間的對視,只是覺得教室里人越來越多,便說道:“小泥鰍,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剛才的午餐也被你吃了……我先去補個午飯?!?br/>
“好?!焙唵位剡^神,對著夏侯零點了點頭,心里有點不好意思。
她的食量……一直很大,所以一下子沒忍住,把夏侯零的份也給吃了。
目送夏侯零離開,簡單想起身上個廁所。
剛站起來,前路就被來勢洶洶的千露露擋住了。
“露露姐,別惹她……你忘了上午大圣說的啦?”旁邊的女生拉住千露露,小聲地提醒。
千露露惱怒地甩開女生的手,迎上簡單錯愕的目光質問道:“臭丫頭!你到底是什么來歷!你跟零很熟嗎?!”
零?
這個稱呼,過于親昵。
一瞬間的呆愣后,簡單好像明白了剛才千露露的眼神了。
千露露并不是因為之前的舊賬才用那種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看她的,而是因為來自女生的嫉妒……
“我問你呢!說話!”千露露伸手一推,將簡單推的坐回了凳子上。
“露露姐……”更多的人提醒千露露別沖動。
一個簡單好對付,但一個韓炎圣可不是一般人能挑釁的了的。
千露露的眼底閃著遲疑,但還是咬著牙追問道:“你裝什么啞巴,說話??!你跟零,到底……”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焙唵蚊嫔?。
在猜到千露露真正討厭她的理由后,她心里反而平靜了不少,也完全能理解千露露了。
千露露遞了一個狐疑的眼神給她。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嗎?”她刻意咬重了“普通朋友”四個字。
整個崇德都知道她夏侯零是她千露露喜歡的男人,可偏偏這個新來的死丫頭跟夏侯零走的那么近。
“當然是真的?!焙唵卧谛睦镅a了一句:真的比珍珠還真!
聽到這個答案,千露露的臉色稍有緩和。
“你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你不是這里人吧?”千露露眼里透著探究。
一個第一天來學校就由崇德四大校草陪同的丫頭,她真的很想知道來頭!
“我來自……”即將脫口而出的答案突然止住。
――不要跟任何人說你是從哪來來的,別人要是問起你是哪里人,你就說之前你一直住在國外。
韓炎圣之前跟她說話的話突然在腦海里回響。
當時她不明白緣由,但現(xiàn)在好像知道了一些了。不能說出自己來自農村的理由。
“我……一直住在……”
“簡單!”教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踢開,韓炎圣一身風塵走進來,嘴角似乎還有一點淤青。
怎么回事?
簡單嚇了一跳。
下一瞬,韓炎圣提著一袋東西進來,一抬手,直接放在了她的桌上。
“這是?”簡單問著,看向他的嘴角,“你怎么受傷了?”
韓炎圣從嘴角發(fā)出了一聲冷哼:“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不足掛齒。這是給你買的午餐,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簡單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他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這是怎么回事???大圣臉上怎么有傷?”
“不僅是臉上,制服也很亂,像是跟人動手了的樣子。”
“這怎么可能?誰有那個膽子跟他打架?這不是跟韓家和其他三大家族過不去嗎?”
“那就沒有辦法解釋他的傷了?!?br/>
簡單沒有多想,反正想了也沒法知道答案,還不如等放學的時候在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伸手打開了袋子,是溫熱的快餐。
那家伙……原來沒有像夏侯零說的那樣,把她忘記了。
……
警局。
不明情況的蘇黎世被警察一個電話叫到了警局。
到了才知道是韓炎圣坐出租車的時候跟人起了爭執(zhí),動起了手。
而蘇黎世喜歡自己制作名片來吸引女孩子,正好韓炎圣身上帶了他的名片,就直接把名片丟給了跟他起爭執(zhí)的人,讓那個人聯(lián)系他。
了解完情況的蘇黎世恨不得一刀捅死韓炎圣。
對方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跟警察投訴,聽的警察都有點不耐煩了。
一起來了警局的顧恩潼打了韓炎圣的手機,可不管怎么打,韓炎圣的電話都是關機的。
顧恩潼皺了皺眉,走上前問道:“阿姨,你說跟你打架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坐上出租車走了!我可告訴你們啊,他說找你們賠錢的,我怕你們賴賬才來了警局。我身上可是被弄痛了好幾個地方,得去做個全面的檢查!”
大媽說著,伸手直接抓住了顧恩潼的手腕,警告道:“這可是警局,你們可不能賴賬,也別想逃跑!”
顧恩潼穿的是一件寬松的水藍色襯衫,被大媽這么一拽,黑色的肩帶露了出來。
一旁還在想辦法聯(lián)系韓炎圣的蘇黎世看到這一幕,眼底盛滿了怒意走過去。
“夠了吧?這位阿姨?”
大媽的手被一只大手抓的疼得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抓住顧恩潼手腕的手。
“大圣?”
顧恩潼臉上一喜,韓炎圣來了!
韓炎圣的臉部線條顯得十分冷硬,看著大媽的臉色非常難看。
大媽被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陰冷氣息嚇了一跳,抽回自己的手哆嗦著走到警察后面指著韓炎圣道:“就是他!這個小子對我動手的!”
當事人終于來了,警察這才正眼往這邊看過來。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讓整個警局都鮮活了起來。
蘇黎世抱怨地看向韓炎圣:“大圣,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
說的話在看到韓炎圣臉上的傷時頓時戛然而止。
韓炎圣的嘴角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制服也很凌亂,有一塊地方還被撕出了一道破洞,模樣十分狼狽。
而反觀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被打了”的大媽卻是衣服整齊,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
顧恩潼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轉頭冷冷地看向那個大媽,剛要說話,韓炎圣率先開口道:“我把目擊者帶來了,阿姨,你說的話口供是不是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