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上午,一行人才來到黑風(fēng)嶺。
林凡指著原先黑風(fēng)嶺的寨子,說道,“盧大人你看,這就是我的布坊”。
盧昌民放眼一看,發(fā)現(xiàn)寨子門口,赫然掛著一個牌子,寫著幾個大字。
晚秋織布坊。
沒等盧昌民說話,林凡便拉著他的手,興沖沖地走進去。
原先的瞭望臺,哨塔,以及訓(xùn)練的地方全部都不見了。
寨子里,全部都是織布機。
一群男人正在織布機前努力又認(rèn)真地工作,甚至有些無暇顧及進來的人。
在房子里,都堆滿了棉麻和已經(jīng)織好的布匹。
整個寨子,就是一個織布坊。
盧昌民從未來過黑風(fēng)嶺,見到此番景象之后,內(nèi)心里堅信不疑這就是林凡的織布坊。
林凡心里也暗暗稱奇,沒想到劉天虎和朱天狗的執(zhí)行力這么強,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這一切都給收拾好了。
“盧大人,覺得怎么樣?”
盧昌民贊不絕口,“不錯,不錯!”
盧昌民沒有來過黑風(fēng)嶺,可馬永城是來過很多次的。
這明明就是個土匪窩子,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了林凡的織布坊了呢?
他立馬沖上前去,在盧昌民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好久。
盧昌民臉色一沉,看了一眼林凡。
林凡倒是淡然自若,給盧昌民回了一個微笑。
馬永城剛說完,盧昌民便立馬下令,“把這里都給圍起來!”
話音剛落,一群官兵便立馬行動,把整個寨子團團圍住。
林凡見狀,連忙問道,“盧大人,你這是何意?”
盧昌民哼了一聲,說道,“林凡,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土匪幫你織布?”
林凡心里一驚,但是依舊面不改色。
他知道,一定是馬永城對盧昌民說了什么。
林凡說道,“大人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土匪啊!”
“早段時間,我無意間來到了這里,看到這里有一個這么大的寨子,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有。我便想,若是能夠利用這里的房子,做一間布坊,簡直不要太好,于是便喊了咱們城里的張連舟張老爺來幫忙,造了這些織布機”。
盧昌民看了看馬永城,又看了看林凡,問道,“按你這么說,這里之前都沒有人在咯?”
林凡點點頭,“對,我來的時候,這里就是個空寨子,這些人都是我后面招來的!”
馬永城連忙反駁道,“你放屁,這里明明就是那黑風(fēng)嶺的土匪窩子,這些人,都是土匪!”
這些正在織布的人見有官兵圍住,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左顧右盼。
林凡一臉焦急,“馬掌柜,你怎么知道這里是黑風(fēng)嶺的土匪窩子,你也來過這兒?”
被林凡這么一問,馬永城心里一驚。
可他也不是等閑之輩,立馬說道,“我的貨被黑風(fēng)嶺的人劫過幾次,我自然來過這”。
林凡點點頭,說道,“那馬掌柜看看,這里,有哪個是劫你貨的土匪?”
此時在織布機前的,都是原來黑風(fēng)嶺的小嘍啰,馬永城自然一個都不認(rèn)得。
他望著這些陌生的面孔,半天都沒有說話。
這時,一個織布的男人走向前來。
他沖著林凡說道,“掌柜的,俺們都是你招來干活的,怎么這會兒,就變成了土匪了呢?”
男人一臉不解地看著林凡,又望了望其他人。
瞬間,所有干活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了。
“是啊,俺們怎么就變成土匪了呢?”
“俺們可都是良民?。 ?br/>
“你們說話可要負(fù)責(zé)任??!”
.......
林凡說道,“你們先干活吧,沒有人說你們是土匪,要相信盧大人,一定會還你們清白的”。
聽到林凡這樣說,那個男人這才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
剛走幾步,男人便被馬永城抓住。
馬永城氣急敗壞,沖著他問道,“你放屁!你就是土匪,你告訴我,劉天虎呢?”
男人一臉驚恐,說道,“俺不認(rèn)識什么劉天虎”。
林凡見狀,也急眼了,他沖著盧昌民說道,“盧大人,凡事要講證據(jù),你說我這里有土匪,那請你告訴我,哪個是土匪?”
盧昌民被林凡問住了。
黑風(fēng)嶺的土匪,自己絲毫沒有接觸過,全部都是聽馬永城說的。
馬永城把他如何同土匪合作,這些土匪都是些什么人,他們又是如何交往的,都如實告訴了自己,所以自己這才篤定黑風(fēng)嶺有土匪的。
盧昌民強裝淡定,說道,“林公子不要急,事情究竟如何,本官自然會查明真相”。
說完,盧昌民便問周楓橋,“你不是也說,這黑風(fēng)嶺有土匪?”
周楓橋在旁邊看了這么久,明白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他恭敬地回道,“這黑風(fēng)嶺,原先確實有土匪,只是近幾年,好像沒有聽到他們在活動,這些土匪,可能已經(jīng)走了吧”。
周楓橋機智地選擇裝傻。
馬永城看著林凡和周楓橋一唱一和地打配合,十分氣急敗壞。
“大人,你可不要聽他們瞎說啊,這黑風(fēng)嶺的土匪,你也知道啊,當(dāng)初我....”
盧昌民眼睛一瞪,馬永城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閉嘴。
他想了想,說道,“我就不相信,他劉天虎,能憑空消失了去!”
“大人,這黑風(fēng)嶺的土匪頭子,可是上過縣衙的通緝名單的,咱們只要找到了他,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馬永城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盧昌民二話不說,便招呼手下的官兵開始搜山。
可是搜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找到任何痕跡。
眼看天色已晚,事情卻沒有任何進展,馬永城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林凡說道,“盧大人,我就從未聽說過這黑風(fēng)嶺有什么土匪,我也從未見過什么土匪,不知為何,馬掌柜卻要一口咬定,我和土匪有來往,想必,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林凡一臉委屈巴巴,求盧昌民給他做主。
盧昌民意味深長地看著馬永城,眼神里滿是嘲諷。
隨即,他對林凡說道,“林兄弟,誤會,誤會。我也是聽信了小人的話,誤以為這黑風(fēng)嶺有土匪,才會如此大動干戈”。
“既然現(xiàn)在查明了沒有,那我就一定會還林兄弟一個清白的!”
“走吧,咱們回安陽城里,好好喝上一杯,就當(dāng)本官給你賠罪了!”
說完,盧昌民拉著林凡,便要下山。
留下馬永城在那里凌亂。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