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程遠一次都沒有,他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連面都沒有在媒體面前露,低調(diào)的像個普通人。
“你先把那些人查出來。”程遠敲著面前的欄桿,發(fā)出叮叮的聲音。
許諾攤開隨手攜帶的本子,認真記下程遠的話,邊記邊回答對策:“需要給他們發(fā)律師函嗎?”
“當然是要的。”程遠慢悠悠的縮回手來,“記得讓他們賠精神損失費?!?br/>
許諾的頓了頓,然后決定洗、腦自己一番,繼續(xù)問道:“好的?!奔热怀踢h都開口了,那意思是不讓他們賠到傾家蕩產(chǎn)的地步那是不可能罷休的。
“至于那家雜志社?!背踢h的臉上神情突然變的冰冷起來,“既然他們不能按照實情報道,那么也沒有繼續(xù)存在下去的必要了?!?br/>
許諾一一記了下來,沉默了一下,還是問道:“這件事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出自花小姐之手。”
程遠嗯了一聲,淡淡的道:“花箐容我自己會收拾,你不要插手?!?br/>
想到那個美的像花一樣的女人,許諾默默在心里為她默哀了兩秒,然后隨著自己一樣絲毫不憐香惜玉的老板道:“好的?!?br/>
“對了?!背踢h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你聯(lián)系幾家權(quán)威一點的媒體,今天下午我想通知一下關(guān)于我未婚妻的事?!?br/>
許諾雖然被“未婚妻”三個字驚了一下,但到底保持著自己的職業(yè)操守,聽不出異常的淡定應(yīng)了一聲:“是?!?br/>
這個未婚妻毫無疑問指的就是顧雨了,只是安素生日宴他也去了,看安素那模樣,完全是沒有要接受顧雨的樣子,現(xiàn)在程遠來了個先斬后奏,真有點兒好奇安素知道以后這件事以后的樣子。
程遠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向來靠譜的秘書有這樣的想法的,在他應(yīng)了之后就掛了電話。
雖然許秘書腦洞大了一點兒,但是辦事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程遠又給昏昏沉沉的顧雨喂了飯和藥之后,他就打電話回來表示媒體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
程遠看著床上雖然退了燒但是依然還因為藥效在沉睡的顧雨,沉吟片刻,還是打電話叫了喬可言過來。
雖然是可以叫保姆,但是程遠怕顧雨再次發(fā)燒,叫的專業(yè)一點兒的人士來他也要放心一些。
好在喬可言睡了這么久也睡夠了,只是除了身上的不適倒是沒有其他什么毛病,知道程遠大概有事要做,想了一下自己實驗也完成了,近期都沒有事了,也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至于男人不悅的臉,完全就被喬可言忽略了。
她起床洗漱了一番,立馬就神清氣爽的要開車去程遠家,男人就算是有千般不情愿,也還是跟上了。
程遠是等著她過來,簡單的交接了幾句才走的,但是卻沒有告訴喬可言他要去干什么。
要是喬可言知道他要去召開媒體公布未婚妻的消息,怕是一定會攔著他的,畢竟喬可言從小就喜歡安素,這種讓安素傷心又破壞母子感情和睦的事斷然是不想讓程遠去做的。
程遠一開始也沒有想要暴露他和顧雨的關(guān)系,倒是這次花箐容的做法給了他靈感,想想那些至今還垂涎著顧雨的人,程遠心里就是一陣氣悶,這樣給顧雨一個身份也好,省得他們兩個身邊都有蒼蠅飛舞。
倒是被喬可言勒令不許進房間而留在客廳的男人看出了程遠的一些想法,待程遠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男人冷冷的道:“到時候不要讓可言給你背鍋?!?br/>
程遠輕嗤了一聲,輕飄飄的回到:“這句話也送給你?!?br/>
男人沉了下眸子,下意識的看向喬可言進去的房間,見門關(guān)著,強行壓住想要跟進去的想法,筆挺著腰坐到沙發(fā)上。
程遠雖然說了要在媒體強亮相,但到底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容貌,還特地和那些明星外出似的,帶了一個超大號的墨鏡,堪堪遮住了大半張臉。
只是他那一身的休閑裝,身高腿長,走個平底就好像在參加t臺走秀一般,就算是遮住了臉也是惹得人頻頻回頭的。
而且程遠的唇形特別好看,薄唇未必情薄,那張未加任何化妝品涂飾的唇,卻是淡紅色,極其適合接吻的形狀。
看不清楚他的臉,人們下意識的就往看得見的地方看去,僅是那張唇就已經(jīng)俘虜了不少人的心。
好在程遠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車里的,公司里的人雖然也很想花癡,但到底不敢公然拍老板的照片,只得流著口水目送著他們boss上了電梯。
這份招蜂引蝶的功力,以至于后來這些媒體雖然沒有能夠拍到程遠的全臉照,但是那張唇就夠讓人意淫好久了,特別是程氏自己旗下的那家媒體,因為程遠后來特地將他們留下來加拍了幾張照片,銷量更是賣到爆。
程遠就是那種沒有進娛樂圈,顏值卻甩那些娛樂圈被叫著男神的人的幾十條街的男人。
網(wǎng)上爆出程遠照片之后,一群顏狗在下面喊:程家兩位少爺要是進了娛樂圈,還有xx那自詡絕色的花瓶什么事?
至于自家有媒體卻還要多召集幾家媒體,而不自己賺自己的錢這件事,程遠是有思量的。
要是僅僅是他家的媒體,要是他爹地媽咪發(fā)現(xiàn)的過早,仗著董事長的權(quán)限回收報紙怎么辦?
這種攸關(guān)自己幸福的時候,該灑錢那是必須的,程遠也不缺這點錢。
程遠進會客室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等了好幾個人了,見到推門進來的程遠,都乖乖站起來打招呼。
他們接到許諾的電話,既然是可以和程二少攀上關(guān)系,那么媒體出來的當然是自己內(nèi)部業(yè)績比較出色的人選,能到這個位置都是些快要成人精的貨色了,自然是不可能是程遠等的,早早就來了會客廳。
見到程遠這么年輕的人,也沒有絲毫看輕的樣子,都親自站起來打招呼。
年輕又怎么樣,靠的是家世和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