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他施展控水術(shù),妖王九斬呢?是不是威力還會加強呢?
青澤想到這一喜,要真是這樣,他這次變化的新妖力怕是賺翻了。
隨手將一團妖力釋放在身前,青澤仔細的看著,希望能看出什么不同之處。
可除了顏色帶著幽藍,另外有些冷,似乎也沒什么不同之處。
“怎么會那么厲害呢……”青澤望著這團妖力,喃喃自語,這似乎看上去和之前也沒什么變化。
可他能感覺到,這并不是他的最大威力和極限。
剛剛他要是想的話,那冰箭直接將那幾里范圍的林子弄消失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壓下心中不斷波動的情緒,青澤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尾巴。
他已經(jīng)隱約間察覺到這骨頭的不凡之處,這事一定不能到處聲揚。
正所謂悶聲發(fā)大財,這么好的東西自然是只能自己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個什么蛇族妖獸的骨頭,竟然有這種效果。
收功的青澤,喜滋滋的開始到處巡邏了,這總得干點正事。
要不東盟那群渣渣,又得來給他來找茬了。
這駐地里到處巡查了一個多時辰,青澤也有些無聊,原本他只是想跑這邊溜個彎。
卻是沒想到,又給他碰見幾個人族修士,甚至其中一個頭領(lǐng)還是結(jié)丹境界。
青澤也不想打草驚蛇放跑了他們,于是就匍匐在地上,想聽聽他們說些什么。
“我不是吩咐過了,讓你看著這里,不要輕易離開的嗎?你這是想暴露我們的位置嗎?“
這結(jié)丹修士的臉色,當即一沉,對那青年的說道。
“回稟長老,是獨尊宮那邊有消息傳過來了,我這才出來給您送消息的”
少年聞言,并沒有露出羞愧的神色,反而略一低首的說道。
隨之他從袖中摸出一枚黃色符箓,朝這長老走了過來,。
并畢恭畢敬的用雙手將符箓遞了出去。
“這時候有消息傳來,獨尊宮這可是有什么指示不成?”
這長老有些意外起來,于是他抬手很是自然地將符箓接了過來。
順勢往額頭上,這么輕輕一貼靜心聽里面留下的聲音。
不過片刻間的功夫后,這長老的臉色就一下變得鐵青起來。
當將符箓從他額頭上一挪開后,當即低聲咒罵喝道:
“我夫元子辛辛苦苦在這待了十幾天,一直任勞任怨的為獨尊宮?!?br/>
“可現(xiàn)在……就是殺一只,還沒成妖王的蛇妖,都要使喚我,實在太過分了?!?br/>
現(xiàn)在雙方大戰(zhàn),妖族現(xiàn)在按實力劃分,分為兵,將,王,帝四級。
妖兵級妖獸就是一階二階等級,相當于鍛體期的水準,在這場戰(zhàn)役當中充當著兵長的角色。
帶領(lǐng)著那些還沒有成妖的精怪和蠻獸,沖殺向敵人。
妖將級妖獸,就相當于四階五階妖獸和人族筑基后期的水準一致。
妖王級妖獸就是稱呼六、七、八階的妖獸了,相當于結(jié)丹境界的水準。
“一般到了這個水準,破壞力十分驚人?!?br/>
“那時普通修士就會通過渠道,上報給三司或者獨尊宮派人來對付。
至于帝級妖獸,就是元嬰期修士才能對付,一般會坐鎮(zhèn)在大本營,輕易不會出現(xiàn)。
一旦出現(xiàn),就會對戰(zhàn)場造成極大的動蕩,所以這戰(zhàn)力主力也就集中在妖兵,妖王這樣的對手上。
“長老,上面吩咐下來的事還是要辦的?您還是想想如何殺掉那蛇妖吧!”
“我們并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這讓我們很難辦??!”
“還有他現(xiàn)在就在孤山里面,我們很難,躲避妖王級妖獸的探查”
“嗯,這是個問題....”
這夫元子輕撫下巴,沉思片刻后,開口
就在夫元子長老,還在思考著怎么去殺那青澤的時候。
青澤不停地舞弄面前的蒲公英,這四散的蒲公英種子,讓他覺得鼻子有些癢。
然后,他就這樣張開了嘴巴。
“哈切!“
打了一個聲音巨響的噴嚏,不小心將面前的遮掩物都吹沒了....
“啊...糟糕,我暴露位置了?!?br/>
暴露的青澤,就這樣有些歉意的,望著兩人小聲的問道:“現(xiàn)在我轉(zhuǎn)身走還行嗎?”
夫元子:……
年輕人:……
青澤用尾巴輕撫下巴,沉思片刻后,開口道:
“阿巴……阿巴阿巴……額……錯了應該是嘶…嘶嘶…”
夫元子和這個年輕人兩人聞言身子一晃,差點沒噴出來,這青澤當他們是白癡嗎?
現(xiàn)在裝普通的蛇還有用嗎?真當我們耳聾??!
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兩人,就這樣看著青澤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說其實我是來這里拉屎的,一不小心聽到你們談話的你們相信嗎?”
青澤望著這面色,有些陰沉的長老,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神色,他可不管這是不是意外。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這里,自然是要不讓秘密泄露出去。
而對他而言,只有死人,不對……只有死蛇才能保守住秘密。
“我不管你這雜蛇,是什么原因來了這里的,今天你必死無疑?!?br/>
聽到這青澤表現(xiàn)出一副被嚇得面色蒼白,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別...別啊!兩位大老爺,我只求你們放了我,我的肉太膩了煮蛇羹一點也不好吃...”
“還有……我…我天天吃臭老鼠,癩蛤蟆,蝙蝠這樣的動物的,我的肉是有毒的!”
“對了,那個癩蛤蟆,好像是吃蒼蠅的,而那個蒼蠅,好像是吃屎的!”
夫元子:.....
年輕人:……
敢情這位,是把他們,當作吃蛇羹的捕蛇修士了?他心中開始放下戒備。
一邊靠近一邊看著青澤,當他揚起手中匕首時,心中突的一凜,但隨即又瞬間殺機畢露。
但種禁制遺忘記憶的話,對他來說太麻煩了。
于是他還是決定,走到青澤面前,準備待會直接弄死他,讓給他少些痛苦。
青澤也很是配合地立在原地,似乎伸著脖子就等著他來殺了。
當這人將手毫無防備的伸過來,青澤眼中精光一閃。
機會!
直接運起那新妖力,用尾巴對這老頭的右眼一戳。
“噗…砰…!”
這長老出場還沒多久,就被青澤一尾爆頭了,雖然這老頭有大意的成分。
但他那么隨意的被自己殺了,而且現(xiàn)場,就和砸西瓜一樣的慘烈。
就那么隨意的一尾給戳炸了,青澤也是不敢置信的。
看著自己的尾巴,他只是想把這老頭給戳瞎。
沒想到……就這樣炸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那么強了嗎?看著那有些癡呆的少年,青澤心底已經(jīng)是滿滿的疑問了。
那我剛剛演這么多戲,是為了啥?
“唉,算了,大兄弟對不住了,看來現(xiàn)在反過來了,我要殺你了。”
“你……你……就是青澤!三司不會放過你的?!边@小年輕顫顫巍巍的說完,就想逃跑。
可青澤,就對他露出一個,極度慈悲的笑容,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
將這兩人殺掉的青澤,有些好奇,將兩人的尸首一口吞了,就跑到那兩人居住的石洞之中。
青澤剛剛進去,就見還有數(shù)十個鍛體期的修士,在維持著一個菱形的水晶。
“這啥玩意,還那么多人看著?”青澤看著這水晶有些好奇。
還沒等他問些什么,里面的人一個個驚恐的看著他,嘴里不停的喊道:
“長老有妖獸來了?!?br/>
“救命??!”
弄得青澤是,真煩的不行,直接一尾巴橫掃一片全部弄死。
沒了吵鬧聲,青澤這才上前,盯著這水晶打量起來。
這上面泛著紫光,地面上還有符文閃爍,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青澤一會這邊瞧瞧,一會那邊摸摸,反正就是沒停過。
想著有靈氣,青澤還試著咬了咬,現(xiàn)在是不是能給他啃下來一塊。
但青澤雖然力量驚人,但卻是沒能咬動,只是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口水。
無奈,青澤只能舔舔看,“呲溜呲溜”還別說。
這東西你還別說,舔著香香甜甜的感覺就像吃著蜂蜜,這還是很不錯的。
我要帶回去給小的們嘗嘗,好東西老大我也要給他們用用。
“而且這么好的東西,泡山洞里的那口靈泉里也是不錯的,說不定會讓泉水變甜。”
青澤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妙的主意,直接巨大化,纏繞在水晶上。
非常用力的在拔水晶,“一,二,三……用力!”
“咔咔咔!”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水晶,被青澤舔服氣了,還是因為青澤力氣現(xiàn)在的確變大了。
反正這玩意就這樣,緩緩地被青澤,拔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菱形水晶,青澤喜滋滋的笑了起來,這下能將這東西帶回去了。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把這水晶拔出來時,地面上符文全部黯淡了下去。
不過就算青澤注意到,也不會在意什么,挖出來也沒啥用,在意它干啥。
將水晶整顆挖了出來,青澤就這樣放到了儲物袋里,見周圍也沒啥東西。
就出了洞離開了。
不過他并不知道,這其實是一處陣法樞紐,是陣法開啟的必須之物。
只是,就這樣被青澤無意間給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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