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忙了一整天,又被秦御笙戲弄兩個小時,虞晚棠回家洗完澡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
可她心里是開心的。
整整二十萬,雖然不是一次性付齊,可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卻能解燃眉之急。
剛躺上床,朋友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尤小米和她是高中同學(xué),這些年算上大學(xué)的時間聚少離多,但在感情上倆人可是情比金堅,巴不得一天給虞晚棠打八個電話。
今天的電話打過來,依舊是尤小米單方面的吐槽工作。
她現(xiàn)在在一家外貿(mào)公司做設(shè)計,無良老板壓榨起來也格外賣力。
虞晚棠半倚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話,困得眼皮直耷拉。
“誰說不是呢,都是一樣命苦?!?br/>
尤小米那是無良老板,她這是無良前男友。
回國第一天就找上她,雖然給了錢,但這錢來的可不容易。
腰酸背痛,身上留的印子恨不得用一罐遮瑕膏才能蓋住。
“之前你不是說,你那個前男友在國外發(fā)達(dá)了嗎?照我說實在不行你就找他和好唄,反正我看你可是挺惦記他?!?br/>
倆人見面喝酒時,尤小米有好幾回都聽見虞晚棠哭哭唧唧的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叫的是什么她沒聽清,反正肯定不是虞晚棠現(xiàn)在那個男朋友就是了。
虞晚棠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難受的要命,心想這尤小米是不是知道秦御笙回來了?
“你少扯,我現(xiàn)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更何況…人家發(fā)達(dá)了,哪還看得上我?!?br/>
尤小米可不這么想,自己一個勁興奮。
“那也不一定啊,萬一就和小說里一樣,他對你也一直念念不忘,只要你先邁出這一步,沒準(zhǔn)下一個富太太就是你了呢!”
尤小米在電話那頭興奮的大叫,虞晚棠托著腮幫子,連苦笑都笑不出來。
有件事倒是讓尤小米猜中了。
秦御笙的確對她念念不忘,但想的不是再續(xù)前緣,而是報復(fù)。
用最財大氣粗的方式,將她的自尊一點點瓦解。
他尚且青澀時,少女就已經(jīng)遍嘗人世苦難。
她以為是送那少年逃離深淵,卻在這五年間,成了他另一處修羅場。
而這修羅場,如今也降臨到了她的頭上。
虞晚棠沒敢告訴尤小米,秦御笙不僅回來了,倆人連床都上了好幾次。
尤小米還在電話那頭興奮,虞晚棠卻沒心思再聊有關(guān)秦御笙的事。
晚上懶得做飯,虞晚棠索性定了個外賣,正好這會兒門鈴聲響起。
“先不跟你說了,我外賣到了,吃飯去了?!?br/>
虞晚棠掛斷電話,把門開了一條小縫,只伸一只手出去接外賣。
獨居女性基本的安全意識還是要有的。
虞晚棠抓著門把手,伸手在外面揮了揮,但沒碰到她熱乎乎的炸雞。
摸到的只有一顆冰冷的扣子,尚帶著屋外的凜凜寒氣。
手上一陣劇痛,虞晚棠的手腕被屋外的人扼住,大門從外往里直接推開。
虞晚棠纖細(xì)的身軀沒能擋住,被推開的門撞的一個趔趄,往后一仰就要摔倒。
可箍著她手腕的人并沒松手,用力一拽,清冷松香撞了滿面。
“你怎么來了?”
虞晚棠揉揉被撞得生疼的鼻尖,看著門外進來的人,愣了半秒才開口。
外面下著蒙蒙細(xì)雨,秦御笙黑色發(fā)絲上覆著雨珠,帶著一身冷意,就這么闖進她房中。
秦御笙突然松手,原本她沒摔倒,這一下直接坐在地上,屁股磕得生疼。
他怎么就來了?
秦御笙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陪他的小女朋友嗎?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秦御笙披著一身冷意,跟回自己家似的,進門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拿出白天虞晚棠給他的那份補充協(xié)議。
打開的文件夾被扔在茶幾上,里面除了正常的補充協(xié)議,還有一條破裂的絲襪……
虞晚棠突然有點心虛,低頭抿著唇,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服氣。
“那才不是讓你來的意思!”
絲襪是她放進去的,倒沒有勾引秦御笙的想法,單純是看他對管顏嬌笑得那么溫柔,想讓管顏嬌發(fā)現(xiàn)絲襪,好好折磨一下秦御笙而已。
但這會兒虞晚棠后悔了,沒想到秦御笙那個小女朋友手段不行,看不住自己男朋友,連這么明顯一條絲襪都沒發(fā)現(xiàn),還讓秦御笙大半夜的來了她家。
“那是什么意思?”
秦御笙雙腿交疊坐在沙發(fā)上,腳邊就是坐在地上的虞晚棠。
此刻她垂著頭,想起剛才和尤小米的通話內(nèi)容,心里一個勁難受,也不說話。
可憐巴巴的模樣,就跟秦御笙家養(yǎng)的寵物,叛逆又?jǐn)Q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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