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瀲星看著小太監(jiān)手里抱著的盆栽,頓時火冒三丈。
那男人是故意的吧送這么一盆快死翹的盆栽,意思就是她已經(jīng)像這盆栽一樣凋謝了是嗎?
她可以把這個當(dāng)成戰(zhàn)書嗎?
如果是,她樂意接受
“小玄子,你回去告訴他,謝謝他這盆花,姐姐我收下了”昨晚,他的最后一句話表示他已經(jīng)篤定她不是秦舒畫了,不然不會有那個閑功夫送這么一盆花來羞辱。
“娘娘,您……沒事兒吧?”小玄子和鸀袖異口同聲,這樣的娘娘與平時判若兩人,那雙晶亮瞳孔渀似沉寂了上千年后驟然撥云見日。
“哼哼我能有什么事,有事也是別人”水瀲星皮笑肉不笑的哼笑兩聲,頓時讓小玄子和鸀袖毛骨悚然。
“玄公公……不好了……玄公公,大事不好了……”
瑤安宮門外忽而傳來十萬火急的嚷嚷,不一會兒,人已經(jīng)連滾帶摔的進(jìn)來了。
“煙兒,這會你不是該給皇上奉茶了嗎?慌慌張張跑這來作甚?”小玄子的老大氣勢自然凝成,這煙兒是皇上身邊的奉茶女,起來也是他的老鄉(xiāng),見著順眼了就提拔了她。
“奴婢見過舒妃娘娘?!睙焹嚎焖俪疄囆谴掖腋A藗€禮,顧不上喘氣,趕忙對小玄子稟明道,“玄公公,頤和宮出事了”
一聽到頤和宮出事,小玄子臉色驟變,忙不迭對水瀲星行禮告退,“娘娘,奴才來此的任務(wù)已完成,這就回去復(fù)命了。”
罷,小玄子和那位闖進(jìn)來的丫頭一塊匆匆離去,這來時的風(fēng)還沒消停呢就已經(jīng)走了,不禁勾起了水瀲星的好奇心。
“鸀袖,這頤和宮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那叫煙兒的女孩和小玄子一副天塌下來了的模樣?
“娘娘,您忘了嗎?頤和宮是太皇太后居住的地方啊”對于水瀲星提出的問題,鸀袖驚詫十分。
“太皇太后?我應(yīng)該記得她嗎?”
“當(dāng)然啊娘娘,若不是太皇太后,您現(xiàn)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
也就是,這太皇太后于秦舒畫有恩?
“嗯,我最近腦袋不太好使,你且跟我我和太皇太后之間的事吧?!睂ι销炐錆M滿冒著問號的眼神,水瀲星輕捶了捶腦門,粗略的忽悠了過去。
鸀袖瞧見她從昨天到現(xiàn)在時不時的敲頭,也不再猶疑,扶著她坐下,為她倒了杯茶,才娓娓道來。
原來兩年前,南梟國重臨帝都,胤朝滅亡的那會,作為胤朝公主的秦舒畫下場本應(yīng)不是死就是流放,可是太皇太后瞧見了她,驚嘆她美不可方物,于是新登基的皇帝便破例把她收留在后宮權(quán)當(dāng)給太后養(yǎng)眼了,完全不顧文武百官的上訴,決然封她為第一位皇妃。
唉要是這皇帝沖冠一怒真的為紅顏就好了,偏偏只是為了討好太皇太后。這太皇太后也是,放眼古今,她只聽男人對女人驚艷,可從來沒聽過女人對女人流口水的,向來女人之間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除非……
呃……太皇太后不會是好那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