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天有些陰沉,似乎是要下雨,張曉東依舊按照自己習(xí)慣,活動了手腳,準備去外面慢跑一會兒,然后回到四合院里面打拳。
他剛活動著手腳,就見西梅穿著一件白色圓領(lǐng)襯衫站在身后也在活動手腳呢。
平常她可不這樣,她總說這么年輕,應(yīng)該把時間用在學(xué)習(xí)上,鍛煉身體,用不著早上起來專門鍛煉,平時在學(xué)校走路,上下課,在家做家務(wù)什么的都是鍛煉,從未停止過,最關(guān)鍵,她那些年下鄉(xiāng)的日子里,從未間斷過,那是最高強度的鍛煉。
因此,張曉東從未見過她早起晨跑,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看張曉東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新鮮事兒一般,西梅展顏一笑,“怎么,沒見過??!”
張曉東點點頭,把西梅氣得不行,西梅往前快走幾步,抱住張曉東的手臂,“陪我跑步去吧!”
恍惚間,張曉東想起了顧婧玲。
張曉東點點頭,“走吧,難得您老起來了!請著!”
西梅畢竟年齡上大了張曉東幾歲,此刻也繃不住了,臉羞紅著往前快跑幾步跑出院門去,張曉東跟在后面跑出去。
鍛煉完回來洗漱以后,西梅做早餐,張曉東在一邊坐著看天,眼瞅著梅雨季節(jié)就要到來了,張曉東知道,有些事情得加快腳步了。
吃過早餐,把西梅送走之后,張曉東沒有急著去學(xué)校,而是找到電話,先給孫宇航打過電話去,詢問了一下事情都進展,張曉東現(xiàn)在手中資金十分緊張,他需要孫宇航那邊的配合,拿到政府的貸款,來支撐整個運作。
孫宇航接到電話很高興的告訴張曉東,事情進展不錯,今天就能夠有最后的結(jié)果。
張曉東也知道,事情肯定得一步一步的來,急也沒有用,前段時間孫宇航就住在了深圳,一直在四處活動著呢。
掛了電話,又給北邊兒的段德超和郭運生去了電話,了解那邊的進展和現(xiàn)狀。
一通電話打下來,前后花費了張曉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但張曉東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因為兩邊事情進展都很順利,遇到的一些小問題都解決了,并不妨礙什么事兒。
回到學(xué)校的張曉東剛打開課本,班長神神秘秘的湊到張曉東身邊說道:“儲明生教授有請!”說著還頗有意味的盯視了一眼張曉東。
張曉東呵呵一笑,沒必要解釋什么,喜歡怎么想是別人的事情。
他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課桌上的書本,走出教室,往褚教授那邊去了。
用了二十多分鐘才匆匆趕到褚教授辦公室,門口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告訴張曉東,褚教授在那邊院子里面的小會議室等著他呢。
張曉東沒有在意,估計是褚教授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他快速往旁邊的院子走去。
走進院子,一個男子指引他走進其中一間房間里面,在邁進房間的那一剎那,張曉東終于回過味兒來了,今天褚教授的召見有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在里面。
會議室里面只有褚教授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兒,低頭看書。
他如果要看書,辦公,根本沒必要來這兒,這么寬敞的會議室,坐一個人在里面看書,那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張曉東的腳剛一邁進會議室,褚教授就似乎長了眼睛一般,抬起頭來朝張曉東微微一笑:“來了,坐吧!”
張曉東看了看會議室的格局,自覺的走到后面靠墻的位置坐下。
褚教授呵呵笑著指了指他身邊的一個座位,“坐這兒來!”
張曉東詫異的看著褚教授問道:“沒有其他人了么?”
問出這話張曉東就想抽自己,人家堂堂一個大教授,經(jīng)濟學(xué)家,開會議事會找他張曉東?那不是做夢嗎?
褚教授點點頭,張曉東也不再言語,走到褚教授身邊坐下,猜不透的事情就不去猜測,也完全沒必要,張曉東怎么想都想不出褚教授害自己的理由。
一句話,自己現(xiàn)在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沒有那么牛逼,不必要自作多情。
張曉東屁股沾在沙發(fā)邊沿,看著褚教授。
褚教授似乎比他還有些緊張,眼睛看了看旁邊,張曉東也看到了旁邊多出來一道厚實的屏風(fēng)。
說多出來,只是張曉東看出來這間會議室的整體格局,那屏風(fēng)就是后面放進去的,至于為什么放進去,什么時候放進去的張曉東就不得而知了。
褚教授仰靠在沙發(fā)上,故作輕松的開口道:“那篇文章我都看了,寫得很好,可以說是嘆為觀止!”
張曉東點著頭,自己的文章自己清楚,他更加好奇的是褚教授的談話方式和他不自然的表情。
他為什么這樣?
忌憚自己嗎?張曉東心中知道,褚教授今天絕對見鬼了??伤膊恢拦碓诤翁?,是什么鬼。
褚教授接著說:““都是你寫的嗎?沒有借鑒其他論述和著作?””
張曉東很肯定的說道:“沒有,都是我自己寫的!”
褚教授似乎長出了一口氣,“那些關(guān)于未來的構(gòu)想呢?”
張曉東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一直琢磨褚教授的怪異行為。
這時候褚教授咳嗽了一聲,眼睛又飄了飄屏風(fēng),道:“你這篇文章很有代表性,我聯(lián)系了兩個朋友,他們看了之后覺得你這篇文章可以發(fā)表,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張曉東呵呵一笑,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只想怎么賺錢,根本沒想過在其他方面去出人頭地,想到這兒,他似乎明白了褚教授的不自然,他是教授。教授和好文章,聯(lián)系上發(fā)表,張曉東呵呵一笑:“可以,我完全同意,但署名不能是我,應(yīng)該是您!”
褚教授老臉一紅,擺擺手“那不成!”
這時候的教授那是真教授,他們自有自己的風(fēng)骨,學(xué)術(shù)造假有,但絕對不會是這些教授所為。
張曉東呵呵一笑:“那怎么了,我的那些觀點,想法,都來自于您的課堂,您的講義,還有您給我的兩本書里面,所以一切其實都是您的!”
褚教授看了看張曉東,張曉東自然知道這些教授都專注于學(xué)術(shù),對人情世故鉆研不多,若是后世的磚家叫獸,那臉皮簡直就是銅墻鐵壁,還是人精!
褚教授想了想,說道:“先這樣吧,今天就是問問你那文章,確定是你獨立完成的就行,其他事后面咱們再說吧!”
張曉東站起身來,朝儲明生一鞠躬,轉(zhuǎn)身離開。褚教授看著離去的張曉東,長出一口氣,看了看屏風(fēng),站起身來,朝屏風(fēng)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