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水壓,絲毫不能阻礙住方途的動作。
方途身如游龍,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鱷魚群中。
雙方很快遭遇,方途蓄勢待發(fā)。
一拳擊出,正中一頭鱷魚的肚皮。
瘋狂的力道,拖著鱷魚的殘軀節(jié)節(jié)敗退,激射出大量的水花。
方途的拳力處在四鼎與五鼎之間。
即使水壓抵消了一半力道,仍不是普通的鱷魚所能承受。
被轟出去的鱷魚,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傷痕。
實際內(nèi)臟部碎裂,死的不能再死。
同伴遇襲,剩下的鱷魚張著血盆大口,噴吐著水花,處于癲狂。
方途擰身,一記回旋踢。
大腿掃過之處,但凡處于攻擊范圍之內(nèi)的鱷魚,頓時魚仰馬翻,傷亡慘重。
還不到一個照面,鱷魚群損失慘重,剩下一半不到。
直到這時,鱷魚們才終于意識到,遇到了硬茬,方途根本不是它們能夠匹敵的。
剩下的鱷魚倉皇逃竄,恨不能多生幾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方途也懶得去追擊已經(jīng)散開的鱷魚群,盯準其中一只,游動間已經(jīng)追到了近前。
這只鱷魚見到方途朝自己追來,頓時嚇的亡魂皆冒,此刻此刻宛如溺水的老鼠,四肢瘋狂的撥動著湖水,已然是嚇破了膽。
方途加速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鱷魚的尾巴,手上發(fā)力,當即止住了鱷魚的去勢。
隨即方途回頭向小丫頭示意,小丫頭讀懂了他的意思,像是小美人魚般,歡快的游了過來。
方途控制著鱷魚,小丫頭則環(huán)抱在他的腰間。
二人吊在鱷魚身后,驅(qū)使著鱷魚快速朝目的地接近。
鱷魚心肝俱裂,卯足了力氣拼命的劃水,對方途這個煞神可謂是又驚又怕。
這一路再無波瀾,很快到了岸邊。
方途拉著龍靈兒小手,兩人同時用力沖出水面。
然后腳踩在鱷魚背上,借力用力,蹭的一聲彈射出去,穩(wěn)穩(wěn)的抓住峭壁邊的巖石,方途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二人幾乎是剛出得水面,此前那塊區(qū)域已然擁來一群魚怪。
魚怪數(shù)量龐大,足足有數(shù)百條之多。
擺動著魚鰭漂浮在水面之上,露出兩排長長的獠牙,模樣看上去相當兇悍。
怪魚將鱷魚的尸體包圓,幾息時間吃的連渣都不剩一點,那處水域被血染紅,微風輕撫,濃濃的血腥味迎風飄蕩,聞之讓人作嘔。
方途急忙捂住小丫頭的眼睛,以防龍靈兒會出現(xiàn)不適。
然后也不再去理會水中之事,輕輕撥開山洞外面的藤蔓,在確認過無威脅之后,兩人這才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山洞的面積不是太大,十幾平的樣子。
可能是常年見不到太陽,內(nèi)里顯得格外潮濕陰暗。
方途催動真氣,凝聚出一個小光團,借助光團的微弱光束,勉強能看清山洞里的陳設(shè)。
地面散落著幾具早已風華的骨架,接觸到外面的空氣,瞬間化作齏粉。
山洞中央也有一具白骨,這具白骨保存的還比較完好,還能勉強看出一個人形模樣。
人形骨架盤腿席于地上,死去多時,骨頭之上仍有熒光閃爍。
方途聽老修士說過,武者修煉到一定的境界。
即使最后死去,肉身亦能保持數(shù)年不腐。
這具骨架的主人,雖然沒達到老修士所言的境界,卻也是不俗。
肉身腐爛,骨頭仍舊保持著光澤,此人生前的實力不可小覷。
除此之外,在骨架腳下崎嶇的地面上,一把毫不起眼的斷劍沒于石中。
斷劍的表面布滿銹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骷髏的手死前仍舊抓在劍柄之上,明顯是此人的武器。
只是不知道此人來此為何,又為何會死在如此隱秘的山洞中,這一切都布滿了謎團。
方途二人起初很驚異,但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都是武者,見慣了怪像亂力,區(qū)區(qū)幾具白骨還嚇不到他們。
方途拉著小丫頭的手,小心翼翼繞開已經(jīng)化作齏粉的白骨,來到骷髏跟前,對著骷髏三鞠躬,以示對亡魂的尊敬。
“前輩有禮了,晚生無意冒犯,實乃天黑路滑,環(huán)境兇險,晚生迫不得已叨擾了前輩的清夢。前輩放心,作為回報,晚生會親自為前輩立下墳冢,以告慰前輩的在天之靈!“方途雙手合十,虔誠的禱告。
方途的話落,骷髏攥著斷劍的手突然一松,斷劍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斷劍入手,略微有些沉重。
雖布滿斑駁的銹跡,仍難掩劍上的鋒芒。
殺機凜冽,滔滔不絕。
劍柄之上攜刻著一個道符文,因時間太過久遠,早已模糊不堪。
方途仔細辨認,最終確定,這符文拼湊在一起竟組成一個‘滅’字。
“這斷劍有古怪!”方途精神力察覺到斷劍的玄機,暗自嘀咕著。
斷劍之內(nèi)隱藏著一股舉世罕見的毀滅之力,與古碑的滔滔不絕的生之力恰恰相反。
特別是斷劍上的符文,雖已磨滅,仍難掩其不尋常。
方途覺得,這符文更像是隱藏著某種不一般的傳承。
如果能得到,將又會是一種驚天的造化。
一念至此,方途立即催動精神力掃視四周,暗中保護小丫頭的高手并沒在意他這邊,這才松了一口氣。
與古碑有得一拼的神秘斷劍,意義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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