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
“最近某人氣色不太好啊?!崩钣釒r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盯著臉色陰郁的尹奕炎,一臉調(diào)侃。
秦峻霖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然后又裝起了“好人”,“炎,俞巖這個家伙在笑你,過去揍他去!”
撇下兒子和老婆在家、兄弟出問題時是最大的原則男柳浩宇這次卻難得正經(jīng)一次,“我說,你們這兩個家伙能不能別這么雞婆?小媳婦都幾天沒回家睡覺了,人家炎能好受嗎?”
瞥見秦峻霖和李俞巖兩人皆是驚訝的目光,柳浩宇又嚴(yán)肅地說道:“如果是你們兩個的老婆,啊,幾天不回家,你們估計早就喝死在這里了?!?br/>
秦峻霖不再嘻哈,正色道:“炎,這小子說得可是真的?”
而尹奕炎回答他的,則將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李俞巖摸了摸鼻子,“不會啊,小媳婦不應(yīng)該啊?!?br/>
柳浩宇攤了攤手,“報紙看見了吧?雖然我有按炎的意思把他們收購了,可是畢竟已經(jīng)刊登出來……再說炎又不是一般老百姓。”
如果是平常百姓的話,人們也許只會當(dāng)成是個笑話,看看就過去了??墒茄资窃谑澜缟鲜菢O有名的人,這則消息不出則矣,一出就是一發(fā)而不可收拾了。
秦峻霖淺嘬了一口酒,“那后來不是也有說炎去英雄救美了嗎?就是在酒店,他以一個完美的公主抱將他老婆抱走那次?”
“別說炎,就現(xiàn)在的娛樂新聞,大家都會這樣搞一出平復(fù)緋聞的方式了。更何況這次的事還是有心人在背后操控的,你覺得那么好平復(fù)嗎?”柳浩宇輕聲問道。
柳浩宇的意思,就是那次在酒店他突然出現(xiàn),將她抱走,不過是為了讓媒體有好的一面可以寫。
李俞巖呼了口氣,搖了搖頭,“炎,那你就讓你老婆這么流浪在外面嗎?”
尹奕炎本來是最先一個到的,在他們幾個來之前,他已經(jīng)喝下了一整瓶伏特加,現(xiàn)在又喝了這么多,加上心情不好,喝酒后更是容易醉。
到此刻,他明顯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聽見李俞巖那句“你就讓你老婆這么流浪在外面嗎”后,這些天以來,他心里的不甘和憤怒,頓時又塞滿了他的心臟。
他將手里的杯子使勁砸在地上,只聽得“哐當(dāng)”一聲,那只杯子便應(yīng)聲而裂。
“流浪?”他盯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一眼,他的眼里是憤怒的腥紅,“她的男人那么多,她還用得著流浪?先是布拉德,現(xiàn)在又跑去她的初戀情人那里。你說,你,還有你,說說看,會發(fā)生什么事?”
秦峻霖三個沒想到他會發(fā)這么大的火。而且,距離他上一次真正的發(fā)火,似乎已經(jīng)過去好多年了。那一次,似乎還是因為有人開玩笑地拉了一下秋瓷的手。
好半天后,他們幾個才反映過來。李俞巖挑了挑眉,“炎,不要這么激動好吧?”
“不激動?”說著,尹奕炎一手砸在玻璃桌上,桌子瞬間便裂了一條縫,“她說她愛我,我還他媽、的信了,我對她那么好,她居然背著我給我戴綠帽子!”
他的眼睛紅得像是染了血,“我尹奕炎是什么人?什么樣的女人我沒有?恩?她一臉天真,將我耍得團團轉(zhuǎn),現(xiàn)在卻在我愛上她的時候說要跟我離婚……”
其他三個男人聽了皆是一愣,然后抓住重點,異口同聲地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愛上了小媳婦?”
尹奕炎聽罷,苦笑起來,“是……要跟我離婚?離就離吧,我尹奕炎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