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不答應(yīng)?呵呵,也容不得他們!”
一句霸氣側(cè)漏的話,頓時堵了夏梔婉蓉兩人的后話,她們突然間就相信,眼前的女人可以做到!
晚玉來之前,半夏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一個一直讓她徹夜未眠的消息。直至晚玉出現(xiàn)后,她突然茅塞頓開,一切的問題都有了出口,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明了了。
然而這件事她并不打算讓團子知道,所以只能憋在心里。
是的,她動了情。
人世間最不該動的毒藥,她還是觸碰了,而且似乎已經(jīng)扎根很深了。
她不舍得他死,也愿意為他而死,她在乎他的感受,也希望他一樣在意自己。后宮佳麗這三千,終究是貴妃娘娘惹得她有些妒忌了,她恨不得讓他譴退后宮。
只是她知道,這不過是無理取鬧罷了。
那他呢?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無從得知。
人類常說,感情的世界里,誰先動了情,誰就先輸了。雖然很不甘心,但確實,是她輸了。
“主人,主人你在想什么?”
思緒被打斷,半夏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沒有在想什么。
這傻系統(tǒng),就讓它一直傻下去吧。
半夏的舉動傳遍了整個后宮,不止后宮,就是前朝都被驚動了。
“皇上,夏貴人此舉簡直就是在打臣妾的臉,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要不然這一人失了規(guī)矩,這后宮豈不是要亂套了?”貴妃娘娘跪在魏瀾面前,聲淚俱下的說道。
“哦?!蔽簽懣粗嗾郏瑳]什么興趣聽她說什么。
貴妃娘娘咬了咬下唇,心有不甘,緊接著說道“而且這夏貴人還大言不慚的覬覦皇后之位,皇后之位向來都是品德端正的大家閨秀所坐,她簡直是膽大包天。”
拿奏折的手微頓,魏瀾狐疑的轉(zhuǎn)過頭,看向她,說“她可真是這么說的?”
貴妃娘娘以為有門,心下一喜,添油加醋的把半夏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聽完,魏瀾干脆都不看奏折了。那張俊顏沒什么面容,只能看出幾分沉著。
貴妃以為他這是生氣了。
“你先回去吧,夏貴人那里,朕自有決策。”魏瀾緊皺著眉,不知是在想什么。
貴妃雖還是不甘,但也不敢太過忤逆,便退了下去。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魏瀾突然擺駕去了皓月宮。
不知情的例如貴妃等人,以為是去興師問罪的,知情的例如流云等人,知曉此番動作必會驚得眾人下巴都要掉下來。
“你真要做朕的皇后?”
“什么?什么什么?你在說什么?”半夏掏了掏耳朵,看對方那黑沉的臉,只想一巴掌呼過去。
做你皇后你就這么覺得難受?
“朕是說,你想做皇后?”魏瀾又說。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吧!”半夏訕笑著,擺著手否定,“又是哪個嚼舌根的亂講,我沒有?。 ?br/>
“是貴妃跟朕說的。”承認(rèn)就有那么難嗎?
這般想著,魏瀾的臉更黑了。
然而看在眼里的半夏,以為他這是對自己的話語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