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翟茂茂,大搖大擺的揍著,口中似乎還留有著白淺淺做飯的香氣,忍不住對著牧童說著,
“在這里工作真是愜意!我都不想回家了!”
牧童想起翟茂茂和顧默成的相處模式,捂住嘴偷笑著,揶揄的對著翟茂茂說道:
“那你留在這里別走好了!看顧總怎么收拾你!”
翟茂茂抽了抽了嘴角,轉(zhuǎn)頭瞪著牧童,
“你呀!就不能說點好的?打是親罵是愛!顧總那是對我愛恨糾葛知道不?!”
牧童點了點頭,很是謙虛的說著,
“對,你說的對,就像老子教訓(xùn)兒子一樣,那真是叫“愛!”??!”
牧童的尾音說的極為重,眼神還時不時的瞟著翟茂茂。
翟茂茂聞言,呲牙咧嘴的看著牧童,
“我說你!是不是找揍??!”
牧童嬉笑一聲,沖著翟茂茂拌了個鬼臉,跑進(jìn)了電梯。
翟茂茂無奈的搖了搖頭,緊隨其后的走了進(jìn)去。
公寓內(nèi),白淺淺認(rèn)真的縫制著衣服,一天的時間,已經(jīng)做出來并修改了五套,還有一半的衣服,明天應(yīng)該就能做完。
可是白淺淺已經(jīng)等不及把網(wǎng)店上線,時間拖得越久可能就越來越?jīng)]有動力了。
想著,白淺淺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馬虎。
直到深夜,白淺淺被一聲微弱的哈氣聲帶回神,掃了一眼坐在地上正打著哈欠的大寶,那哈欠似乎傳染了二寶,伸出小手也打了一個。
掃向墻壁上的鐘表,已經(jīng)10:30分,該是睡覺的時候了!
白淺淺將縫紉機(jī)關(guān)上,將二寶抱了起來,對著大寶輕輕的說道:
“該睡覺了,寶貝們。”
大寶二寶同時點了點頭,大寶牽著白淺淺垂下的小手,耷拉著眼皮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躺在床上,大寶拉下被子,叫住了正在往外走的白淺淺,
“媽咪!你也早點睡。”
雖然不知道媽咪都是幾點睡,但是看著她滿眼的疲憊,以及眼下越來越泛青色的眼圈,大寶很是心疼,不想讓白淺淺這么辛苦。
白淺淺微笑著點了點頭,關(guān)掉了燈,輕輕的說了一句,
“晚安!”
走了出去。
大寶那一句早點睡,對白淺淺內(nèi)心觸動很深,就是因為這樣!兩個孩子乖巧懂事,所以白淺淺想盡力給她們想要的。
抿著嘴唇,抵抗著襲來的睡意,白淺淺坐在了縫紉臺邊,雖然現(xiàn)在的工廠,都能試做,但是白淺淺還是不放心,沒有自己做出來的大板,怕那些工廠做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
搖了搖腦袋,還是有些昏昏欲睡,白淺淺起身去往廚房沖了一杯熱咖啡折了回來。
眼前,卻被一片陰影所覆蓋。
白淺淺納悶的看了過去,顧默成正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
顧默成伸出大掌,將白淺淺面前的咖啡拿走,走向了沙發(fā)。
白淺淺撇了撇嘴角,對著坐在飄紗后面的人說著,
“你想喝不會自己去倒?。?!”
可是久久沒有聽到回復(fù),白淺淺沖著那邊揮舞著小拳頭,頓時覺得睡意全無,不用喝咖啡都行了!
不悅的看著顧默成,白淺淺真絕對自己買的這些裝飾是多余的!
那位置本來是留給翟茂茂和牧童用來休息的!
誰知道這個家伙一直賴在這里不走,還霸占了那個位置!
都快坐出坑了!
嘆了一口氣,白淺淺打算不再理會那個家伙,認(rèn)真的做著衣服。
又是一個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
看著設(shè)計圖,看了半天,
白淺淺打著哈欠,眼前一片朦朧,畫紙上的衣服仿佛飄動了起來,抵擋不住睡意,趴在桌子上緩緩的睡了過去。
久久沒有聽到縫紉機(jī)的聲音,顧默成側(cè)頭看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微微的瞇起了眼眸,真是不想要這個女人在這么辛苦下去了!
幾天的時間,似乎瘦了一大圈。
在這么熬夜下去,怕是身體都要累垮了!
健康才是賺錢的本錢,這樣,沒賺到,興許買營養(yǎng)品都要花很多!
顧默成站起身,走了過去,輕柔的將白淺淺打橫抱了起來。
睡意沉沉的白淺淺,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只覺得晃晃悠悠像是在做過山車,不一會,便恢復(fù)了平靜。
周身柔軟一片,舒服的很,白淺淺忍不住唔嚶出聲,嘆慰一口氣,我在了柔軟的被褥中。
顧默成支著手臂,躺在白淺淺的身側(cè),伸出大掌撫摸著白淺淺眼底的黑暗。
心中一陣抽疼,然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的,只能在暗中幫助著她。
就算這個小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甘愿為她付出。
想著,顧默成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是不是上輩子欠這個小女人的?
將白淺淺摟在了懷中,看著外面的星空,顧默成嘆了一口氣。
低頭,親吻在白淺淺的頭頂,聞著上面淡淡的香氣。
顧默成心底無限的滿足,
好像只要這么摟著白淺淺,就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此時的白淺淺早已窩在顧默成的懷中,打起了呼嚕來。
而在顧默成的耳中,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聲。
微微的閉上了眼眸,顧默成緩緩的睡了過去。
翌日,陽光一片明媚,樹枝上的樹葉被秋風(fēng)刮得一片不剩,環(huán)保大爺大媽,在下方清掃著地面。
公寓的床上,白淺淺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微微的抬起眼眸,看到了一張熟睡的俊顏,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每天起來都會看到顧默成在身邊,不再像以前那么一驚一乍。
記得自己昨晚是睡在桌子上的,難到是被顧默成抱回來的?
肯定是了,不然也不會是鬼抱的。
吐了吐舌頭,白淺淺心中一暖,揚起小臉,在顧默成新長出青茬的下巴輕輕的親了一口。
連忙收了回來,注視著顧默成的反應(yīng)。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絲醒來的一絲都沒有。
白淺淺的膽子越來越大,顧默成的下巴扎扎的,很癢的樣子。
忍不住又上去親了一口。
顧默成還是沒有醒來的樣子,白淺淺玩心大起,
一口又一口輕輕的親著。
這么可愛的顧默成,怎么能不揩油!平時都是這個男人霸氣!現(xiàn)在終于輪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