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浴缸邊上,林凡把章魚吐了進(jìn)去,整整一個浴缸還有點放不下,林凡拿出剛買的小刀慢慢地劃開章魚的腦袋,仔細(xì)地尋找。
不一會兒,一塊灰色的大指拇般大的晶體出現(xiàn)在林凡面前,林凡有點詫異,難道魔核不都是淡藍(lán)色晶體的嗎?這塊怎么會是灰色的呢!
難道這塊不是魔核,但是該晶體還在不斷傳出來的靈氣波動是不會假的啊,林凡能感覺到這小小一塊晶體里包含了大量的靈氣!
還是再找找吧,林凡把晶體收起來,接著在章魚腦袋上再找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第二塊晶體??磥磉@一塊灰色晶體就是魔核了!
可為什么會是灰色的呢?可能就是同一屬性的晶體,顏色、性能也會不一樣吧!林凡這樣猜測。
還是把這個魔核暫時留著,等以后打到別的魔核就可以比較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樣!這塊不一樣的魔核,林凡總覺得應(yīng)該有些特殊的地方!
找到了晶體,林凡又把章魚吸回了混沌境,走出了衛(wèi)生間。這時王玫在床上睡得正香,樣子甚是可愛!
看著王玫可愛的樣子,林凡心里升起了萬丈雄心:亂世又能如何?魔獸又能如何?我一定會保護(hù)你到永遠(yuǎn)!讓你一生都幸福中度過,我的愛人!
一覺醒來,林凡精神特別的好,好久沒有怎么安穩(wěn)得睡過覺了。
自從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開始變化以來,林凡每天幾乎都在擔(dān)憂和修煉中度過,畢竟實力才是一切。
過去曾有多少時日,林凡是在不眠中度過的,又多少個日日夜夜在夢中驚醒,就是這一份勤奮和警惕才讓林凡的實力飛速成長起來。
這時王玫也醒了,睜開眼看到林凡,又想起昨晚的一番風(fēng)雨,紅暈不知道不覺中爬上了俏臉,頭縮得更低了,抵在了林凡的胸口,搞得林凡心里癢癢的,真想早上再來滋潤王玫一下。
當(dāng)然這只能在心里想想吧了,經(jīng)過昨晚一場翻云覆雨,王玫已不能再承受了,至少最近這幾天是不行的。
在床了又相擁了一會,等王玫心情平靜下來了,林凡先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涮,等林凡洗涮好出來的時候,王玫已穿戴整齊,看著床單上一枚鮮紅的印記正在發(fā)*潢色呆。
“看什么呢!?”
一句話把王玫搞了個大紅臉,迅速鉆進(jìn)衛(wèi)生間“啪”的一聲就把門給關(guān)了。
林凡把目光落在床單上,只見上面一團(tuán)艷麗,邊上還是點點滴滴,形成一幅俏麗的紅梅爭春圖。
趕緊收起來,這可以是林凡脫貧致富的明證,絕不能有任何閃失,以后有機(jī)會找個丹青高手制成數(shù)九寒天的紅梅盛開圖,然后掛在墻上天天看,那是多么舒暢的事情。
林凡想著,馬上拿出小刀以鮮紅為中心裁剪下一米見方的正方形,收了起來。
做完這些,王玫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見到床單少了一大塊,愣了一下,林凡尷尬地笑笑,然后無恥地說: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留在這,我已收起來了,就當(dāng)留個紀(jì)念!”
“…………”
林凡和王玫草草地在酒店廚房煮了一鍋牛肉面,吃完后馬上趕路,在酒店門口找到了那輛雙人車,車就倒在酒店門口,一晚上居然沒有被人偷走!
林凡覺得很詫異,其實再深入想想也就很容易釋然了,只是林凡沒想通而已,這片區(qū)域很少有人經(jīng)過,因為經(jīng)常打這過的人大概已經(jīng)全在酒店大廳里變成骷髏了!
林凡讓王玫騎第二個位置,不用蹬腳踏板,因為林凡早上發(fā)現(xiàn)王玫走路有點問題,現(xiàn)在還不適宜太激烈的運動,還是多休息比較好啊!這樣復(fù)原也比較快一點不是,以后林凡的性福生活可全指它了。
林凡和王玫騎著這輛加長自行車奔馳在公路上,之所以不走高速是因為高速公跑并沒有經(jīng)過林凡的家——海陽鎮(zhèn),而且離海陽鎮(zhèn)還很遠(yuǎn),所以林凡離開了走了三天的高速公路,打算沿著其它公路回家。
這里已是南邊郊區(qū)了,再往南就離開了城市的范圍,公路兩邊全是田野,新鮮的稻穗閃著金光,散發(fā)出谷粒特有的清香。遠(yuǎn)望去,一片金黃云霞般鋪向天邊,別有一番圣潔的情趣。
而田間套種的玉米驚喜地探出一顆顆腦袋,張望著,仿佛在驚嘆青山的巍峨,藍(lán)天的高遠(yuǎn),大地的遼闊。
金黃與碧綠恰到好處地調(diào)和著,成熟與新生仿佛訴說出生命的交替和綿延。
林凡和王玫都被這瑰麗的自然景象迷住了,心境也不由地從昨日一戰(zhàn)的詭異和慘烈中走了出來,像藍(lán)天一樣明麗,像流云一般飄逸,像清風(fēng)一樣和暢!
兩人停留在這夏日里的田野,駐足觀望,凝神冥想,像在欣賞一幅流動的畫,也仿佛閱讀一首厚重的詩,更像是在傾聽蓬勃的生命韻律!
綠色在成長,金黃漸漸褪去,田野悄悄地改換著容顏。林王二人的臉上也寫滿了沉醉、莊嚴(yán)和敬畏。無論滄海如何變幻、世事如何紛爭,只有這自然才是真正偉大而永恒的!
就在林凡閉著眼睛享受田野間傳來的特有清香,感悟著自然給予的啟示時,“轟”一聲巨響無情地拍碎了林凡的遐想。
林凡舉目望去,在遠(yuǎn)處正有兩群人在相互攻擊,林凡不想去管這閑事。
林凡本來就是一個生性木訥、謹(jǐn)小慎微之人,如果不是世事變幻無常,林凡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站在風(fēng)口浪尖之上的。
再說了,林凡也是個生性孝順的人,家人音訊皆無、生死未卜,林凡一心只忙著趕路,盼望早日同家人團(tuán)聚。
但惜乎這里只有一條路,林凡只能硬著頭皮騎過去了。
林凡已打定主意,如無必要,絕對不趟這樣的渾水。唯恐天下不亂似的,魔獸就可以讓人類疲于奔命了,還自己人打自己人!鄙視他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在江湖漂,是哪能不挨刀!?”就當(dāng)林凡全力騎過去,快要與這兩幫人時候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完全打破了林凡原來的設(shè)想。
“就是他,就是他打傷陳大哥的!”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指著林凡大聲叫嚷起來。
林凡暗叫一聲“槽糕”,果然兩邊的人馬上就停止了攻擊,順著黃毛指的方向看過來,林凡立馬成了眾矢之的。
林凡仔細(xì)看去,一方是張隊長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風(fēng)狼小隊。
另一方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大漢,渾身刺滿了刺青,好一個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還一臉的橫肉,一看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主,應(yīng)該就是陳家老大吧!
后面跟著陳老六和幾個小青年,陳老六吊著一個膀子,受傷的手臂被繃帶綁得嚴(yán)嚴(yán)實實憋屈地吊在胸前。兩眼正噴著怒火,死死地盯著林凡。
而那小黃毛仿佛在老大面前終于立了頭功,正尾巴翹上了天,口沫橫飛地向身邊的幾個小混混吹噓自已眼神怎么怎么亮。
事已至此,林凡只能下車,把車停在一邊,他可不想等會爭斗起來把雙人車給弄壞了。
“就是你打傷我兄弟的!?”陳老大陰森森地問道。
“你就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嗎!?”陳老大看了看林凡,口氣中林凡多了輕蔑和不屑??唇裉斓氖?,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善了了。
一群人堵在這,沒有一個是善茬,平時沒事還要橫你一下,更不要說現(xiàn)在兄弟被林凡打傷了。這就是一群橫行霸道慣了的人,怎么可能會愿意吃這么大個虧呢?
反正不能善了,林凡何必裝孫子嗎,按林凡的話,不是哥不低調(diào),而是低調(diào)不了,只能高調(diào)一把了!
林凡偷偷撈出了今天早晨用鐵錘敲掉刀把只留下了刀頭的小刀,扣在手里,隨時準(zhǔn)備出手。然后林凡定定地看著陳老大的眼睛,冷冷地回到:“你弟弟欺行霸市,我不過替你管教管教!”
刺青大漢愣了一下,他是沒想到啊,一個小白臉也敢對他這么說話,難道身上的刺青是白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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