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說著,忍不住笑了,然而最終又深深的嘆息了一聲:“這就叫自作自受,罪有應(yīng)得吧?!比俗髂?,終究不可活。
然后秦思思發(fā)現(xiàn),原本倒在床上的血淋淋的尸體也不見了,看來真的像夜幽以前曾經(jīng)說過的,魂飛魄散之后,靈魂與肉體都會徹底消失,從此,生生世世,六道輪回,此人此魂,都再也不會出現(xiàn)。
這樣也好,免得再投胎成一個人渣出來禍害人。
今晚的事情雖然有點復(fù)雜,但是處理的速度卻比較快,當(dāng)秦思思帶著夜幽回到住處的時候,隱身氣泡的有效時間也正巧剛剛到,堪稱完美。
秦思思洗了個澡,穿上長袖長褲的睡衣準(zhǔn)備睡覺,發(fā)現(xiàn)夜幽已經(jīng)趴在了床邊,秦思思想起了出發(fā)的時候當(dāng)著大花的面夜幽對她的輕薄,心中終究是有幾分羞惱。
于是,秦思思坐下來脆生生地說道:“你到沙發(fā)上去睡。
夜幽抬起頭來,眨了眨紫色的眼睛:“為什么?”
“不為什么?!鼻厮妓监搅肃阶彀停行┌翄傻嘏み^頭去。
等了半天,不見夜幽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一句言語,秦思思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去,那我去?!?br/>
說著,秦思思想站起身來走開,夜幽卻突然用爪子勾住了她的手臂,輕聲說道:“思思,我道歉,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不那樣了。”
秦思思心里輕輕一顫,一時竟不知道如何應(yīng)答。
喜歡嗎?說不清,但肯定是不討厭的,當(dāng)初王季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劉摟了一下她的腰,她都覺得無比厭惡,可是夜幽偶爾的親近,并沒有讓她生出反感,心底反而還有一絲小小的羞澀和竊喜。
見秦思思良久不語,夜幽微微用力,將秦思思的身子轉(zhuǎn)過來與自己面對面。秦思思有些愕然,沒想到變成貓的夜幽居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
夜幽靜靜地凝視了秦思思片刻,語氣溫柔地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秦思思被夜幽眼中的一縷柔情擾地心悸不已,那雙紫色的雙眸仿佛擁有魔力一般,讓人無法抗拒地沉淪進入。
秦思思臉頰暈染了一抹嫣紅,含羞低下頭去,額頭卻觸碰到了夜幽毛茸茸的頭部,肌膚微癢,有些淡淡的酥麻。
夜幽輕笑一聲說道:“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br/>
“我……”秦思思一愣,本想做一個氣惱的表情,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笑意淺淺綻放。
夜幽眼中亦隨之涌動著更加生動的神采,見到秦思思無意中真情流露,趁機低聲問道:“那你告訴我,到底......喜不喜歡我那樣?”
秦思思的心跳漏了半拍,支支吾吾地回道:“你......我……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說完,秦思思匆匆忙忙地躺了下來,一只手拉起被子蓋上,連頭也一起蒙了起來。做完這幾個動作,躲在被子里的秦思思才松了口氣,但是一顆心仍舊“砰砰”亂跳。
夜幽看著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秦思思,心里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而很快眼中又升起了一抹憂慮,他抬頭望了望星辰稀疏的夜空,輕輕地嘆了口氣。
第二天,夜幽派了兩只貓去跟蹤余萍,弄清楚她家的地址,另一方面,夜幽又給秦思思分配了一個任務(wù)。
“去賣掉?”秦思思疑惑地看了夜幽一眼,視線又回到手中那串檀木色的佛珠上。
“既然是個很厲害的法寶,為什么不就在身邊呢?也許會有用??!”昨天晚上這串佛珠在接觸到陰魂的時候暴發(fā)出的那股金色的光芒,令秦思思印象極為深刻。
夜幽解釋道:“東西雖好,但跟你的桃木手串比起來還差一個檔次,留著沒什么用,你現(xiàn)在正在缺錢,還是賣了吧?!?br/>
秦思思想了想,夜幽說的的確有道理,便同意了。
于是,秦思思與夜幽一起來到了古玩市場,秦思思以前并沒有來過,看著古韻悠然的街道和兩旁古色古香的店鋪,心里充滿了好奇。反倒是夜幽熟門熟路,給秦思思指引道路,還告訴了她幾個比較靠譜的店鋪的名字。
秦思思本來有些奇怪,但是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桃木手串的時候便心中了然了,這個手串就是夜幽在古玩市場弄來的,雖然他說的很輕巧,但是尋到這樣一個靈力巨大卻因為外表簡陋而被人忽視的寶貝,又豈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這些,秦思思又想起一件事,對夜幽說道:“等把佛珠賣了以后,順便把手串的錢去結(jié)了吧?!?br/>
夜幽抬頭看了她一眼,秦思思以為夜幽不愿意,誰知夜幽開口說道:“你高興就好?!?br/>
秦思思眸光輕閃,笑意如陽光一般在唇邊燦爛綻放,手掌輕輕撫過夜幽光滑柔軟的毛發(fā)。
夜幽安靜地依偎在秦思思懷里,把頭靠在她胸前,聆聽著她心跳的韻律。你高興就好,我怎么會在意那些可來可去的金錢?我只是不愿意你過得太辛苦,太委屈。
按照夜幽的指點,秦思思走進了一家名叫“聚雅齋”的古玩商店,紅底黑字的招牌古典大氣,進門之后,只見靠墻的地方都做成了大小不一的紅木格子,里面放置著各種或精美或質(zhì)樸的木雕和玉器。下面是一排透明玻璃的柜臺,里面放置的是一些小型的商品,以手串、木梳、佛像掛件之類為主。
店鋪的中間放著一個紅木八仙桌,四把同色同質(zhì)的雕花凳子環(huán)繞四周,一個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坐在其中的一把凳子上看報紙。說起來,這幾年看印刷報紙的人好像越來越少了。
見到秦思思進來,那個男人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笑瞇瞇地問道:“小姑娘,打算找點什么啊?”
秦思思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說道:“老板您好,我有個物件想請您看看?!?br/>
聽到秦思思這么說,店鋪老板職業(yè)習(xí)慣似的打量了秦思思幾眼,雖然秦思思的年齡和打扮都不太像是玩古玩的人,但是作為縱橫商場的老油條,店鋪老板深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熱別是在古玩市場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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