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第448章 薄梓妙的打算
車子疾馳在寬闊的大馬路上。
薄家的主宅位于京城的一環(huán)內(nèi),距離軍區(qū)很遠(yuǎn),開車至少都得一個小時。
霍北川因?yàn)楹攘司?,不能開車,他本意是打算叫個司機(jī),薄梓妙卻自告奮勇的坐在了駕駛位上。
夜晚的馬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車,可薄梓妙依然將車速開的很緩。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從后視鏡里偷偷看著坐在后座上的男人。
從霍北川恢復(fù)正?;氐骄┏?,這還是她第一次和這個男人獨(dú)處,她的手心里已經(jīng)浸出了一層薄汗。
本來,今夜是她父親要來醫(yī)院向霍北川示好的,是她主動請纓要來的。
蘇橙病危,她還是有機(jī)會的。
她必須要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jī)會!
薄梓妙收回目光,右手不動聲色的伸進(jìn)了自己的挎包之中,然后將一個木質(zhì)的盒子拿了出來。
她悄悄地將盒子的蓋子揭開,放在了車子空調(diào)的出風(fēng)口。
暖風(fēng)帶著莫名的香氣,被吹到了后座位上。
霍北川靠坐在窗戶邊,將車窗打開了一道縫,冬夜的冷風(fēng)吹進(jìn)來,將他的醉意吹散了不少。
忽的,他的鼻尖聞到了一股異香。
那異香鉆進(jìn)他的鼻腔,猶如一條蟲一樣,飛快的從他的鼻腔鉆進(jìn)了他的大腦,令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北川……”
輕柔的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卻猶如遠(yuǎn)在天邊。
“北川,你是不是有點(diǎn)不舒服,不如我把車子靠邊停下,休息一會?”
霍北川緊擰著眉,意識慢慢回歸,他睜開眸子,冷聲道:“不用了,繼續(xù)開?!?br/>
一抹失望爬上薄梓妙的臉上,她抽出一張紙巾,將那盒子里的東西倒了一點(diǎn)在紙巾上,然后回頭,遞到了后面:“我看你額頭上出了好多汗,你擦擦吧,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
霍北川極力忍受著那異香的侵蝕,額頭上確實(shí)滲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
他冷著眉,將那紙巾接過來,正要擦額角時,一陣猛烈的異香突然襲來。
他眉頭一皺,就將那紙巾攥緊在了掌心。
“怎么了?”薄梓妙提著心問道,“我剛剛在你身上聞到了酒氣,要不要去醫(yī)院醒醒酒?”
“沒事。”霍北川將紙巾攤開,擦了擦額角,淡淡的道,“開車?!?br/>
薄梓妙唇角一勾,腳踩下了油門。
車子在寂靜的夜里無聲的向前。
霍北川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多,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盡管他已經(jīng)盡量屏住呼吸了,可是那奇異的香味還是在不斷的往他的鼻子里鉆。
他隱隱約約已經(jīng)猜到了薄梓妙想干什么,可是還沒有見到褒祖,他暫時還不能和她撕破臉皮。
他是一名最優(yōu)秀的軍人,他有著最堅(jiān)韌的毅力,他一定能把這藥性給扛過去。
薄梓妙的車速越開越慢,漸漸地就駛進(jìn)了一條沒有車輛經(jīng)過的荒涼的馬路上。
她見后座位上的人毫無察覺,膽子便大了起來,她的腳漸漸松開油門,車子停了下來。
“北川……”
她嬌吟著推門下來,然后打開了后座位的車門。
霍北川瞇著眼睛,手撐著下巴,額頭上冷汗直冒,一看就知道他正在極力忍受著什么。
薄梓妙滿意的笑了。
這是她從黑市買來的椿藥,而且還是任何男人都無力抵抗的那種。
只要她成功和霍北川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那么,她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diǎn),將這平靜的水給攪混。
她得不到的幸福,那誰也別想得到!
想到這一點(diǎn),薄梓妙臉上的笑緩緩變成了媚笑。
她將自己領(lǐng)口的扣子給解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如水蛇一般纏了上去。
“北川,別忍了……”
她的手伸向男人的衣領(lǐng),捏住那帶著金光的紐扣,輕輕一拉,男人冷硬的胸膛便露了出來。
“北川,我一直都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當(dāng)我知道霍薄兩家有婚約時,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我一直都幻想著嫁給你,一直都幻想著能和你一起到白頭,三年前你出事,薄家主動悔婚,并非我所愿,我是不愿意跟你解除婚約的啊北川!”
“我渴望跟你在一起,一直都想跟你在一起,就算你結(jié)婚了,我也不在意!”
“北川,蘇橙懷孕了,她不能滿足你,但是我可以!”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
薄梓妙柔弱又哀戚的哭訴著,然后撲到了男人的懷里。
她的紅唇微張,蠢蠢欲動的仰起脖子,然后朝男人的薄唇吻上去。
“是么?”
闔著眼眸的霍北川卻忽然張開了眼睛,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明,冷然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譏笑。
“你……”
薄梓妙驚愕的待在了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不是聞了那異香么,為什么臉上一點(diǎn)中椿藥的反應(yīng)都沒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你說你什么都不求,只求給我你的第一次?”
聽著男人低啞的嗓音,薄梓妙連連點(diǎn)頭:“是,北川,我就只有這一個小小的要求,把第一次給自己最愛的人,這是每個女孩的夢想,你就幫我實(shí)現(xiàn)我的夢想,好嗎?”
她說著,又將自己的衣服往下面拉了幾分,雪白的肌膚露出來,帶著誘惑。
霍北川卻看也不看她一眼,他抬手,就從車子頂上一摸。
一個微型的攝像頭便赫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掌心。
“這,這是什么?”薄梓妙咬著唇極力掩飾著,“是攝像頭嗎?我的車子里怎么會有這個?”
霍北川冷冷一笑,抬起手,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那有著異香的盒子拿到了手里。
薄梓妙的臉色徹底白了:“北……北川,你別誤會,這是我常用的香粉……”
“呵!”
霍北川極具諷刺性的一笑。
“薄梓妙,我是軍人,也曾做過緝毒警,這東西有什么成分,我比你還清楚!”
“我……”
薄梓妙的臉色白的猶如一張白紙。
霍北川的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劈在了她的頭頂上。
也就是說,從她打開這個盒子開始,霍北川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打算。
可他卻偏偏耐著性子陪她耗到了這一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她的衣服都脫了,他才來揭穿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薄梓妙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眼中浮出了一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