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歌站在了會議室外,焦急地來回走動,如同一位在產(chǎn)房前等著自己妻子出來的丈夫。
玄安可他們回來得太過于急切,他壓根不知道,更沒有任何準備。而且,回來之后他就沒見過自己弟弟了,也沒機會詢問玄安可他們自己弟弟的下落。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這玄安可的身份太過于驚人。原本他還以為玄安可只是學(xué)院普通的一位學(xué)員,僅此而已。沒想到,她居然是校長的親孫女。要知道,雖然他不算學(xué)院的人,但也聽說過玄校長是個孫女奴的事兒。
早知道,當初他就在玄安可面前表現(xiàn)好點,更不會擅自生事,惹怒李南山和玄安可了。
他雙手絞在一起,不時地松開。時間總是這樣,歡愉之時時間如同大河泄堤,讓人來不及反應(yīng)就沒了;而等待之時,時間猶如滴水穿石一般,折磨且無聊。
終于,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了,秦以歌一臉喜悅的迎了上來,臉上擠滿了笑容。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恭喜你,可以即刻進入學(xué)院學(xué)習(xí)?!毙部尚χf道,朝著秦以歌伸出了手。
秦以歌一愣,隨即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面露喜悅。進入學(xué)院學(xué)習(xí),那他的修為就能更進一步,獲得學(xué)院的資源!
秦以歌急忙握上了玄安可的手,一個勁的感謝。此時的秦以歌,像極了被領(lǐng)導(dǎo)扶貧的百姓,雖然有些不滿足,但臉上笑容卻藏不住心中的喜悅。
“那……請問大小姐,我弟弟他人呢?他能獲得什么獎勵?”不得不說,秦以歌或許算不上一個好的企業(yè)家和集團董事長,但絕對是一個好哥哥。
“這是我即將告訴你的壞消息。”玄安可看了一眼滿臉堆笑的秦以歌,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弟弟他非要逞能,跳到海里游泳,被鯊魚吃了?!鼻匾愿杪牭竭@話,心里一驚,手微微顫抖。
秦以歌滿臉的不可置信,畢竟他弟弟一把年紀了,不是小孩子。雖然有些時候在他的庇護下,的確作威作福,但也不至于在這危機四伏的任務(wù)中跳下海游泳。
“真的嗎?”秦以歌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對著玄安可提出了疑問。
玄安可面色一冷,她沒想到秦以歌還敢質(zhì)疑他,正要開口,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大秦先生,這點我可以作證。秦是個熱愛運動喜歡刺激的人,一群鯊魚追在他身后,他還在陽光下展露他那白皙的屁股。我向上帝發(fā)誓,他的屁股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的屁股都要白?!?br/>
“可,為什么會被鯊魚吃了,憑借他的修為和你們的能力,絕對可以救他?。 鼻匾愿铦M臉的悲痛和不解。
“他自己要去的,誰能阻止。秦董事長,節(jié)哀。對了,你這董事長的位置也會有人來代替,你準備一下交接工作,明日一早會有專機送你去學(xué)院?!?br/>
“誰來接替我?”秦以歌知道自己弟弟的死有貓膩,但現(xiàn)在學(xué)院沒有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他只能問道。
“趙天和,趙嫣然的父親,登天閣的董事長!”玄安可直接說道。
“茲事體大,更多的事兒,你沒必要知道?!?br/>
玄安可皺起了眉頭,直接打發(fā)了秦以歌。秦以歌與李南山孰輕孰重,學(xué)院自然分得清。而且,他們這是保護秦以歌,要是秦以歌再招惹李南山,李南山直接殺了他,學(xué)院也不好說什么。
翌日,秦以歌剛走,趙天和便來了。
今日的天有些陰冷,烏云密布,一副大雨將至的樣子,略顯沉悶。
當趙天和進入原本屬于秦以歌的會議室之時,氣氛顯得更加地沉悶。
他白發(fā)蒼蒼,雖然穿著板正的西裝,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但還是擋不住臉上的疲憊和惶恐。
“趙董事長,您女兒的事兒,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
辦公室里幾雙眸子直接掃向了趙天和,當玄安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位老人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趙董事長,此時與您無關(guān),快請起?!?br/>
玄安可本來想嚇唬一下這位老人幾句的,但看到趙天和如此態(tài)度,心里頭一酸,急忙扶起了他。
“我對不起學(xué)院,對不起你們?。 ?br/>
“起來說話,這事和你們無關(guān)?!崩钅仙桨櫰鹆嗣碱^說道,從昨日回來到現(xiàn)在,他甚至都來不及回書店去看看。
趙天和顫巍巍地坐在了沙發(fā)上,乖巧得如同一個作業(yè)沒有做完的小學(xué)生。
“對了,趙老先生,你女兒有沒有什么異常?”
趙天和想了想,所說的與趙嫣然說的一樣。
“沒有啊,她就是說自己做夢,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棵桃花樹。后來我出差的時候遇到了一位算命大師,他的意思就是要想解決此事,需要我女兒去一趟東?!『媚菚r候通海達天集團準備出去探尋,所以我才讓她……”
“那算命大師什么樣子?”李南山問道。
“就穿著個道袍,沒啥出奇的。”
“學(xué)院昨夜連夜查過了,那算命的是個騙子。是有人出了錢讓他這么說的,至于那人長什么樣子,他也記不起來了。執(zhí)行部的人去了,甚至用了搜魂術(shù),都沒任何斬獲。”玄安可立馬說道,正因為如此,他們才知道此事與趙天和無關(guān),敢把兩個集團都交給他,讓他來配合調(diào)查。
“那你女兒小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奇人異士?”
“曾經(jīng)去過東海邊上,遇到一位老人,他說過我女兒不凡,摸了摸她的腦袋,之后就走了?!壁w天和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
“那位老人,沒有刻意散發(fā)修為,讓足以讓我喘不過氣來,所以我對他印象深刻?!?br/>
李南山聽得這話,眉頭一皺,輕聲呢喃道:“又是東海!”
“那趙老先生,我們現(xiàn)在需要您的幫助?!崩钅仙秸f完之后,看了玄安可一眼,便帶著基德離開了通海達天集團。
“您,把您女兒明面上所有的卡都給我停了!之后,我讓你什么時候開卡,你就開卡。我知道你會心疼你女兒,但最好不要陽奉陰違。您女兒協(xié)助的那人,與長生和輪回有關(guān),要是讓其它學(xué)院抓住,會發(fā)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證?!?br/>
趙天和聽得這話,哪有不同意的道理,那頭點得和搗蒜一般。
“那……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趙天和壯著膽子問道。
“現(xiàn)在玄青學(xué)院只是下令抓他們,而神霄派和其它學(xué)院,都是下令死活勿論,帶回去就行!所以,你最好配合我們,才能救那一對亡命鴛鴦?!毙部烧f罷,便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這話是在嚇唬趙天和,其它學(xué)院和門派現(xiàn)在壓根不知道這事兒,但她這么做,也是為了他們好。
玄安可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此時面如死灰癱坐在沙發(fā)上的趙天和,嘆了一口氣,朝著忘川書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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