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來日方長嘛!”黎雅蔓真是愁死了,這樣一來誰都能看出不對勁來,更何況陸惜妍還是挺敏感的,這……
陸濟寬沒說話,他承認他這樣做確實是魯莽了一些,可那一刻,他滿腦子都是前些日子的畫面。她每次到他家過夜,第二天早上都要在浴室忙活半天,確認自己的牙刷毛巾護膚品化妝品都拿走了,確認浴缸里地板上沒有她殘留的長發(fā),確認……他雖然不說,可心里難受極了。她明明是他堂堂正正的女朋友,卻把日子過得活像個見不得光情,婦……
所以,這個決定雖然不能改變什么,但至少他可以陪她久一點。
“別這樣,回去好好和她解釋,嗯?”她不住地勸他,“還有三四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br/>
他沒說話,只是沉默地開著車。原本他家和她家的距離還是挺遠的,可這次卻像是一瞬間就開到了,短得讓人猝不及防。
車停在她家的地下車庫里,兩人沉默著,誰也沒說話。末了她終于低低地開了口:“快回去吧,她在等呢?!?br/>
他低下頭,無聲卻綿長地嘆了口氣,用幾乎只有自己可以聽見的音量道:“……可是我很想你?!?br/>
他不說也就罷了,一說就像點了火似的,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因為她也想,想得都快不行了。心念一動,她握住他的手;他反手捏緊,轉過頭,深深地望住她。
也不知道誰先起的頭,下一分鐘已經(jīng)是吻得難分難舍,在空曠陰暗的地下車庫里,只有這一輛的熱度在持續(xù)燃燒……
感覺到她滑溜的小手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地拉開了他的拉鏈,他想阻止,卻被她用瀲滟的眼波生生阻止。她像蛇一樣一點一點貼著他蹭下去,火熱的唇貼著他的大腿,熱氣一點點噴涌在他早已被喚醒的部位上,叫人像著了魔一樣無法拒絕……
“送你個禮物,不會太久,收完再走吧?!?br/>
她用嫣紅的舌尖輕掃了一圈水嫩的唇瓣,誘惑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渾身一陣繃緊,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去……
然后,他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會說“不會太久”,在被她含住的瞬間,他差點失控地直接噴發(fā)出來,必須要握緊身邊的真皮椅背才能勉強穩(wěn)住。他下意識地去推她的頭:“不要這樣……”
她不顧他的勸阻,讓濕軟的唇貼著他一路向下,并且滿意地聽見他從牙關處“嘶……”了一聲。
沒錯,這就是她苦心準備許久的“禮物”,雖然以前沒做過,但她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在突擊研習了十幾部“愛情動作片”以及若干學術材料后,她終于覺得自己對個中訣竅已經(jīng)了然于心,什么嘴唇要兜住牙齒以防傷人啦,什么地方要舔什么地方要吸啦,眼神和手部動作如何配合啦……簡直是非常刻苦認真,所以一定會“成效卓著”!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了她如云的長發(fā)里,理智告訴他這樣不好,感官卻早已把他的理智踹到了九霄云外……她滾燙而滑嫩的口腔,靈巧的舌頭,銷,魂的吸,吮……天,他覺得自己正懸浮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簡直不知該如何自處……
雖然理論知識掌握得十分到位,但她到底不可能弄個棍狀物體來演練,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件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嘴好酸……
雖然自詡是個性,感派的美女,可她先天不足地沒能長出個茱莉亞羅伯茨式的性感大嘴,時間長了頓時覺得撐得慌,幸好最近沒上火長口瘡,否則非得裂了不可。想到這里她就有點埋怨那些“教育資料”,那些小日本男,優(yōu)都只有那么一點點,女,優(yōu)用嘴唆著還能做出各種千嬌百媚的眼神表情來;可她現(xiàn)在是沒辦法了,嘴被撐得好像癡呆兒童一樣,仿佛分分秒秒會流口水……
想到這里,她努力想用撩人的眼神來彌補儀態(tài)的不足,一抬眼卻見他雙目緊閉,下巴微抬,正非常賞臉地用表情演繹著“我很想忍可我快忍不住了”。看他感覺這么好,她頓時又高興又得意,便打算一鼓作氣地來練習一下深,喉——
“咳咳咳……咳咳……”
救命!她要咳死了……事實證明女,優(yōu)是門技術活,這完全不是非專業(yè)人士可以嘗試的東西,早知道她就在家里先拿個茄子塞塞看……哦no,這種事以后還是不干了,太要命了!
雖然很快被他撈上來抱在了懷里,她卻好半天不肯抬頭,生怕自己咳得好像充血豬頭一樣。他卻急急地拿了水給她喝,又扯了紙巾幫她擦拭干凈,眼神里的焦慮和心疼一覽無余,弄得她頓時覺得,要不還是用茄子練練看吧……
“你呀……”他說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抱著她,細碎地吻她的額頭鼻尖唇角……吻著吻著氣氛又有點剎不住,她迷蒙著眼低頭一看,剛才因為她的失誤沒能繼續(xù),可“那家伙”才不知道體諒人呢,依舊那樣雄糾糾氣昂昂地挺在那兒,半分消下去的意思都沒有,青筋暴漲得怪嚇人的。她賴在他身上親了一會兒,慢慢移到他耳邊輕輕道:“你可以和她說半路遇到修路只好繞路,于是耽誤了半個小時……”
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卻又不舍得讓她在這么局促的環(huán)境下……于是輕喘著開口:“下次吧,這里太擠,而且我也沒帶——”
一根玉指適時點住了他的唇,她忘情地吻著他的頸子和鎖骨:“你放心,是安全期……”
說著,她拉著他的手就往裙擺里送……他頓時一怔:“你穿的什么?”
“你說呢?”她瞇著眼去咬他胸口的衣扣,看見逐漸露出的光滑胸肌,就情不自禁地啃了上去,那小獸般的舉動引得他喘,息陣陣,身下脹得發(fā)疼,正迫切尋找著一個溫暖的巢穴;她則微微掀起裙擺,分開雙腿,就這樣緩緩坐了上去……
把他完全納入體內(nèi)的瞬間,兩人都重重抒了口氣,久旱逢甘霖也不過如此。
“你居然……”他原本只以為她穿了性感的網(wǎng)襪,剛才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天知道那居然是連身的!這個認知讓他簡直無法自控,可卻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在公司當然是穿了內(nèi),褲的?!彼坪跬耆懿碌剿谙胧裁?,攀著他的肩在他身上緩緩起伏起來,“可是……來見你之前……特意脫掉了……嗯……”
“你這個妖精……”他無語地扣住她的臀想要快一點,卻被她用手撥開:“別急,這次讓我來……”
她一邊緩慢地搖曳、轉圈、研磨,一邊輕喘著嬌,吟,那嫵媚冶艷的姿態(tài)幾乎讓他看呆了。他們的相連之處水聲漸甚,她緊緊地包夾他,擠壓他,和他十指相扣,唇齒交纏,室內(nèi)熱度不斷攀升,汗水從她曲線優(yōu)美的頸項上滾滾滑落,她便干脆解開胸前的紐扣,再往兩邊用力一扯,包裹在黑j□j眼中的兩團圓,翹便猛地彈出來,活色生香地在他面前劇烈晃動,他無法自控地用一雙大手用力捏住,讓那嬌軟的肉溢滿掌心,不斷地涌出來……
“你哪天……嗯……去問問唐醫(yī)生……”她喘得都說不清話,“我覺得……啊……除了整容范本……嗯啊……我也可以做隆胸范本……嗯……你說呢……?”
雖然明知她是說笑,可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會脫光光地躺在手術臺上,讓唐醫(yī)生對著她拍照做倒?!陀X得不能忍受:“不行……我絕不允許。”
“小氣鬼……”她壞笑著去咬他的耳朵,“反正……滿街的人都穿著衣服……啊別動……又,又不會光著身體出去……嗯……”
“不行就是不行……”他簡直要被折磨死了,“你能不能快點……”
“才不要……”她故意慢吞吞地打著圈,“我覺得這樣最舒服……啊……很棒……”
見她是故意的,他立刻將流連在那一對水蜜桃上的大手挪到了她渾,圓結實的臀上,絲毫不顧她的阻攔,扣住她就是一通發(fā)狠地撞擊,那角度又找得刁鉆,每一下都撞到她最要命的那一點。這快準狠的密集攻勢讓她在瞬間就沒了聲響,連故意引誘他的嬌,吟也不見了,喘得話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等他放緩了些,她趕緊出聲求饒:“不行了……慢一點……”
他理都不理她,捏緊她的腰臀又是一輪快的,整個狹窄的車廂里只聽見啪啪啪的響聲和男人性,感的低喘,女人的聲音這下是徹底沒有了。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她此刻只能軟趴趴地倒在他懷里,任由他兇殘地進犯,神智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
當他震顫著在她最深處噴,射出來后,她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忿忿地捶了他兩拳后就無力地掛在他身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甜膩火熱的氣息揮之不去,他們依舊保持著緊緊相擁的姿態(tài),像連體嬰般不忍分離。
“快回去吧,你家惜妍要等急了?!闭f完她卻又莞爾自嘲,“要命,這種對話要是被不認識的人聽見,還真是妥妥的偷情語錄?!?br/>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卻在她頰側流連地吻了又吻,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
“好啦好啦……”她寬慰地摸摸他的頭,從他身上慢慢地挪下來,裙擺往下一拉就遮住了誘人春光,卻遮不住她緋紅的臉色和紅腫光潤的唇瓣,以及那領口處微露的酥胸……注意到他的眼神,她趕緊低頭扣好紐扣,竟無意中流露出幾絲半藏半掩的嬌羞。
彼此整理好的衣物后,她燥熱難耐地以手扇著風:“要不你直接開走吧,我慢慢走上去,吹點風降降溫?!币蝗凰@幅樣子,像是生怕誰不知道她做過壞事似的。
他說好,那車卻以極低的速度一直徐徐跟著她,她不斷地以口型示意他快回去,他卻執(zhí)拗地跟著。幸好此刻已經(jīng)錯過下班高峰,要不然他們一人一車地把路一堵,還真是要引人側目了。
眼看家門口已經(jīng)近在咫尺,差一個花壇就到,她終于忍不住敲他窗戶:“快回去吧,順便為這不翼而飛的一小時找找借口?!?br/>
陸濟寬探頭看了看她家門,終于妥協(xié)地深深望了她一眼,調頭離開。
黎雅蔓這才終于松了口氣,她再度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妝容,確保萬無一失,這才邁開步伐向家門走去,沒走兩步卻感覺身后有亮光,一回頭,只見那輛大切諾基又開了回來。
她無奈地起身走近,從車窗外探進頭去,對上那張剛剛分離就已經(jīng)開始想念的臉:“忘了東西?”
“嗯?!?br/>
“什么?”她趕緊低頭觀察自己,難道不小心把他的什么衣物蹭走了?可他剛才又沒脫。
下一秒,后頸驟然被一只大手一勾一按,他忽然探出頭來,深深吻住了她因為懵懂而微張的唇。
唇齒輾轉交纏,仿佛剛才的熱情從未間斷,在隨時可能有人來人往的小區(qū)里,隔著狹窄的車窗,他們吻得旁若無人,吻得纏綿悱惻……
綿長的一吻過后,他們額貼額地平復了一會兒呼吸,他用滾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臉,什么都沒說,便一個調頭地把車開走了。徒留她怔怔站在路中央,那好不容易吹涼的臉此刻又是火燒火燎的。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么幼稚的行為居然會出自一個中年那人的身上,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有點挪不動腳步——
萬一他要再來一次呢?
要命,她還有救嗎?
作者有話要說:萬眾矚目什么的……很多人等著看完這個就棄文的吧?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
俗話說虐到深處自然甜,那甜到深處呢……
媽媽說不棄文會有糖吃哦~??一一一一來自毫無尊嚴地抱著讀者大腿滿地爬求別棄文的作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