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子,似乎有些支撐不住的要倒下去。
她只是靜靜坐著,看了看時(shí)間。
竟已快12點(diǎn)。
他到哪兒去了呢?
知不知道,他的寶寶,還沒有用飯。
中午沒有吃,晚上,也沒有吃。
她似乎已好久都沒有這么餓過。
他總是哄著,命令著,不許不吃,不許鬧這個(gè)。
所以,她的身子,似乎已經(jīng)被養(yǎng)得支撐不住這樣。
她靜靜的坐著,忍耐著,坐在那。
恍惚的,想著很多事。
恍惚的,想著他曾經(jīng)的樣子,如今的樣子。
明明是他騙了她啊。
仿佛讓他找到了導(dǎo)火索。
明明是他那樣騙她。
她好難受,好難受。
卻變?yōu)榱怂l(fā)的導(dǎo)火索。
她竟不能再說什么。
窗外,響起了車子的聲音,帶來光亮。
她一顫的回神,忙站起了身來,一陣暈眩
向著外,奔了去。
她跑到樓梯下,看著他,從外走進(jìn)來。
帶來一陣涼風(fēng)。
“老公?!彼兄?br/>
白司霆抬頭看她,皺眉,“你怎么還沒睡?”
于小喬微顫,“你沒有回來。”
白司霆皺著眉頭,“不用這樣等我?!?br/>
他走了上來。
于小喬伸出手,身子也靠過去。像往常一樣。
白司霆眉頭又一皺的,伸手,扶了她一下,似還是帶了一點(diǎn)溫和,“走吧?!?br/>
于小喬一怔的,看著他,“老公?!庇窒肟拷?br/>
白司霆面色不郁,“可以好好走上去嗎?”
于小喬一顫的,站在那。
白司霆皺著眉頭,松開手,徑直上了樓去。
小蘭在下頭震驚的看著,驚震的看著先生……
于小喬就站在那,看著他,這樣上了樓去,沒有理會(huì)她。
她還站在那,身子很軟,很虛,沒有力氣。
他沒有理會(huì)。
她看著他上了樓,徑直離去。
她顫顫的,不知道怎么了。
她怔怔的,抬動(dòng)腳步。
身子微晃,終于沒有支撐,整個(gè)人竟往后仰去。
“夫人!”小蘭慌忙的沖過來,扶住她。
于小喬恍惚的,被她扶住,恍惚的,怔愣的,看著上頭那里,沒有他的身影。
她顫顫在那,緩緩,抽回自己的手。
“夫人,您小心?!毙√m擔(dān)憂的說著,又發(fā)生了什么呢?
明明一切都還很好的樣子,發(fā)生了什么呢?
怎么先生……
夫人這個(gè)樣子,先生卻……
于小喬恍惚的點(diǎn)了下頭,微顫的,抬了腳步。
小蘭真是擔(dān)憂的,在旁看著,看著夫人微顫的身子。
于小喬只是這樣,顫著,一步步,上了樓。
恍惚的,一步步,往臥房走去。
她打開了臥室門,里頭一片安靜。
她走進(jìn)來,看到了浴室門內(nèi)的動(dòng)靜。
她緩緩地走近那。
就站在那不遠(yuǎn),怔怔看著那扇門。
里頭傳來水聲,他在洗澡。
她靜靜看了會(huì),便又走近。
已走到門邊。
看著門把,她伸了手。
扭動(dòng)了下,沒有扭開。
是否要像往日一樣,不高興的叫著。
是否還能如往日一樣?
似乎好像,就一天的時(shí)候,這一切,都不可能。
她站在外頭,想著。
明明是他騙了她啊。
他不哄她,也不是說她不在乎他。
而是,讓他想到了,他可以沒有她。
她顫顫的,站在那。
門,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