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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死騷妹妹 女生文學(xué)楊桃才接手教

    ?(女生文學(xué))楊桃才接手教學(xué)的工作,之前說的培訓(xùn)也只是言語上的幾句話,對于實踐并沒有太多作用。對于教導(dǎo)學(xué)生成才這種事情還是她第一次做,夫子扮演角色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開頭難免有無所適從的感覺。

    好在她也是被教導(dǎo)著長大的,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只是記憶中上輩子她學(xué)習東西,一旦不能讓教導(dǎo)師父滿意,懲罰總是血腥殘忍一些,現(xiàn)在面對這些學(xué)生倒是不能用那些手段。

    楊桃罰過楊令山后叫他回去把沒有完成的作業(yè)繼續(xù)做完,等楊令山一回到座位,同桌立刻笑嘻嘻地問他:“練功的感覺咋樣?”

    蹲馬步的姿勢他們從電視上看過,如今電視經(jīng)常播放的是從港臺地區(qū)引進的武俠片,扭開電視金庸古龍的俠影隨處可見,英雄美人引得小孩子十分著迷。

    楊令山原本也覺得這懲罰挺酷,結(jié)果坐回座位感覺到手腳在發(fā)抖,才知道武功這東西沒那么容易練。

    “下課你自己試試去!”

    等下了課果然一群學(xué)生照著楊令山的動作模仿,臉上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

    楊桃還沒出門就見他們亂起來,也沒呵斥,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老師們的辦公桌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刷在桌面上的褐色油漆斑斑駁駁,被擦拭出許多痕跡。上頭擺著上午發(fā)剩下的一些課本,因為沒有美術(shù)音樂等老師,發(fā)到學(xué)生手里的課本只有語文數(shù)學(xué)兩科,剩下的都堆積在了辦公桌上,還沒來得及處理。

    楊桃隨手把自己桌面上的一本美術(shù)拿下來掀開看,見上頭的人物圖片清晰可見,完全不是她以前所見的墨色細描線條,其精致真實程度高的同親眼所見一般。

    合上書,她又從另一堆里拿下一本音樂來,阿拉伯數(shù)字的樂譜她沒有學(xué)過,原主的記憶倒是有涉獵,楊桃倒也看得懂,加上她本來就研習過音樂,相互貫通一下很快就熟悉起來,嘴里輕輕哼起了調(diào)子。

    小學(xué)的音樂調(diào)子都很簡單明快,學(xué)起來容易上手。

    楊桃想著二年級的課程簡單,語文數(shù)學(xué)結(jié)束后總不能一直上自習吧,他們倒是有一節(jié)課的體育,但是沒有體育老師,學(xué)生們都是出教室自由活動,撒歡的撒的很動蕩。

    心里有了點章程,楊桃看今天也只剩最后一節(jié)課了,關(guān)于藝術(shù)課明天可以做安排。她是二年級的包班老師,關(guān)于把自習課改成其他課程不需要向校長報備。

    剩下的時間楊桃都在思考給學(xué)生調(diào)整課程的事情,等到放學(xué)鈴響,布置完晚上的作業(yè),楊桃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今天楊明朗倒是沒有在攔住她說話,放學(xué)鈴響人就走了,楊桃慢慢收拾了東西開始往家走。

    上坡前看到一個熟人,卻是楊明朗的母親席路萍。

    自從席母聽了兒子的話就一直坐立不安,她本來對楊桃就接觸不深,對她沒什么特別的喜歡之情,那兒子最后和楊桃是否在一起她也不是特別在意,楊桃之于她就像是可以隨時丟棄的東西。

    而現(xiàn)在的楊桃沒了清白的名聲,兒子偏偏又被她迷住了,席母當然不能在把她當做可隨時丟棄的東西看待,她對楊桃生出了討厭的情緒。

    席母瞞著楊明朗偷偷來找楊桃,就是想警告她,以后不要在纏著她兒子。

    “楊桃,你也知道自己被賣過了,要是以前我還愿意你跟明朗兩個結(jié)婚,但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也不是黃花閨女了,俺兒也不是撿破爛的,他一個好生生的大學(xué)生,又端的鐵飯碗,咋能娶你。

    叫我說你長得也不孬,就算是二手貨了,也不是沒人要,咱這村里離婚哩,沒娶媳婦哩多得是,我也能給你介紹個。你也別覺得屈得慌,這都怪命,你命不好,被人家拐了又回來,好人家的兒也不能吃虧要你啊。

    我這邊認識一個離婚的男的,也不大才三十二,下邊還沒小孩,你也不用嫁過去當后媽,家里還是做生意的,你現(xiàn)在的條件能嫁個有錢的算好的啦?!?br/>
    楊桃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這個趾高氣揚的中年婦人,聽著她說那些侮辱自己的話,心里疑問,是不是她這段時間表現(xiàn)的太文靜,這些人都當她是一團泥巴可以任意揉搓。

    “我還當楊明朗咋著哩,原來跟人家談著還想纏著我,他是嫌人家長得不好看吧,這邊巴著我又嫌我?!?br/>
    楊桃覺得好笑,看席母一臉的鄙夷:“你當你兒子是皇太子,小閨女都得待見他,他也忒看得起自己了!”

    席母愣了一下,楊桃原本還是一臉平靜,說翻臉就翻臉,眼神沉下來的時候看得她心里直發(fā)毛。

    “我不打老的,你要識趣就自己滾蛋,別逼我動手?!?br/>
    楊桃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放的很低,就算有人路過看她們劍拔弩張也聽不到她說的話,但是話語傳遞的對象席母卻聽得明明白白,楊桃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一抹冷笑,這同她以前見到的楊桃完全不同,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煞神。

    “你……你想干啥?你還想跟我動手,你這個不要……”

    被楊桃逼得失了開始的優(yōu)越感,席母到底還是個農(nóng)村婦女,被逼急了一跳腳就像罵粗話,結(jié)果話還沒說出口嗓子就堵得出不了聲音了,緊接著膝蓋一痛,像是被什么硬物給擊中了,腿一彎就跪了下去。

    “哎呀,阿姨你咋啦?”

    楊桃柔著嗓子,面帶擔憂的看著席母,伸手拉了她一把,眼見著跪在地上的人身子離地一半,她一松手噗通又重新跪了回去,席母一咧嘴,膝蓋再次受到重擊,疼得她直嗬嗬。

    楊桃見狀,說道:“阿姨你吃肉的太多了,這體重我拉不動,這樣吧我去找人幫忙,你呆這別亂跑?!?br/>
    說完轉(zhuǎn)身跑了,這會兒放了學(xué)路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楊桃剛才暗地里給了席母一記偷襲,擊打在穴位上暫時緩不過來,等會就能站起來了。

    她還想著要是遇見看到的人,就指著席母尋一聲幫助,要是遇不到,那就算了。

    也是席母倒霉,楊桃一路過來除了兩個路上逗留摔泥巴的小孩,沒見著大人。她本來想直接回家,又怕丟下席母等她回頭再在楊明朗面前說些有的沒的,回頭楊明朗在擺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跟她糾纏不休,那就太麻煩了。

    晃悠了三分鐘楊桃轉(zhuǎn)身回來,見席母膝蓋的疼已經(jīng)緩過來了,這才上前道:“都放學(xué)回家吃飯了,我沒找著人。阿姨你能站起來啦,剛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咋著了,悶聲不響就給我磕頭。你剛才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這個頭算是道歉了,我就不跟你計較啦?!?br/>
    她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同從前一樣文靜柔順,說著話還想伸手在撈一把席母,卻被席母給躲了過去。

    席母也不是沒罵過街,粗魯?shù)娜鰸娝材玫贸鍪?,要是換了其他人像楊桃這么對她,她肯定大聲鬧起來了,偏偏楊桃的笑聲太詭異,說話聲音也聽得她毛骨悚然,這感覺就像命攥在別人手里一樣,讓她不敢有半點撒潑的舉動。

    “那行,阿姨你沒事了就趕緊回家吧,順便跟楊明朗說一聲,我跟他分手了,以后他想娶啥人都跟我沒關(guān)系,你也別擔心太多,要不腿胳膊又得疼啦?!?br/>
    楊桃笑嘻嘻的看著席母,看得她又是一陣膽寒。

    楊桃非得看著她騎上車子走不可,席母嗓子還被憋著說不出一句話來,臉也被憋著通紅,冷汗眼見得順著額頭留了下來。

    “生病啦?咋還淌汗,我給你擦擦?!?br/>
    楊桃從兜里掏出一塊灰色的帕子,也不看是什么就直接往席母頭上糊過去。

    楊桃回到家的時候楊奶奶早就吃著飯了,見她又耽擱晚了回來,不由埋怨:“你這才開學(xué)有啥好忙的,每次都這么晚回來。明天早上你起早點做飯,別每次都叫你奶奶做,都這么大的人了,要是不會做飯干活,看你將來嫁人婆家打你不?!?br/>
    楊桃收拾完席母心情并沒有放松多少,回來又聽楊奶奶老調(diào)重彈,也不說話直接冷著臉進了屋。

    看來她之前還是表現(xiàn)的太好欺負了,還想著找個機會做一個突然的改變讓人不容易懷疑,不過所謂的時機,終究是擇日不如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