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個呼吸的時間足夠結(jié)束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了,而他們竟然就這么被定了近一息,這一幕讓楊笑仙大為震驚!而且,他竟然沒有看清出手動作,換言之,他連是誰出手的都不知道!
烏晴萱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反應過來,借著這個空檔,瞬間逃離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是誰?是誰如此卑鄙,躲在一旁偷偷的暗算我,敢不敢現(xiàn)身相見。”馬瘋子低喝著,很明顯,他被剛才神秘人的定身術震懾到了,以至于現(xiàn)在十分慌亂,眼睛不跳的掃向四周,臉上掛著驚怒之意。
馬瘋子低呼一聲,立刻跑到鬼道子等人的身邊,臉上還掛著心有余悸的表情。林幽的突然出現(xiàn)一下子打亂了鬼道子的布置,尤其是感受到林幽那元嬰初期的修為波動時,他的面色極其的難看。少一名元嬰大修士和多一名元嬰大修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是林幽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非常,鬼道子面色陰沉,似乎在思索對策。
烏晴萱并沒有認出來林幽,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快二百年了,林幽的相貌也都有了些許的變化,最為顯著的就是他的頭發(fā),原本烏黑的長發(fā)現(xiàn)在也變成了灰色,灰色之間還依稀帶著幾縷斑白。
林幽面色古怪,看著現(xiàn)在溫婉如同鄰家大女孩的烏晴萱時,林幽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在西南域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烏晴萱表現(xiàn)的是十分冷傲,那是一種上位者的傲意。再之后,林幽知道了她真正的修為后,對她產(chǎn)生了足夠的敬畏之情,畢竟元嬰可是稱之為大修士,憑借著林幽筑基的微末修為,根本就不能與之相提并論。
再后來陰差陽錯之下,林幽救了烏晴萱,烏晴萱回以的依舊是冷傲,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烏晴萱自然不會隨和以待。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烏晴萱就如同一個鄰家的妹妹一般,撒著嬌、討著好。
林幽剛想回話,卻被鬼道子打斷。
“這位道友,在下江南鬼道子,我身后的這二位是童面雙仙,而這六位分別是江南域六大門派的門主?!惫淼雷拥闹v道。林幽輕輕一笑,沒有接話,等待著鬼道子的下文。
過了一會兒,鬼道子又繼續(xù)開口說道:“我知道道友的修為不俗,戰(zhàn)力更是強悍!這一點我都已經(jīng)見識到了。如果道友能賣我一個面子,現(xiàn)在就此收手離去,以后我們就是朋友,只要你來到江南域,一聲招呼,我們必定設席款待!”
楊笑仙在一旁沉聲說道:“這位道友,他們說的話你可不能相信?。∷麄冞B天命道人都不算放過,何況是你一個區(qū)區(qū)的初期修士?不是在下狂妄,只是實力懸殊,如果你今日離去,用不了多久他們聯(lián)手找上門來,到那時,想必就算道友神通廣大,也架不住這么多大修士的圍捕吧?!?br/>
楊笑仙說的十分誠懇,可其中多少還有些私心,林幽的出現(xiàn)無疑是一顆救命稻草,他不想死,自然會非常努力的想要去抓住這顆稻草,哪怕是將稻草一同拉入泥中,那他也會不惜一切。
林幽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我做什么事情用不著別人來插嘴,我決定的事情更不需要你們來替我決定!”
“我之所以出手,并不是想要來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問問你們,我究竟哪里卑鄙了?”林幽的聲音越來越冷,看向鬼道子等人的眼神也漸漸充滿的寒意。
鬼道子面樓疑色,十分不解的問道:“這個……我們哪里說閣下卑鄙了?我們分明就沒有說過??!”烏晴萱也是被他攪得一頭霧水,剛開始本以為他會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呢,英雄嘛,當然就是這位年輕的元嬰修士,而美嘛……當然就是她烏晴萱烏仙子了??墒钦嬲那闆r與她想的根本就不一樣,似乎這位年輕修士并不是為了替她出頭。
這讓烏晴萱略感失望的同時,心中也生起了幾分好奇之意,她想知道這位青年修士到底要干什么,為何在他的身上總有一點的熟悉感?
林幽冷笑幾聲,繼續(xù)說道:“我剛才聽得很清楚,你們之前一直在罵我卑鄙,陰險,說我根本就是一個小人,只會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br/>
“道友……你這就是有些無理取鬧了,我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說過半句侮辱你的話……等等……你是……你是林幽?”鬼道子突然醒悟,因為他們之前確實一直在罵林幽,說他卑鄙、陰險、反復、只會偷雞摸狗。
林幽哈哈一笑,背后包著蒼劍的布換換撕下,到了這時已經(jīng)不需要再隱藏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張狂,索性就張狂到底!
“我,就是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