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升起來,就連柳萬青自己都嚇了一跳,怎么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有了這個念頭呢?
這個少年的手段未免也有點太恐怖了吧。
鄧天早就注意到柳萬青神情變了又變,不過并未說什么,只是對著嚴守一說道:“嚴護衛(wèi),算算日子,差不過再有幾日,張騫該帶著人馬來了,你這幾天幸苦一下?!?br/>
“不辛苦,這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眹朗匾涣⒓幢卮?,然后便再次告退,又去執(zhí)行他的巡邏工作去了。
鄧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柳萬青已經(jīng)傾向于跟隨自己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差最后一根壓倒她完全傾向于自己的稻草,而這根稻草就是張騫率領(lǐng)的人馬的到來。
接下來的時間,鄧天沒有跟柳萬青說過一句話,而是靜靜的打坐修煉,蠻牛也耐得住寂寞,也在默默的修煉,而且見識到鄧天的實力以后,更是勤奮不已。
柳萬青倒是沒有修煉,反而靜坐在一旁,時常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日升月隱,一晃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這一日,數(shù)量在幾百人的一群武者,井然有序的朝著靈樹的方向走來,鄧天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張騫帶著人馬到來了,不過這人數(shù)有點兒少啊,眉宇微微皺起。
這數(shù)百人武者,在距離鄧天還有一里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從隊伍中飛出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黑巖城城主張騫!
此時鄧天、蠻牛甚至連不遠處的柳萬青也站了起來,看著張騫急速朝著這邊馳來,一里地的距離,對張騫這個陰陽鏡后期的武者來說,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
“屬下參見公子!”張騫站定以后,第一時間便躬身抱拳,姿態(tài)極低。
鄧天點點頭,此時表現(xiàn)的很平靜,開口道:“張城主一路幸苦了?!?br/>
“不辛苦,這都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屬下向公子做個簡單的匯報,身后一共是五百軍士,皆是融天境修為,因為他們實力高,所以趕路的速度快,屬下擅自決定,將他們先帶過來。稍后還有四千五百命軍士,皆是入靈境修為……”
鄧天聽了暗自點頭,怪不得只有五百人,原來是這么回事,既然他們來了,也不需要去攻城略地,鄧天打算讓他們開始以靈樹為中心位置,建立宗門新址。
“張騫,現(xiàn)在的情況稍微有些變化,不用去搶占靈樹之外的地方了,所以,你現(xiàn)在帶開始安排人馬……”鄧天便開始緩緩的說了起來。
他吩咐張騫,除了靈樹周圍半里地以內(nèi),不允許人進入,依次為界限,然后十里范圍開始清除雜草,平整地面,至于最后如何建造住的地方,什么樣的格式,鄧天現(xiàn)在還決定不了,畢竟是宗門的新址,需要與宗主商量。
“是,公子,屬下這就命人開始去辦!”張騫說完,便轉(zhuǎn)身朝著那五百名軍士掠了過去。
隨后,在張騫的命令下,這五百軍士,直接開始從原地散開,各自分片,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
鄧天早就注意到,柳萬青從張騫來了以后,就有話要說,欲言欲止的樣子。
現(xiàn)在不用鄧天說,柳萬青也應(yīng)該明白,自己之前對他所說的話,沒有一句是誆騙她的。
轉(zhuǎn)過身,目光平靜的看著柳萬青,等待著她主動開口。
蠻牛也覺得,林兄弟想要收服柳萬青的事情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適時的離開了原地。
柳萬青見到蠻牛也離開了,美眸轉(zhuǎn)了轉(zhuǎn),面龐上有些難為情,銀牙咬了咬紅唇,這才開口說道:“你之前確實沒有對我說假話?!?br/>
“我很少對人說假話,當然,敵人除外!”鄧天淡淡的說道。
柳萬青,還是有些猶豫,說是猶豫倒不如說她是因為面子問題,畢竟她也是三流勢力的一城之主,雖然之前想的很明白,但是真要讓她開口叫一聲林公子,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鄧天也不急,他相信柳萬青會有一個正確的選擇。
半響后,柳萬青突然開口詢問道:“我能知道你之前說的戴長老永遠來不了是什么意思嗎?”
“來不了的人自然是……死人!”鄧天很平靜的說道。
“他果真是被你逼的自爆的?”柳萬青繼續(xù)問道。
鄧天點點頭。
見到鄧天如此回應(yīng),柳萬青心中驚駭萬分,這個少年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竟然能將一個苦海境的武者逼的自爆了。
心中最后的一絲疑慮也消除了,旋即正了正身體,躬身抱拳,鄭重的對著鄧天說道:“公子,妾身愿意跟隨你。”
鄧天點點頭,旋即露出一抹笑容,道:“好!”不過很快面龐又嚴肅起來,說了之前同張騫說的那一番話。
柳萬青很快適應(yīng)了自己下屬的角色,將鄧天說的話全部記在心里。
至此,鄧天算是將柳萬青完全收服了,既然柳萬青都已經(jīng)收服了,那么控制的百花城主就沒必要繼續(xù)控制了。隨后讓蠻牛將桑百花以及親衛(wèi)隊的人馬放了。
隨后鄧天又對柳萬青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都是關(guān)于建造宗門新址的,讓她去購買建筑所需的木料,磚瓦等材料。
鄧天現(xiàn)在身上也沒有多少錢,自然是讓柳萬青先墊付了,在柳萬青離開之際,鄧天對她說了一句話:“柳城主,沒多久,你就會為今天做出的決定而感到慶幸,相信我說的這句話。”
柳萬青聽了之后,渾身一震,美眸流轉(zhuǎn),腦海中卻是在想,這是一個怎樣的少年,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自信!
她跟隨鄧天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鄧天的潛力很恐怖,鄧天以后的實力身份地位高了,她自然也會受益。
而且,她心中既然已經(jīng)決定跟隨了鄧天,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一心一意的執(zhí)行他的命令。
安排完這些,鄧天又知會了一聲張騫,讓他以后與柳萬青多多合作,張騫自然點頭稱是,心中對鄧天又高看了一眼,竟然沒幾天的時間就將柳萬青也給收服了。
“呼……”
鄧天終于長長的出了口氣,現(xiàn)在是時候去接宗門的師兄弟們過來了。
不過在走之前,他將蠻牛和嚴守一叫到身邊,鄭重的叮囑了一番,讓他們二人,看好靈樹,誰都不許接近靈樹半里的范圍內(nèi)。
至于那位死去的戴姓長老,鄧天現(xiàn)在擔心也沒用,若是對方來尋仇,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埋,也沒什么好怕的。
這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鄧天也就不再耽擱,準備前往之前與蘇寒約定好的地方。
此地距離與蘇寒約定好的地方,約摸幾萬里之遙,不過對鄧天來說,只需要幾日的功夫便可到達。
一路上,無論遇到多美的風景,鄧天都沒有心思去看,因為內(nèi)心一直惦記著自己宗門的師兄弟們,也不知道蘇寒接到他們了沒有,隨著距離的接近,整個人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生怕蘇寒接他們的過程中,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雖然用近鄉(xiāng)情怯這個詞形容不太恰當,但是意境上卻是相差不多。
鄧天一路疾馳,三日后,他已經(jīng)距離約定地點只有幾千里地,自己喃喃道,再有幾個時辰,應(yīng)該就能到地方了。
當鄧天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約定的地方并未見到任何人。
當然,鄧天也明白,當時約定的只是一個大概的地方,自己讓蘇寒找一處適合安置宗門弟子地方,只要距離此地不遠便可。
或許是十里地,也或許是百里地。
即使是百里地范圍,鄧天只需要很短的時間便可搜尋完畢。
因為來的來的時候是從西側(cè)過來的,所以西側(cè)不用去搜尋,只需要將目標放在南北東三個方向便可。
打定主意,鄧天直接朝著南側(cè)掠去,準備以逆時針的方向開始搜尋。
一炷香以后,鄧天忽然停住了身形,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就在前方數(shù)里地的距離處,有著上千人的氣息。
心中激動不已,這些人應(yīng)該就是自己宗門的師兄弟們了,因為現(xiàn)在是野外,不可能有這么多人在野外過夜。
隨著距離的逐漸接近,鄧天看到了星星點點的亮光,這些亮光應(yīng)該是他們生起的篝火。
漸漸地,鄧天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他心中有些激動,又有些愧疚,激動是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親人們了,愧疚則是這些來到域外戰(zhàn)場的同門師兄弟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警惕的聲音:“誰?”
鄧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靈識透體而出,頓時認出來,這個警惕聲音的主人,穿著連云宗正式弟子的白衣長袍。
有些激動,直接朝著他跑了過去。
“站住!”那正式弟子再次冷喝道,隨后又朝著數(shù)千人聚集的方向大聲喊道:“來人!”
鄧天愕然,這才反應(yīng)過來,站在原地不動了,身前不遠處的這位正式弟子應(yīng)該是宗門安排的警戒人員,以防夜間有意外發(fā)生。
這時,數(shù)千人聚集的地方聽到了動靜,數(shù)道人影直接朝著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