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展開的那一瞬間,林野不由得愣了。
因為此刻他的神識,變化真的太大了!不僅細致入微更是在擴散距離上有了驚天的變化。
從前的林野,因為實力的不斷增長,神識從最開始的周身范圍一兩米,變成了十幾米。
但那種狀態(tài),顯然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達到極限的十幾米的神識透視距離,就必須要犧牲掉精準度。
而現(xiàn)在,林野就算是保持細致入微的狀態(tài),神識的透視感知距離也至少是百米以上。在不追求精準度的情況下,范圍近視直接超過了五百米,而且是方圓五百米!
雖然并沒有一眼就看到那棟爛尾樓里的情況,但神識暴增卻也讓林野一瞬間掌握了方圓五百米內(nèi)的一切東鄉(xiāng)。
果不其然,這一次來的人并不只是爛尾樓里的那一群。在這附近還埋伏了至少十個人以上。而且各個身上都流露出武者的氣息。
“看來,這次對我動手的人,是下了血本啊?!?br/>
林野冷冷的一笑,身形一閃,并沒有繼續(xù)向著那棟爛尾樓沖去,而是直接沖向了周邊。
五百米的距離,百米冠軍要跑很久,但以林野的速度,根本用不了多久。幾乎是在那埋伏的人剛剛發(fā)現(xiàn)的瞬間,林野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那蹲在黑暗角落里的聚氣二層的殺手,林野毫不猶豫的一拳砸了過去。
實力的差距如此懸殊,以至于這一拳下去根本沒有任何懸念。這第一個埋伏在這里的殺手就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一拳打蒙,一掌霸道的內(nèi)力涌入,直接將其體內(nèi)承載氣勁的經(jīng)脈震傷和氣海穴內(nèi)的氣旋全部抹去。
武道雖然聽起來玄之又玄,但卻也只能是少數(shù)大毅力者才能去琢磨的。尋常頂尖的武術(shù)人才,踏入明勁的其實有不少,但暗勁就很少了。再往上者,能夠感知到氣勁的存在就已經(jīng)十分不易了。凝聚丹田,那是在煉氣之后的真氣境才能夠去嘗試和做到的。
普通武者,頂多就只能在氣海穴附近形成一個氣旋,依托于周身穴位也就只能做到這個極限。
所以林野這一掌下去,等于直接廢掉了此人的功夫。雖然不可能達到武俠小說里的廢掉武功,但實際上也是差不多了。
畢竟明勁內(nèi)勁再到聚氣,每一步都步履維艱萬分艱難的。被廢掉了氣旋轟散了氣勁,想要再次凝聚,那不知道要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
“小黑,保護小萌的安全。賤猴,周圍的這些人就交給你了?!?br/>
解決掉第一個人,林野神識一掃直接從隨身空間叫出了賤猴和黑虎。
“吼……”
黑色巨虎身鼻子嗅了嗅,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中。但猴子卻抱著膀子,說什么也不聽使喚。
“憑什么呀,俺又不是你的奴隸?!?br/>
“那等會兒我請小黑吃猴腦?!鄙褡R化作威壓往賤猴身上籠罩過去,猴子瞬間就跟悟空被念了緊箍咒一樣臉色難看。
“好好好!俺去還不成么!就知道壓迫童工!”
猴子無語的沖著林野豎了個中指,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也不知道這賤猴到底跟哪兒學(xué)的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林野都無語了。
不過現(xiàn)在對于這倆家伙,林野倒是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了。畢竟上次賤猴吵吵著要喝一碗蘊含藥力的血,結(jié)果把自己坑了不說,還把他虎哥給坑了。
具體原因林野也搞不清楚,或許是猴子和黑虎守護那靈藥的關(guān)系吧,喝了那一碗血之后,冥冥之中竟然像是有了某種契約一樣,林野直接成了他們的主人。
因為有神識在身,林野甚至只要心念一動就能溝通這兩個猛獸,真的就跟心有靈犀一樣。甚至在強力展開什時候,林野還可以看到他們眼中所看腦中所想。
不過林野并不打算這么做,只是在感覺到自己成為主人的時候,林野特意讓這一虎一猴爽爽的干了一架,從而確定了猴子到底是裝逼還是有點實力。
事實證明,猴子還是有點能耐的,雖然比黑虎差遠了,但或許是因為常年守護靈藥的關(guān)系,這貨的實力竟然相當(dāng)于聚氣六七層的樣子。
況且猴子身體構(gòu)造和人類極為相似,林野甚至有了某些想法,只不過沒來得及實施而已。
看著猴子遠去的方向,林野身形一閃,直奔那爛尾樓而去。
在接近到四百多米的范圍時,神識瞬間全力展開,幾乎片刻就將那棟爛尾樓里的情況掌握的清清楚楚。
“呵呵,難怪敢如此明目張膽了。原來人手不少?!?br/>
一眼之下,從爛尾樓入口到六樓,每一層幾乎都有一到兩個人把守著。而這些人雖然修為不高,有的甚至只是明勁層次,但人數(shù)總共加起來卻是不少。
能夠動用如此多的人,并且全都是有修為的,顯然是極不尋常的。
“是徐明杰么?”
林野心中立刻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樣子。只是,是徐明杰嗎,林野現(xiàn)在還不確定,而且也沒有心思去確定。
神識籠罩之下,林野自然發(fā)現(xiàn)了劉詩月的身影。頓時火冒三丈,身法施展到極致沖了過去。
此刻的劉詩月,正被綁在那框架爛尾樓的一根柱子上,從頭到腳分三段的綁著,嘴巴都被賭的嚴嚴實實。
幾個流氓圍在劉詩月身邊,時不時的撩一下劉詩月的頭發(fā)。尤其是那光頭,一臉色瞇瞇的看著盧詩月的胸口,不住的舔著舌頭。
看著看著,口水都流出來了,滴答滴答的十分惡心。
“大哥,我就蹭蹭,不進去。應(yīng)該不會有事兒吧?!笨粗r嫩可口的小美人兒就在自己面前,光頭早已經(jīng)忍不住了。
罪惡的爪子伸向劉詩月的胸口,嘿嘿的笑著說道。
這光頭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想要欺負自己了,劉詩月嚇得渾身直哆嗦,雙眼驚恐的唔唔叫著,顯然害怕極了。
“滾蛋!光頭,你要是再給老子胡來,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從這里丟下去!”臉帶憤怒的大步走來,一把拍開光頭的爪子,平頭大哥冷怒的呵斥道。
“哎呀,大哥,這有沒什么事兒。我就蹭蹭,又不進去。要不,要不我也不蹭了,讓兄弟舔兩口成不?這可是新鮮海鮮啊,不吃太可惜了啊?!?br/>
光頭訕訕一笑,目光依舊是死死地盯著劉詩月,似是不把劉詩月吃掉不甘心。
“滾!”
平頭大哥陰冷的吼著,一腳直接將光頭踢飛了出去。
“要是再敢有什么歪心思,信不信老子一腳把你踢成太監(jiān)!”
忽然被自己的老大一腳踹飛,光頭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誠惶誠恐的道著歉,扇著自己的耳光。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是我錯了!”
但在低頭的一瞬間,光頭眼里卻閃過一抹狠毒,“哼!讓你囂張,老子李旭想吃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吃不到的。你不讓老子吃?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