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羽醒來時還是跟昨天一樣的場景,書桌上還是有一張紙條,不過內(nèi)容變了。
拿起紙條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兩眼,呦呵,跟班還把昨天的事記在心上了。
扔了紙條直接跑出去溜達去了,聽說祈愿湖那片的風景不錯,到哪睡一覺去,等養(yǎng)足了精神再去找跟班讓他帶只烤雞回家吃。
可惜剛走兩步就被盯上了,不過他一直沒出手,看來是這里人太多不好下手的原因,晴羽淡定的勾著小尾巴來到了目的地,祈愿湖,不過原本可以直接找艘船,邊劃著船邊躺在船上睡覺的,現(xiàn)在因為這個討厭的小尾巴要改變計劃了,找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了小尾巴的面前,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道師,如果之前堵住晴羽路的和尚巒瀨在的話,他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之前那個在街上爭辯的道士,晴羽管她三七二十一的直接上去一頓胖揍,連身上的法器都被她給弄壞了。
等揍完了晴羽才悠哉悠哉的搶了艘船在湖面上睡覺去了,她走后沒多久,巒瀨出現(xiàn)在了老道師的面前,看著地上奄奄一息,被揍的豬頭狗臉的老道師,巒瀨嘆了口氣,雙手合十,好似給他超度一般念了聲“阿彌陀佛。”老道師身上的法器都變成了碎片散落在身體四周,活像一個車禍現(xiàn)場。
巒瀨有些不忍心的給他喂了顆不知名的黑色藥丸,這才直起身勸解道:“此妖非等閑之輩,如此亂來豈不是自作孽。何況她又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何不放她一馬?!?br/>
吃了巒瀨的藥,老道師恢復了一些,“我呸,放她一馬?別說一馬,就是一只螞蟻也不行。”說這話時眼神滿是憤恨,再配上臉上的傷口,活像一個惡鬼。
瀨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身里去了,看到要離去的和尚,老道師忙叫喚道:“哎,和尚,你怎不知扶我一把,出家人不是向來以慈悲為懷的嗎?”老道師掙扎了兩下又跌落回去,只能試圖讓那個一直說教自己的和尚來幫忙。
聞言,巒瀨腳步一頓,接著又慢悠悠的走了,走時還不忘說道:“施主太過不知足了,若沒有貧僧,施主恐怕早已西去,怎會如現(xiàn)在一般同貧僧討教慈悲?”
最后老道師只能躺著祈求有人能從這里經(jīng)過把他扶起來……
巒瀨走到湖邊時恰巧看到了躺在船內(nèi)睡覺的晴羽,觀察了一下四周,在船離岸邊較近時利用輕功飛到了船上,船艙內(nèi)的晴羽早就感受到了來人,不過沒什么威脅,便沒有在意。
這船算是一艘比較大的船,船有兩層,第一層是給船夫用的,第二層是給船客用的,但現(xiàn)在穿上沒有船夫,船卻好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向前滑動著,巒瀨自顧自的順著木頭搭的樓梯來到了第二層,看了眼還在睡覺的晴羽淡然的臉上難得的皺起了眉,不過只是一瞬,那眉頭又變回來淡然。
來到茶桌旁坐了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她睡醒。
直到傍晚晴羽才醒過來,對于自己從上午睡到傍晚這件事很是淡定,突然想到之前答應(yīng)了跟班的事,又想到今早的打算,啊,烤雞呀,等等,還能搶救。
而一旁喝了半天茶的巒瀨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個紅衣女子從床上醒來后扭頭看了下天,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涮一下不見了。
巒瀨低頭看向面前的茶杯,里面是剛填滿的茶水,茶水里清晰的倒映著他的臉龐,他竟從那張臉上看到了委屈,錯覺嗎?平復了一下心情,喝完眼前這杯茶沉默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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