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亞?!蹦聛喿谖业纳砼?,被她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總讓我的心底顯得有些別扭。
“是!爸爸?!彼d奮地應了一聲,挪動著椅子向我靠了過來,如果她有一條尾巴的話,此時此刻一定會無比起勁地搖擺吧。
無視了她對我的稱呼,默默地把她搭在我手臂上的小手撥開,我才對她問道:“你為什么會被那個人追趕?”
至今,那個冷如寒冰的女人不帶有一絲感情的面孔依然在我的腦內(nèi)揮散不去。不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原因沒有追過來,但是,我心里清楚,被她那種人盯上,至少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基本是束手無策的。
從沒見過只用氣場,就可以讓我內(nèi)心顫抖的角色。
可以的話,還真不想與那個女人為敵吶
“不知道。”穆亞搖搖頭,“自從穆亞準備來找爸爸你的時候,她就想著要把穆亞抓回去了?!?br/>
“找我?”我頓時疑惑不解了,我并不認識她,她似乎是知道我的,至于她稱我為“爸爸”,可能有著什么深層次的緣由,當然,也不排除她的腦子存在什么難以啟齒的隱疾。
“嗯嗯?!彼又c頭,手指抵在下巴上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么,隨即又說道:“有個女人來找過穆亞,說是能讓穆亞找到爸爸,所以穆亞就聽從她的指示,來找爸爸你了?!?br/>
“那個女人是誰?”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穆亞不認識?!?br/>
“不認識你就敢相信她?!”
“因為我想見到爸爸??!”她欣喜地說道,坐在椅子上蹦了蹦,“而且,她也沒有騙穆亞,穆亞真的見到爸爸了呢!”
“你為什么想要見我?”雖然,我自問我沒有她這個女兒,但,還是奇怪她為何對我如此執(zhí)著。就算我有無形之中猶如小李飛刀一般可以奪人貞操的能力,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女兒吧?
我瞄了一眼她的胸口。
確實不可能。
“因為穆亞好久好久都沒有再與爸爸見面了啊!”說著說著,她就有些失落起來,隨后又興高采烈地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終于可以再看到爸爸了,穆亞好開心!”
見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終究沒有狠下心來把她推開,“這么說來,你之前與我見過面?”
“對呀,穆亞最喜歡被爸爸抱在懷里睡覺了。”穆亞甜甜地笑道。
“”我敢對天發(fā)誓,我沒有這樣的記憶,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失憶那種狀況,不,之前是有過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
“那你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會從天上掉下來?”
“穆亞也不清楚,不過,穆亞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爸爸你把穆亞接住了?!?br/>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難不成是被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用傳送術式將落點設計在我所在的坐標?
這突然讓我有一種時時刻刻都被暗處的某人監(jiān)視著的感覺,立刻不寒而栗。
我正想接著向她提問,房間的門卻被人大力地推開了,房門發(fā)出了門板與墻壁強烈撞擊的聲音。
“魔王!你怎么這么慢?!到底在干什么,能讓我等這么久!”只見勇者小姐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憤憤地沖我大喊道。
“呃該怎么解釋好呢總之,出現(xiàn)了意外的情況?!蔽覍擂蔚卣f道。
“什么意外――嗯?這個女人是誰?”待艾利爾看到靠在我身上的穆亞,挑了挑眉,眸子里的怒火更盛,“好啊!不把約定好的事情辦妥,反而帶了個陌生的女人回來。說!她是你從哪里拐過來的?!”
“等等,你什么意思?我就這么像那種人?”我是那種沒事就騙騙小女孩,拐賣純情少女的人嗎?!
在勇者小姐的眼里,我究竟是怎樣的形象啊?!
“哼!魔王的你已經(jīng)饑渴到這樣的程度了嗎?”艾利爾冷哼了一聲,面色不善,“而且,我交代給你的東西也沒有帶過來!”
“不不不,我可是一大早就擠上地鐵給你去買的。”我反駁道,隨后想把買來的一堆小說書遞給艾利爾,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兩手空空,然后一拍腦門回想起來了。
因為太專注于逃跑的關系,把買來的小說書全部丟在地上忘記拿回來了!
現(xiàn)在去,還來不來得及???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自我否定了。
肯定是來不及了,丟在那里那么長時間,說不定早就被什么人給撿走了??蓱z我那剛剛拿到手的稿費啊
“呵呵,果然是忘記了??匆娔贻p貌美的女性,就把什么事情都拋在腦后了啊?!卑麪枌ξ野l(fā)出陣陣冷笑。
就在勇者小姐正用鄙夷的目光掃視我的時候,我身旁的穆亞動了,她一臉驚喜的表情快步?jīng)_到艾利爾的面前,然后奮不顧身地撲了上去。
“你干什么?!”艾利爾警惕地喊道,手心多了一把小巧玲瓏的短劍,正要揮下去,卻在下一秒又停住了,瞳孔慢慢地在放大。
“艾利爾媽媽!”穆亞將小臉埋進艾利爾的胸口,歡快地叫喊道。
不是吧?這丫頭不會看見個公的就叫爸爸,看見個母的就叫媽媽吧?!我石化在原地,冒出了這個奇幻的想法。
“等等,你叫我什么?”艾利爾呆滯地站在原地,保持著揮劍的動作,隨后把短劍放下,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臉。
“艾利爾媽媽!”穆亞更加起勁地叫了一聲。
咚!
這是短劍掉落在地板上發(fā)出的聲響。
然后,勇者小姐轉向我,沮喪地對我問道:“魔王,我有那么老嗎?”
“”
現(xiàn)在的關注點不在那里吧!說到底,勇者也是個女孩子吶,第一反應在意的竟然是這一點。
“你為什么要叫我嗯媽媽?”艾利爾有些僵硬地把緊緊貼著她的穆亞拉開一段距離,問道。
“因為你是艾利爾媽媽呀!”穆亞再次說出了這不是回答的回答,然后嘻嘻地笑起來,“太好了,今天不但見到了爸爸,還和艾利爾媽媽見面了。”
“什么爸爸媽媽的,我不是你的媽媽。我也沒有女兒?!卑麪枔u頭道,冷峻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她大概是覺得自己被耍了吧。
“為什么你和爸爸都說著同樣的話呢??。∧聛喯肫饋砹?!”穆亞突然大叫起來,聲音相比之前提高了數(shù)倍,“因為現(xiàn)在,穆亞應該還沒有出生,所以爸爸和艾利爾媽媽才不認得穆亞!”
“沒有出生?”我和艾利爾同時一愣。
難不成
想到一個可能,我立刻急急地對穆亞問道:“你不會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很多科幻小說,影視作品里都會有這樣狗血的橋段,存在著空間跳躍那樣可以打開一個世界與另一個世界連接的,那么,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
雖然,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大相信。
“是的喲!那個女人告訴穆亞,想要見到你們,只能以這種方式。”
雖然還有著她在欺騙我的可能,不過,此時我的也已經(jīng)信了一半了。
我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敵意,如果她對我有什么企圖,亦或者想要殺掉我,在很多時候,她早就可以動手了。
也正因為這樣,我并沒有對她抱有太多的防備。
“未來?還有這種事?!”艾利爾驚訝地說道,然后低頭又開始沉思起來,“不過,曾經(jīng)主教大人確實與我說過,神擁有著隨意穿梭空間與時間的能力,更甚者,還有著能夠創(chuàng)世的力量?!?br/>
思考了一陣子,她伸手就摸上了穆亞的頭頂,“失禮了。”
說完,一股濃烈的圣氣就開始在艾利爾的手臂與穆亞的頭頂之間游走,維持了大約一刻鐘左右,艾利爾松開了手。
“她沒有撒謊?!卑麪栒f道,“我用圣氣傾入了她腦內(nèi)的細胞組織,這種測謊的手段,是圣教堂拷問罪人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艾利爾一臉復雜地看著穆亞。
“是??!”穆亞重重地點頭,“穆亞就是爸爸和艾利爾媽媽的女兒?!?br/>
“爸爸?”艾利爾皺了皺眉頭,“你爸爸是誰?”
穆亞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臂,“爸爸。”
艾利爾充斥著無限殺戮的目光立刻就向我掃了過來,雙頰漲得通紅,撿起地上的短劍就沖向了我。
我立馬一個閃身,躲開了勇者小姐的襲擊,看到被她的短劍劃得面目全非的沙發(fā),有些不悅了,“勇者,你干什么?!”
“為了避免迎接那樣暗無天日的未來,唯一的方式,就只有除掉你了?!卑麪柮嫔t潤,眼中含著淚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太不講理了,這個女人。
我的沙發(fā)啊
“小昔,你們在做什么???”秦小露在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疑惑地看著這一幕,“我本來準備在過一會再來給小昔你們準備午飯,聽到這里有點吵鬧,所以就先過來了?!?br/>
看到穆亞此時眸子里閃爍的光芒,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在我想要阻止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
“小露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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