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生,言微生,你開下門。言微生?!蓖饷嫣K云綺的聲音不斷的傳進(jìn)來。那站在房間里面的身體,才剛剛轉(zhuǎn)過去,就立馬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轉(zhuǎn)了回去。
兩相爭奪。
“言微生!”
“言微生!”
不斷地有東西被揮落到地上。
“云綺,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蘇世欽的聲音?!把韵壬窃趺匆换厥??為什么這里面的動靜那么大?叫你好好地照顧他,你沒有照顧好他嗎?”
蘇世欽這幾天只是感覺到了言微生的不一樣。但是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站在外面問蘇云綺?!斑€愣著干什么?快去叫醫(yī)生給他看看。”
叫醫(yī)生?
這個時候叫醫(yī)生,那言微生還有可能徹底的沒有了呢!
“爸,不用。微生的身體有我在呢?!碧K云綺出聲,“我要親自給他治療,您不用管。”
“可這…”
“爸,您先去休息吧,有我?!?br/>
蘇世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房間?!澳悄阈⌒囊稽c兒,實在不行就叫醫(yī)生過來。我去公司,有事情打電話給我。”
“好?!?br/>
蘇世欽離開,蘇云綺立即轉(zhuǎn)頭對身邊的人吩咐?!叭ツ描€匙過來!”
那門是從里面反鎖上的。所以,好從外面打不開。
“是,小姐?!?br/>
那里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冷汗浸染了額頭,青筋暴起,感覺已經(jīng)瀕臨一分為二,身體炸裂了。
“咔嚓?!痹陂T被從外面打開的那一瞬間。傅晏城的眼底那血色最為濃重,也是在那一瞬間,他又重新的奪回了那具身體。將言微生給狠狠的壓了下去。
他怎么可能會放任著第二人格帶著他的身體,住在這蘇家。萬一他與這個蘇云綺發(fā)生了些什么,那他在南緋的面前豈不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雖然對她很生氣很生氣。他也不會讓這身體跟別的女人沾染半分。
“微生。”蘇云綺進(jìn)來,那一雙看著他的眼睛里邊,盡是提防與小心。她怕在她面前的人會是傅晏城。
主人格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一個弄不好,可能他們蘇家都要完蛋了。
眼底的血紅漸漸的褪去,傅晏城拿起言微生的那幅眼鏡戴了起來。眼底的無害全部退去,他與言微生之間沒有半分的區(qū)別。
抬眼,他看向蘇云綺。
蘇云綺對上他的視線,心里是有幾分緊張的,試探性的開口。“微…微生你,沒事吧?”
傅晏城面上露出禮貌的笑意?!皼]事,只是過程痛苦了一些?!?br/>
“所…所以說,你真的…真的是…”蘇云綺的猜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九分證實了。她的心里很是難過。她愛上的居然只是一個人格,一個不存在的人。
他只是一個正常人的病變。
而真正的這人,卻是洛南緋的老公傅晏城,與她半分關(guān)系也沒有。
那么想想,她那么多年的感情居然是一場空。
心,痛的無法呼吸。
不,她絕對不能讓言微生消失,她愛言微生。只要把他一直留在這。那么言微生就是存在的!他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她蘇云綺的未婚夫。
雖然這想法有些瘋狂,作為一個醫(yī)學(xué)者,更不能有這樣畸形的想法。應(yīng)該適可而止。
但她不行,她放不下!她想永遠(yuǎn)留住言微生。
那個傅晏城和她是沒有關(guān)系的!
“如你所看到的?!备店坛腔卮鹚!八裕K小姐要是想退婚的話…”
“不!我不想!我不想退婚!”蘇云綺抬起頭來,眼神堅定的看著他。“我要跟你在一起!微生,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能力,我說過會幫你的。那就一定會幫你的!
我可以永遠(yuǎn)的把你留下來!我們也可以順利的結(jié)婚,訂婚,有孩子?!?br/>
這話,叫傅晏城眼神的光,不著痕跡的陰涼了幾分。
但,他還是得留在這,拿回他要拿回的東西。
“微生,你看這是什么?”蘇云綺看到他的表情,還以為是他對這件事情沒有信心。將剛剛熬好的藥給他看?!斑@是我親自熬的,它會幫助到你!久而久之…你…只會有你言微生一個人!”
望著那藥,傅晏城怎么會喝。
但…
想想南緋一聲不吭的就坐私人飛機(jī)去了Y國,去救她的那位朋友去了。就那么又把他丟在了蘇家,完全的不怕他會有什么事情。以及會不會跟這個蘇云綺有個什么。
他那心里就窩火窩的厲害。
她一點都不在乎他,新婚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
而且,在他跟她朋友之間,她還選擇了她朋友。
在那一瞬間醋意與怒火開始互相的交織。并不斷的往外面涌出來…
這一整個房間都要被淹了。
接過蘇云綺遞過來的那碗,傅晏城轉(zhuǎn)過身,伸手就將那房間里邊的窗戶給打開了。他還賭氣般的,將那里邊的藥,給“咕咚咕咚”的全喝了下去。
第二人格出來就出來!耗費(fèi)了那么大的力氣出來的傅晏城,因為這一時的賭氣,又給要回去了。
確切地說,他不回來了!
就讓南緋跟她朋友過去吧!
親眼看著他喝下去,這會兒蘇云綺才確認(rèn)了他真的是言微生。笑著將碗接過來?!澳闾上滤粫喊桑粫鹤屵@藥發(fā)揮到最大的效果。
我敢保證不出幾次,這世界上只會有一個言微生。”
那位傅先生,會徹底地死掉。
蘇云綺這個蠢豬,虧她還是個學(xué)醫(yī)的!主人格死掉會連同身體一起死掉,更別說是分裂出來的一根神經(jīng)了。
到時候,全消亡。
連這個都不懂!
不只是她看到了傅晏城喝下去了那碗藥,就連聽洛南緋的命令,在監(jiān)視著這邊的情況,負(fù)責(zé)保護(hù)傅先生安全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急的差點兒沒有自掐人中。
完了完了完了。
傅先生居然喝了藥,傅先生喝了藥!
他們急的滿頭大汗,想沖進(jìn)去蘇家救人,但又不知道怎么救。那手是一直發(fā)抖似的拿出了手機(jī),給洛南緋撥過去了電話。
那邊洛南緋還一直在往言微生的手機(jī)上面打電話呢。但是一連打了幾個,卻都是沒有人接聽的狀態(tài)。
她正著急,收到了手下那邊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