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洛溪跟老太爺一樣坐在一邊,吃著薯片,看著他下廚!感覺特別的幸福。
“顧宸,再給我叫叫我的朋友吧?你說哪個小南呢?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何熙呢?”她邊吃邊問道,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朋友現(xiàn)在還好么。
他邊處理羊排打算等下放烤箱烤,邊回答洛溪的問題。
“我們也有兩年沒有小南的消息了!早兩年她陷入何熙的婚姻,被人當成了小三,后來一夜間就不見了,何熙后來找了她很久,也沒找到她!”
洛溪有點不明白,“小三?怎么回事?。课遗笥言趺纯赡苁切∪??難到她人品有問題?”
原諒她,現(xiàn)在的她對紀小南就是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只知道她叫紀小南,替她打群架,最好朋友的紀小南。
但是她這也只是從他嘴里聽說的啊,具體什么樣的一個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為人如何,聽到她當小三,就覺得一臉的狀況外。
“有你這樣評價自己朋友的?”顧宸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嘆了口氣。
洛溪笑了笑“我不是再問你嘛,我都給忘記了,怎么知道她是個什么人啊…”
“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那段日子,我自己都處于自我封閉中,對他們的事也沒怎么上心,只知道何熙在和付雪冰結(jié)婚后一年就離婚了!婚內(nèi)被爆出何熙出軌,對方就是紀小南,后來紀小南一夜間消失了,全家遷移去了別處?!?br/>
“就這樣么?”
“嗯…”
“說了跟白說一樣!”
“想知道你可以去問當事人!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他無奈。
洛溪舔了舔手指,她現(xiàn)在對自己就特別的好奇。特別的上心,原來她有這么多朋友,還有個好閨蜜,她覺得好幸福,當然就好想知道他們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只是,她就算去找何熙問,但以她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還是算了,等到那天她全部記起來了以后,她會親自找到紀小南的,她肯定是躲起來了。
“煮好了嗎?我好餓,我都聞到香味了?!?br/>
“快了,在等十分鐘估計就烤好了!小饞貓!”他溺愛的看著她,眼睛里充滿了對她的愛。
這就是洛溪覺得最神奇的一點,因為他對她的愛她竟然能夠堂而皇之的接受!
而且一點也不覺得別扭,覺得他的眼神就該給她一樣,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會有這樣的感覺。
烤箱的時間一到,洛溪就興奮的不得了,因為她已經(jīng)聞到了羊排濃郁的香味了。
“(⊙o⊙)哇,看起來好好吃?”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口水直流了。
顧宸把烤的金黃色的羊排從烤箱拿了出來,在撒了一層香料,撒上蔥花。
簡直就是完美的烤羊排就出來了。
“快給我,我今晚就吃它!”她那個激動啊,猶如餓狼一樣看著他手里的羊排。
“你別亂動,我給你切一根下來!”
“好…”
吃完飯已經(jīng)快一點了,洛溪睡的以前她的房間,顧宸一臉委屈后來還是從了她。
【來說說兩面前紀小南和何熙的故事吧!】
何熙心里愛的的是紀小南,紀小南的心里也愛他,從一開始就是,從哪一睡,他們就的虐心故事就開始了。
紀小南沒有陸言溪和上官婉那么好運,陸言溪和顧宸雖然多災多難,但從一開始顧宸對陸言溪就是寵愛,即使陸言溪消失五年后回來,顧宸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她,但她和何熙之間的愛情卻變的扭曲。
明明兩個人對對方都有感覺,但是何熙卻注定要娶付雪冰為妻,他沒辦法拒絕,因為他先以為自己愛上了付雪冰,后來遇到紀小南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對付雪冰的感情只是處于感激,而不是愛,但是當他知道自己愛的是紀小南的時候,他已經(jīng)無法改變他不能和她在一起的事實。
一開始紀小南躲著何熙,何熙也在心里告訴自己,不到在去關(guān)注她,不要在去打擾她。
但是,當他看到紀小南刻意遠離他,要他當做他們之間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的時候,他無法接受,心疼的無法呼吸,他想抓緊她和她一起墮入深淵。
他威脅她,要她做見不得光的哪個人,一直陪在他身邊,手段高明,陰險毒辣。
紀小南曾經(jīng)一度想要擺脫他,但是每次他都能讓紀家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不敢在有離開的心情。
在他和付雪冰的婚禮上,紀小南是以朋友的身份參加了他的婚禮,眼里含著說不出道不明的神情看著一直威脅她的惡魔娶了別的女人為妻了。
那一刻紀小南坐在臺下,心口扎心的疼,為什么會疼,她不知道,她提前離開了他的婚禮,回到了他用來禁錮她的別墅里。
“小姐,你回來了!”別墅的老阿姨是何熙請來照顧她和監(jiān)視她的人。
紀小南對她沒有太多的敵意“嗯,回來了,方姨我有些累,晚飯不用叫我了!”
“小姐哪里不舒服?我去叫醫(yī)生!”
“不用了,我睡睡就好了!”話夠獨自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把疲憊不堪的身體摔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夢里,她夢到自己得到了自由,何熙放手了,讓她離開,她心里又高興,卻又有些難過,睡的不是很安穩(wěn),緊皺在一起的眉心,讓人忍不住的想去給她撫平。
半夜兩點,房間的燈突然被打開,燈光強烈的照射下,紀小南不舒服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了男人的眼睛,他正附身在她上空。
新婚之夜,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紀小南臉上寫滿了吃驚,他身上濃郁的酒氣,竄進她的鼻腔,有些嗆人。
“方姨說你晚上不舒服沒吃飯?”他冷冷的開口,口氣猶如審問犯人一樣。
“有些累了,所以沒吃,就上來睡了!”她回答!
“誰準你不吃飯的?我說過什么?一日三餐都要按時吃!”他瞳孔猩紅,很生氣。
紀小南忍了三年,她就像一個乖巧的布偶,他說什么是什么,但是三年了,夠了,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