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哪里來的吻痕?
顧清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三點(diǎn)多了。
她偷偷摸摸的走進(jìn)大廳,四處瞧了瞧,沒看見夜黎的身影,她輕手輕腳的上了樓梯。
一路來到臥室門前。
顧清剛走到臥室門口,忽然有人從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顧清嚇了一跳,轉(zhuǎn)身一看,見是顧雪,顧清松了口氣,問道:“夜黎回來沒有?”
“姐,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記得姐夫讓你中午久回來的啊。”
顧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道:“這不是有點(diǎn)事耽擱了么?!闭f著,她接著問道:“你姐夫回來沒有?”
“回來了,不過……”顧雪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顧清嚴(yán)肅的看著顧雪。
顧雪輕聲說道:“我之前看見姐夫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我還隱約聞到一股女人的香水味,也不知道姐夫在外面做了什么,當(dāng)然,可能只是公式化的應(yīng)酬,姐姐你別多想?!?br/>
顧清聞言,臉色變的有些不好,嗯了一聲,說:“那我進(jìn)去了,你先忙吧?!?br/>
顧清說完,轉(zhuǎn)過身擰開門把手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的窗簾被關(guān)的死死的,一點(diǎn)亮光都沒有。
顧清打開房間里的燈光,掃了一圈,見夜黎正躺在床上睡覺。
顧清皺了皺眉頭,加快腳步走到床頭。
剛走到夜黎面前,顧清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
想著顧雪剛才說的那些話,顧清湊過頭在男人身上仔細(xì)聞了聞,還別說,她真的聞到了一股香水味,味道極淡。
顧清哼了哼鼻子,伸出小手在男人臉上拍了拍,喊道:“夜黎,醒醒。”
“醒醒!”
見男人睡的死死的,顧清只好放棄。
算了,等他醒了她在叫他給她解釋!
想著,顧清去浴室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上家居服,然后下樓去找管家。
顧清在后花園的花圃里找到了管家。
管家此刻正在花圃里搭理那些花花草草。
管家看見顧清之后,當(dāng)即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顧清問道:“顧小姐,找我有事嗎?”
顧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我想像想你學(xué)習(xí)一下煮煮醒酒茶,夜黎喝的酩酊大醉的?!?br/>
管家聞聲,笑說道:“好的,顧小姐請稍等?!?br/>
說完,管從花圃里拿了一把剛摘的新鮮玫瑰,朝顧清走來。
兩人一同回了大廳。
管家回到大廳,先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然后去廚房教顧清煮醒酒茶。
半個小時后,顧清就學(xué)會了,親自煮了一壺。
然后盛了一碗端上樓,去了臥室。
回到臥室后,顧清抱起夜黎的腦袋,給他喂了幾勺醒酒茶,又過了一會,把一整碗都喂給他了。
隨后,顧清躺上床,靠坐在床頭,一邊玩手機(jī),一邊等男人睡醒。
大約晚上6點(diǎn)最后,夜黎醒了過來。
顧清聽見身旁的動靜,轉(zhuǎn)過頭瞥向男人。
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見男人的脖頸處竟然有一個紅色口紅印。
顧清頓時瞪起雙眼,一眼怒火的盯著男人。
“顧小清,我腦袋痛,給我揉揉?!币估枭焓置约旱难劬Γf道。
許是剛睡醒,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顧清瞪著男人,沒好氣的說道:“不揉?!?br/>
“顧小清!”夜黎當(dāng)即松開手,抬眼怒瞪著女人。
隨后,臉色微微緩了起來,說:“乖,給我揉揉,腦袋疼。”
“你先跟我解釋清楚,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為什么喝著多,去哪里喝的?見了哪個女人?那女人親你了?為什么你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和口紅味?!?br/>
顧清吧啦吧啦說了好大一竄。
夜黎:“……”
“快點(diǎn)說??!我要聽你的解釋!”顧清急紅了臉。
夜黎一臉懵逼,隨后皺著眉頭道:“顧小清,你亂想什么,我今天中午不過就是正常的應(yīng)酬,上午合作,雖然有女人,我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顧清冷笑道:“呵呵,那我姑且不跟你計較你身上的香水味,畢竟你們待在同一個空間,香水分子會漂移到你的身上,但是,你脖子上哪個醒目的吻痕呢?哪里來的?”
“什么吻痕?我怎么不知道?”夜黎黑著臉說,當(dāng)即坐起身,不滿的瞥向顧清。
“你還在裝,夜黎,這件事你今天必需跟我說清楚,不然我跟你沒完!”顧清冷著臉一字一句說道,說完之后,拿起手機(jī),打開照相機(jī),點(diǎn)開前置攝像頭,把手機(jī)對著夜黎的臉和脖子,說道:“你自己看看,還想騙我!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在我面前一套,背著我又是一套!”
夜黎雙眼直直的盯著照相機(jī)里的自己,只見脖子上,確實有一個吻痕。
這怎么可能?
夜黎臉上閃過一抹迷離。
他今天雖然喝醉了,但是他可以確定在飯桌上沒女人觸碰他。
想著,夜黎轉(zhuǎn)過頭看向顧清,說:“我回來之后立馬洗了個澡,如果真的有吻痕,我洗澡也會把它洗掉,顧小清,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別的女人?!?br/>
“那你告訴我,這個吻痕是什么時候哪個女人親的?”
顧清沒好臉色的盯著他。
“我怎么知道!”
說著,夜黎忽然想起他回臥室后的場景。
當(dāng)即看向顧清,問道:“你下午幾點(diǎn)回來的?”
“現(xiàn)在不是你問我的時候,是你應(yīng)該給我解釋清楚吻痕的事!”
夜黎瞪著顧清看了好幾眼,沒有說話,冷著臉起身,去衣櫥里拿衣服穿上,然后去浴室把脖子上的東西洗干凈,隨后直接出了門。
他不想和顧小清吵,他現(xiàn)在需要好好冷靜冷靜。
夜黎一路去了書房,來到書桌前坐下。
他細(xì)細(xì)的思索著今天發(fā)生的事。
今天上午在辦公室他照常開了例會,去見了一個合作對象,終于去應(yīng)酬吃飯,然后回家。
之間,他什么都沒做。
難不成真的是在應(yīng)酬的時候,他喝多了,所以有女人趁他沒有防備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吻痕?
想到這里,夜黎當(dāng)即掏出手機(jī)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把中午在酒店應(yīng)酬的監(jiān)控發(fā)給我?!?br/>
“是?!?br/>
半個小時后,助理把應(yīng)酬的監(jiān)控發(fā)給了夜黎。
夜黎仔細(xì)認(rèn)真的看了幾眼,監(jiān)控上面從頭到尾都有助理守在身邊,沒有任何女人靠近他。
想到這里,夜黎不由陷入沉思中。
他記得他回來后,洗了個澡,就上床休息。
那時候身旁躺著一個女人,若有似無的撩撥他。
他因為醉酒頭痛,所以就沒管。
那個女人……當(dāng)時給他腦子里留下的印象是,穿著顧小清的睡衣,臉有點(diǎn)像,又有些不像……
本來之前房間里有監(jiān)控,但最近這兩天因為天氣潮濕,監(jiān)控設(shè)備出了故障,正在維修。
夜黎思來想去,最后去了樓下找管家。
管家正在大廳里修剪之前在花圃里摘下的花枝。
看見夜黎過來后,管家笑說道:“少爺,這批玫瑰花的質(zhì)量很好,我已經(jīng)弄好一束了,很漂亮,等會您拿去主臥送給顧小姐,顧小姐一定會很喜歡?!?br/>
此刻的夜黎完全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冷著臉問道:“顧小清什么時候回來的?”
管家想了想,說道:“大概下午三點(diǎn)多吧,在您回來之后的一個多小時以后回來的,顧小姐一回來見您喝醉了就讓我教她做醒酒湯,顧小姐可關(guān)心你啦……”管家說著顧清的好話。
只是,他剛說完,就見夜黎匆匆忙忙的轉(zhuǎn)過身上了二樓。
……
夜黎一路去了顧雪的房間,走到房門口后,他直接擰開門,走了進(jìn)去,并把房門反鎖。
隨后,夜黎朝臥室里走近了一些。
只見顧雪穿著一套貼身的睡衣坐在窗戶前面的地上練瑜伽,動作十分優(yōu)雅,身材凹凸迷人。
夜黎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盯著女人的背影,說道:“顧雪,你中午是不是進(jìn)我房間了。”
顧雪停下身體的動作,緩緩站起身,走到夜黎面前,疑惑的說道:“姐夫,你在說什么?”
夜黎冷哼一聲,“裝,你給我裝!”
顧雪委屈的看著男人,一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姐夫,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夜黎很是討厭顧雪這幅假惺惺的模樣。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冷的道:
“是你見顧小清沒回來,趁我喝醉偷偷鉆進(jìn)主臥換上顧小清的睡衣故意勾引我,是吧?”
顧雪輕聲低吟了一聲,“姐夫,你抓痛我了,你能不能先松開我,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說,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男女授受不親……”
“呵——裝什么玉女?”夜黎嫌棄的推開顧雪,黑眸里泛著火花。
“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說,是不是你。”
顧雪見此,勾唇笑了笑,走上前,想抱住夜黎。
然而夜黎本能的后退了幾步,更是厭惡的瞪著顧雪。
冷漠的說道:“原來真的是你?!?br/>
顧雪有些失落的說道:“姐夫,你別裝了,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說著,又欲上前,伸手去摸夜黎。
顧雪不僅沒有得逞,反而被夜黎毫不客氣的推倒在地。
罵道:“賤人!你真不配做顧小清的妹妹,連自己的姐夫也要勾引?”
顧雪委屈的看著夜黎,說道:“姐夫,我是真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