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在這,大營那邊已經(jīng)沒事了嗎?”
“應(yīng)該是你做了什么,穆將軍直接就把我給趕回來了,還說就是自己累死也不要叫我留在那邊了。”
說起這個凌云就悄悄捂上嘴,想到了自己給穆志清告狀的事,這種事可不能承認。
“那你就一直宅京都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我就在這等著大軍歸來,一起進宮面圣?!?br/>
天降幫手,凌云是最開心的,夫妻倆互相問了彼此一路上的事。
蘇佑廷還好,一路上快馬加鞭,真有賊惦記也拍馬不及,平平安安就到了京都,直奔驛館到了才知道晚了一步,人已經(jīng)過來通知不回來了。
趕過來之后已經(jīng)入夜,大晚上的蘇佑廷索性就沒有叫門,直接翻墻進來,一間一間的找到了凌云的房間。
“老元帥的腿如何?”果然蘇佑廷和穆老元帥就是舊識!
“我能治,已經(jīng)開始治療了,不過……咱們和穆家究竟什么關(guān)系?我還有點迷糊,感覺很熟,又有點怪!”凌云也不是萬能的,在某些問題上也會犯迷糊。
“老元帥腿傷,用命救下他的就是我爹,我爹早年就是穆元帥的副將,咱娘嫁給咱爹之后,生了我,就一直在穆家給穆志清做奶娘,你別看穆志清現(xiàn)在人高馬大,人五人六的,小時候,身體很不好,長得也慢,吃奶吃到了七歲呢,后來我和娘才離開京都去了安遠城。”
兩家原來真有這么深的淵源,本就覺得穆元帥親近的凌云,對老元帥的傷更上心了幾分。
又有段時間沒見的小夫妻之間都有說不完的話,凌云沒忍住提到了右相錢成的威脅,“軍中還有誰能知道我的身份的?右相居然和我提到了欺君之罪的事,逼我投靠?!?br/>
右相這事當(dāng)真不太好辦,畢竟他在朝廷中也算是手握實權(quán),黨羽眾多的權(quán)臣。
蘇佑廷說道,“咱們都疏忽了一個人!”
凌云聽出這是蘇佑廷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趕緊追問,“這個人是誰?”
“你的親生弟弟,凌家寶!”
聽見這個名字,凌云只感覺五雷轟頂,后知后覺,和后怕一塊沖上心頭,她自己怎么就偏偏忘記,那歪瓜裂棗也跟著征兵一塊到了軍營呢?
當(dāng)初蘇佑廷先一步回營,很可能林虎他們這些孩子回到了西北邊關(guān)就有他的手筆,都是安運城過去的新兵,凌家寶很可能也在其中。
自己到了大營,并沒有太多的改變外貌,身邊熟悉的人一眼就可以認出她來,要是凌家寶也在其中知道自己女扮男裝進了大營,就并不奇怪。
凌家到了今天這樣,有她不少的功勞,凌家寶自然會記恨于她,本身那熊孩子三觀心理就都不太正常,用此報復(fù)她就很有可能。
可是凌家寶一個鄉(xiāng)野少年,在大營也就是個大頭兵,一點建樹,沒有,怎么就和遠在京都,位高權(quán)重的右相扯上了關(guān)系?
自己仔細回憶好半天,在軍營中應(yīng)該并沒有見過,或者聽聞過有關(guān)于凌家寶的任何消息,不然也不會把這個人忘記得如此徹底。
蘇佑廷補充道,“我過來的時候,提前去村里走了一遭?!?br/>
凌云心想,你就是回去了,八成也進不去山谷,那邊有自己的鬼竹林把門,一般二般的人根本沒有能進去的本事!
凌云壞笑,“沒能進去看看他們吧?”
蘇佑廷神情卻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村里的情況著實震撼到我了?!?br/>
“家里出了什么事?”看蘇佑廷這樣,凌云下意識覺得就不是什么好事,不過她對自己的迷魂陣很有信心,確定山谷里面不會輕易混進去人。
“家人都被你藏在山谷,能有什么事,別太緊張,只是村里變樣了?!笨戳柙崎_始緊張,身上的肌肉都因為緊張而繃緊,蘇佑廷摸著她的頭安撫道。
村里剩下的人雖然沒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但凌云還是不愿見到生靈涂炭的場面,不過知道家人都安全也就放松了下來,問道,“村里怎么了?”
“村里現(xiàn)在涌入了很多邊城逃難的難民,就連咱們家現(xiàn)在住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原本應(yīng)該在死亡撫恤名單上的凌家寶已經(jīng)回到了村子里,大牢里的凌老大也已經(jīng)出獄,咱們那個村子現(xiàn)在可以叫做凌家村,原本凌家的位置建起了一座三進的大宅院!”
事情不對勁,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家哪來的那么多錢?”
“不光如此,凌家寶還給自己娶了四個美人媳婦!”
這更超出了凌云的想象力,“怎么可能?凌家寶滿打滿算才剛十二,娶這么多媳婦?”
在后世,十二歲的孩子還每天背著書包上學(xué)堂呢,小毛孩子一個,這妻妾成群有點過分了吧?
蘇佑廷說起自己的擔(dān)憂,問道,“你那防護入口的林子,怕不怕火燒或者砍伐?”
凌云也是一驚,如實回答,“自然怕,那林子只不過是在種植上動了些手腳,利用五行八卦的方位迷惑進入的活物,被徹底破壞自然沒有了作用?!?br/>
想到最恨自己的凌家寶已經(jīng)在山村作威作福,凌云開始擔(dān)心他會不會亂來,就為了報復(fù)自己,或者別的原因,當(dāng)真破壞了那里的竹林,威脅到里面人的安全。
當(dāng)下就跳下床,離開自家相公溫暖的懷抱,要開始收拾東西,這就回去看看情況。
腳剛落地,就被一雙大手給抱了回去,“我只是問問,那邊我留了人,有動靜咱們第一時間就能收到消息,你急什么?”
軟香的媳婦回到了自己的懷抱里,蘇佑廷緊緊抱著,深深的吸了一口媳婦身上自帶的體香,他們分開這么久,雖然在軍營可以朝夕相處,不過敵軍在前,隨時可能發(fā)浴血戰(zhàn)斗,兩人也是恪守本分,各忙各的,根本沒有機會親近。
這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外面月亮還在柳梢頭,懷中溫香軟玉的還是自己貨真價實的媳婦,蘇佑廷有些把持不住,性感好看的薄唇不自覺地就蹭上凌云肩頭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這心思!”凌云感覺到后面人的變化,羞怒的一巴掌拍在胸前作亂的大手上,這會她滿腦子都是家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那個應(yīng)該死了的凌家寶到底要干什么的亂事,沒有別的心思。
“京都的事暫時還離不開咱們?!碧K佑廷一句話打消了凌云要即刻回村的想法。
是啊,眼看大軍就要班師回朝,將領(lǐng)們都要進宮面圣,這是根本不能耽誤的事,而自己已經(jīng)開始幫老元帥疏通腿上經(jīng)脈,剛有一點起色,這時候放下怕以后就更難有起色了。
他們兩個誰都不能這時候離開京都。
好在蘇佑廷辦事牢靠,已經(jīng)留了人在那邊看著,目前能做的也就只繼續(xù)留在京都,處理完這邊的事情。
右相現(xiàn)在還被她一針扎的活死人一樣昏迷著,這些嘔不是能一走了之的事。
“佑廷,我還發(fā)現(xiàn)京都出現(xiàn)了不少煙館……”
凌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整個按倒在床榻上,接下來就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般的吻落下。
“蘇佑廷……你的胡子……扎人!”
不過明顯抗議無效,很快屋子里面就變成了咕噥細軟,耳鬢廝磨……
不放心又過來聽聽情況的拓郎臺直接聽了一個大紅臉,摸著自己的鼻頭,晃蕩回了自己的房間,抓緊時間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幫那兩位不省心的男女主人擋住不開眼的人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