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欲橫流的現(xiàn)代科技時代,千百年來世代傳承的武學早已淡出人類視野,也極少人愿意修習,甚至無知愚者以為武功不過只是電視節(jié)目里平庸演示的花拳繡腿,毫無用處。但,終究也有少數(shù)人默默堅持著,不斷將武學傳承發(fā)揚,乃至光大,甚至達到從所未有的頂峰。由此,這樣的一段傳奇拉開帷幕。
……
深山老林,侈墅華宮,劍影浮波,掠光殘游。寬厚圍墻邊,兩個青年殺得難解難分。
男子吳子纖一味的避閃著,憑借靈巧飄逸身形與不時橫生一劍奇跡護身的僥幸,和女子方曉珊苦力周旋。
占盡上風的師妹方曉珊,似乎在同門異宗師叔方盛悉心指導下,半年不見劍法愈加熟練詭異。雷宗奔雷殺一百六十八招層出不窮,招與招銜接平順流暢,式與式變幻一氣呵成。
雖只是作為切磋所用木劍,可握在她手中卻宛若猛龍惡虎,寒光閃閃、劍氣森森,逼得吳子纖手忙腳亂,連連退步。
“師兄,你看子纖還有幾招?”站在一邊觀戰(zhàn)的方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比試現(xiàn)場,不安的問向垂手立于身邊的師兄吳博,“我猜應該需要十招?!?br/>
“三招?!眳遣┖呛且恍Γ皶陨哼@丫頭劍術(shù)長進不少?!?br/>
“你就那么小看我家曉珊?”反駁一句,方盛心中種種不服氣,半年多來,自己對孫女傾囊相授本宗精髓奧義,難不成仍舊接不下吳子纖這小子三招?
“也許不用,大概兩招也說不定。”吳博雙眼緊盯住吳子纖連連后退的身體,“子纖要還擊了?!?br/>
正是他們說話時,吳子纖已被方曉珊逼到圍墻邊,退無可退。
微微搖搖頭,吳子纖猛提一口真氣,左手的木劍迅速轉(zhuǎn)到右手,風宗風花破一招殺出,快若閃電插入方曉珊劍網(wǎng)之中,直切她轉(zhuǎn)式換招小小停頓,果斷嚴實封死她的劍路,而后劍身忽的一轉(zhuǎn)火速變招,劍尖端端抵在她胸口位置,電光火石幾秒之間,勝負赫然分曉,吳子纖的快,果然應驗吳博所夸口兩招。
“厲害,厲害。”方盛緩緩走進去,鼓掌起來,“想不到子纖剛剛20歲,就已經(jīng)超過我當年30歲的水準,奇才,奇才,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br/>
被方盛一贊,吳子纖不好意思的摸摸腦勺,憨憨一笑,“方爺爺說笑了,我這點皮毛哪能跟你相比。”
一旁香汗淋漓的方曉珊滿心不悅丟下木劍,剛才的變化太快,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敗北。吳子纖的武功,她自弗不如,想是再勤加苦練三年五載也是不能與之比肩。
衣袖抹一抹額上的汗水,方曉珊憤憤不平使勁捏了一把吳子纖手腕,“壞蛋,你就不會讓著我點。”
“下次,下次一定讓你?!眳亲永w連連討好,心里卻是憋屈,明明都已讓你使出二百余招,難道還不叫讓?最后用上兩招委實多余,要若真正對敵,把握一招破綻便以直刺對方胸口,只是現(xiàn)在,他刻意放緩兩倍劍速,怕是引起自己爺爺和方爺爺懷疑。
若論吳子纖的劍術(shù)掌法,兩年來早已超越吳博與方盛,這個武學詭才完美繼承了五合門風宗雷宗火宗武學精要。劍術(shù)出神入化,氣功也是達到九層境界,遠比吳博七層,方盛六層更加卓越。
吳博與方盛是師兄弟,也是過去威震一時的五合門風宗與雷宗宗主,遺憾的是,兩人自己兒子資質(zhì)均是平庸無法入門,好在到了孫子這代,吳子纖天資卓越,方曉珊聰慧伶俐,兩宗才沒斷了延續(xù)。但相較其他三宗便黯然失色,火宗弟子數(shù)百,水宗雄踞一方,土宗更有奇才擠進武行榜前百。
五合門一門五宗,內(nèi)功心法一脈同源,招式武功卻是各異,互有長缺。自百年前同門一場內(nèi)斗后,五合門便分崩離析名存實亡,五宗各成一派,平日里斷不相互往來。只雷宗宗主方盛與風宗宗主吳博交好,偶有接觸。
方家是商業(yè)巨頭,方盛更是集團董事長,至到暮老之年退居深山別墅,一心精進武功,公司事務全權(quán)交與兒子掌管。
吳家只是平常人家,吳子纖父母乃都市上班族,工資僅供溫飽,房子也是按揭。方盛多次想要接濟吳家,均被吳博斷然拒絕。古怪倔強的老頭兒只想在窮苦的磨難中令孫兒茁壯成才。也是天如他愿,吳子纖從小到大,學異優(yōu)秀,人品純善,著實是個可造之才。高考以全市第一的成績,放棄國內(nèi)一流頂尖學府,降身進入沿海城市芳川市二流高校芳川大學,他只是不愿太過惹人注目。
方曉珊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豪門千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自小溺愛,也就嬌慣出公主脾氣、蠻橫性格。
……
“師兄,曉珊現(xiàn)在高中畢業(yè)了,你猜她會不會去芳川大學?”喝下幾口茶,方盛將茶杯輕輕一拋,直直快速向吳博飛去,“要不我們賭一把,我猜她肯定會去?!?br/>
掌心往空中微微一抬,吳博輕而易舉接下茶杯,“這個說不準,指腹為婚只是我們兩個老頭子在一邊一相情愿的自己逗自己高興?!?br/>
“我看曉珊就喜歡子纖。我可先聲明,到時候你別嫌棄我們曉珊大小姐脾氣?!?br/>
“好,好,好,我本來就喜歡曉珊這丫頭?!?br/>
……
“聽見了吧,壞蛋,你爺爺都喜歡我,你敢不喜歡我?!弊诜块g床上,方曉珊凝氣傾聽樓下客廳里兩個老頭對話后,一把捏住身邊的吳子纖耳朵,“老實交代,有沒有背著我偷偷在大學泡mm?!?br/>
本門內(nèi)功剛剛踏入四層境界的方曉珊,對吳子纖早就芳心暗許。只是吳子纖一直搖擺不定,若即若離。
誠然,年滿18歲的方曉珊刁蠻任性,但也乖巧可愛,一張秀氣的瓜子臉外帶凹凸有致的不俗身材在學校里追求者眾多,卻吳子纖懼怕的是她身世家庭,那個富的驚人的雷邁集團。
在方盛的深山別墅小住了幾日,吳博和吳子纖不得不告別離開,時間已是8月中旬,吳子纖開學在即,吳博也是思念家中的那只伴他多年的陸地老龜。10年前老婆被莫名殺害后,就獨獨剩下老龜與他相依為命。沒住在城里兒子家,吳博喜歡的是老家鄉(xiāng)村的寧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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