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鎖門干嘛?"落初離被男人逼著后退兩步。
祁揚擼起來自己的毛衣,手指咔咔作響,"收拾你。"
他該不會要打人吧!
其實要打也不是不行,只是……她可能有點兒打不過他。
落初離戰(zhàn)術性后退,舉起了自己的拳頭,她看著他,威脅道,"好男人是不打女人的。"
"呵呵,你以為我要打你?"男人笑了。
"不然呢,你想干嘛?"
"落氏集團,我昨天已經動手了。我想幾天之內,余芳就會來找你。"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拿回落氏嗎?"祁揚推了她一把,把她壓倒在了窗前的寬排沙發(fā)。
"你要幫我?"
"本來是這樣的。不過,你不聽話。"男人拉過來她不安分的小手,舉在了頭頂,“你知不知道墨沉宇這個人,除了中學時候跟我打架輸了之外,從來沒有人敢打他。"
落初離踢他,有些不平道,"那又怎樣?他欺負我朋友!"
"初離,床上的事兒講不清楚,不要太天真,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想你因為你朋友給我找麻煩。你懂?"
"呵呵,物以類聚。"
"再說一遍?"
"不說了,我想去看我朋友。"落初離估量了一下犟嘴的下場,扭過頭去。
她現(xiàn)在生著病,情況很占下風。
看朋友?
祁揚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他反手扒了落初離剛剛穿好的外套,直接扔到床上去了。
"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萬一再發(fā)燒怎么辦?"
"可是我擔心……"
"不用擔心,睡覺。"
隨手關了燈,祁揚掀開被子進來,他按著馬上就要起來的小女人,逼不得已,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你這個人!"
"再不睡,我不介意浴血奮戰(zhàn)。"
冷冷地聲音從頭頂傳來,落初離深呼吸,默默地放棄了掙扎。
她想,自己先養(yǎng)好精神,明天一大早就過去找肖柔美。
祁揚看她不動了,微微地放松了力道,但很奇怪,他不想放開她的身體了。
尤其,是在上午的那個吻之后。
那個時候旳落初離很乖,很甜,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就那么倒在了自己的懷里。讓他的心前所未有的顫了一下。
即使他可以忽略那一瞬間,但,有些感覺會上癮。
第二天一大早,落初離在六點多就醒了,她惡狠狠地對枕邊男人做了個擊打的動作,隨后起身快速地去了衛(wèi)生間。
祁揚能感覺到耳邊的吵鬧,他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起床氣有些發(fā)作。似乎猶豫了那么一兩秒,最后長指從床頭柜拿出了無線耳機,塞進了耳朵。
落初離,就這一次!以后再敢吵醒我,你等著。
不管男人會不會打擊報復,落初離洗完后就快速地去衣帽間收拾東西,緊接著打車去了自己的小公寓。
她敲了敲門,意外的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應答。懷著疑惑和不安,落初離拿出鑰匙開了門。
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人,有的,只有那一張留言貼紙,還有房子的備用鑰匙。
肖柔美昨晚走了…
眼睛忍不住地有些酸,落初離靠在小沙發(fā)上,掉了眼淚。
都怪祁揚那個人,如果自己昨晚有回來的話,那還可以見阿美姐最后一面的。
從今以后,她又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