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優(yōu)雅地撐著手,放松著疲憊的身軀,她敲了敲肩膀,活動了下白皙秀頸。
林小曼她慢慢向前走著,回身看了一眼3號錄音棚,recording的燈牌還在亮著:“她的話,可能還要一些時間。不如我先去沐浴吧,聽說這里的溫泉很不錯。”
回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小曼就拎著個籃子,往溫泉那邊去了。走著走著,心情還不錯,小曼她就哼起了調(diào)調(diào)。
一個男子,身上黑色的油漬在溫泉中,慢慢被洗去。
嘩!
匆匆出水,男子圍上毛巾,就向外跑。
換洗衣服一收,少年便回到更衣區(qū),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拖著放在溫泉門口外五十米遠處的推車,急忙向外跑去。
男子:“差不多可以開始了?!?br/>
林小曼走到轉(zhuǎn)角:“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br/>
女子哼著歌曲,男子匆匆而來。
男,女,男,女,男,女,轉(zhuǎn)角!
“啊!”
咚!
兩個人影,赫然在轉(zhuǎn)角處相撞!
白色鴨舌帽飛起,還有黃清那些換洗的衣服,全都飛散在空中。
那些換洗的衣物上,被割破的痕跡,新染上的黑色油漬...
一塊白色毛巾,也從他的腰下飛起!
裝著女子換洗衣服的籃子,也倒向一旁。
林小曼的雙眼猛然擴大,然后連忙用手捂住雙眼!
“啊。”
“啊。”
一男一女,兩人落地。
林小曼看見傾倒出來的衣物,連忙趴下用身子捂住,然后慢慢收回。
那條白色的毛巾,又重新落回了男子身上。
毛巾一系,男子將從嘴上掉落出來的半片面包重新叼回。收拾好各自的殘局后,二人相視!
“是你?!”
“喲,你好啊,小曼。我今天還有急事,改天再和你敘舊好了?!?br/>
黃清之前掉落出的衣服,就像和誰打了一架以后,又去換了次機油似的。他的身后,用拖車拖了一堆東西,用白布遮擋著看不真切。
因為跌倒,白布露出了一角。
白色的金屬光澤,映入林小曼眼中。
此時,黃清又重新站了起來。
看見黃清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林小曼臉上一紅,本能將手往胸部處一擋。
黃清匆匆地拖著拖車,從她身旁掠過,風(fēng)馳電掣。
小曼回頭望去,有些疑惑:“那個白色的金屬光澤,到底是...”
疑惑之后,一抹緋色浮現(xiàn)臉頰。
“糟了,看了臟東西,要長針眼了......”
小曼連忙跑進女子溫泉區(qū),將整個身體都浸泡在熱水里。
黃清的身影再次在監(jiān)控中出現(xiàn),一個閃身就鉆進了林小曼的錄音室里,1號房間。
他之前在外圍游走的時候,就在林小曼工作室的門腳處,動了點手腳,所以導(dǎo)致林小曼出來的時候,門只是關(guān)上而不是鎖上。
帶著黑色墨鏡的邪帝看了一笑:“這個瓜娃子,想法很好。不過,他沒得房卡,就算就進得刻,也啟動不了設(shè)備,錄不到。錄音棚的錄制一旦完成,就無法再使用,不管是你想錄音還是上傳作品,都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鎖死了。這個在每個工作室的門前,都寫得明明白白倒。里面除了一個可以播放曲子的電腦可以用之外,啥子都干不了,連最簡單的錄音功能都沒得。”
在屏幕上左顧右盼,嘗試啟動各種設(shè)備的黃清,很快就發(fā)現(xiàn)真實情況和門外的聲明一模一樣。
黃清對著攝像頭鬼魅一笑,然后1號工作室的鏡頭便一片白,被他蒙上了白布。
隨著時間的流逝,錄制完成的人,開始逐漸增多了。
24小時創(chuàng)作過了10個小時后,2號錄制完成;又過了兩個小時,3號,301號錄制完成...
距離截止時間,還有12個小時。
小秘書從3號工作室里走了出來,她出來的時候渾身大汗,里面的衣物都有些透出來了。
她用手扇著風(fēng),滿臉疲憊:“小姐應(yīng)該早就弄完了,去溫泉泡泡澡,然后隨便吃點什么,就去小姐房間找她玩吧?!?br/>
突然間,那道熟悉的倩影,又出現(xiàn)在了小秘書身前。林小曼此時正透過門的縫隙,朝1號工作室里看去。
“小姐!你這是在等我么!我好.......”秦容揉了幾次眼睛,再三確認不是幻覺后,跑向了林小曼。
林小曼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安靜,然后小秘書便過來和她一起向里看去。
他們看見此時的黃清,正在工作室內(nèi)放著曲子,然后......
秦容小聲說道:“小姐,他怎么會在這?他那個是......”
林小曼之前不小心瞥見白布下的一隅時,她就對拖車里的東西閃過一絲疑惑。泡完澡后,她一直不解,就想來讓秦容幫她調(diào)查調(diào)查情況。
沒想湊巧看見自己的工作室門微開著,就從門縫里看見了黃清,她本來立馬想將他驅(qū)逐出去,但那樣?xùn)|西,似乎讓她產(chǎn)生了動搖......
二女看了一會后,便離開了。
林小曼:“等你辦完你自己的事情后,記得來我房間。”
小秘書:“好的,小曼小姐,我一定會盡快的?!?br/>
小秘書:“小姐,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么?”
林小曼:“...一幅卡牌,好像很好玩的樣子?!?br/>
小秘書:“小姐你怎么得到的”
林小曼臉上微紅:“無意中得到的?!?br/>
小秘書:“那小姐,可以提前告訴我卡牌叫什么名字么?”
林小曼:“......uno.”
小秘書:“咦!我聽說是一個很好玩的卡牌!不過聽他們說,人多點好像更好玩?!?br/>
林小曼:“我才不和那些下等民一起玩呢,有我們倆個就夠了。”
......
監(jiān)控室里的四人,用過膳,泡完澡后又悠閑地回來了。
看著那還未撤去的白布,青龍兄的臉光滑一閃:“有意思?!?br/>
時間過半,距離截止時間,還有11個小時。
可是,依然有九成以上的人,才剛剛完成一半的錄制。
他們頂著巨大的壓力和疲勞感,在修音,混音。之前他們還會加點效果,提升整首歌的層次感,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幾個人這樣做了。
24小時完成100首錄制,只要完成錄制就好,這已經(jīng)成為了腦海中的唯一要義。
他們漸漸腦力透支,陷入了焦頭爛額的創(chuàng)作狀態(tài)當(dāng)中,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寫不出來。
聽著伴奏,他們感覺自己就像傀儡一般,無法動彈。
他們臉上,寫滿無奈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