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羅根吃掉李心兒之后,林月娥每次看到羅根都表現(xiàn)的有些局促不安,原因都是因為已經(jīng)貴為小婦人的林心兒出的鬼主意。
“心兒,這樣,不大好吧?”
聽著李心兒給自己的建議,林月娥很是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創(chuàng)派祖師林朝英,不由得頗有幾分猶豫地對李心兒道。
相比于滿臉糾結(jié)的林月娥,李心兒反而大大咧咧,因為這個世界男人三妻四妾畢竟屬于常態(tài)!何況兩女都喜歡羅根!
除了不忍心看到林月娥整日愁思百轉(zhuǎn)外,羅根每夜的戰(zhàn)斗力太過強悍也是一方面主要的原因之一!
“宮主,古有娥皇女英,我們可不能學林朝英前宮主,郁郁寡歡一生,再說你覺得羅郎那個脾氣會放過你嗎!”
林月娥想了想,道:“我要求羅根明媒正娶我們兩個進門,而且婚后不分大??!”
就這樣,二女定下了與羅根的終身大事,至于婚宴,古墓派素來清冷,羅根也是不拘禮法,自然就在古墓里解決了。
第二日,在林朝英畫像前三扣四拜后,羅根正式迎娶了二女,開始了愜意的生活。
南宋開僖元年。羅根帶領(lǐng)古墓派眾人舉家搬遷到了夷州島,兩女此時均有了身孕,加上改姓為羅的念慈小姑娘和莫愁小丫頭均已經(jīng)四歲了,羅根希望在波云動蕩之前打造一個避風的港灣。
初到夷州,羅根利用移魂大法控制了幾個高山族部落,接著開始從金宋戰(zhàn)亂地區(qū)移民,并在夷州勸農(nóng)桑興工商鼓勵海貿(mào),同時大力整頓轄下治安。三年時間,夷州就成了附近一帶的經(jīng)濟貿(mào)易中心。
接著羅根開始編練整頓軍隊,先張貼招降告示勸附近海盜投降,表示逾期不候一律嚴罰,而后時間一至便親冒矢石沖鋒陷陣,連破周邊島嶼海匪山寨一十二座,殺死俘虜匪盜上千之數(shù),擊殺混跡于海盜山寨中的金人奸細數(shù)十!
又一個三年過后,夷州地境治安大好再無大股盜匪存在,‘羅霸王’之名傳誦周邊。周圍州縣投奔流民百姓數(shù)以萬計,盜匪不敢入境大有盛世之景。
同年,羅根乘船親赴桃花島與島主黃藥師一晤,談玄論武縱論天下局勢好不痛快。半月后盡興而歸。
……
嘉興十一年春,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夷州首府臺南,一位明目皓齒俊朗不凡的偏偏佳公子手持油傘,慢慢悠悠進了臺南鎮(zhèn)內(nèi)。
順著城中整齊干凈的青石街道,俊秀公子漫步煙氣彌漫的雨中好似身處畫中。不緊不慢直奔城中最大的建筑群落而去。
遠遠的變有整齊的操練聲從院中傳出,俊秀公子臉上露出迷人微笑,來到巨大的院落石坊門前抬頭一望,‘夷州元首府’四個清俊飄逸卻有霸氣隱露的大字深深刻入門匾之中。
兩邊院墻高高,沿著巨大院落向遠出蔓延而去,四位孔武有力渾身悍氣外露的漢子端站于院門旁,見到俊秀公子抬步入內(nèi)急忙攔在門前。
“這位公子還請止步!”
為首漢子臉上一道猙獰傷疤,此時卻滿臉客氣彬彬有禮,輕聲詢問:“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是否夷州本地人士?”
“不是,我是來府院找人的!”
那俊秀公子止步收傘,手腕輕輕一抖便將油傘上的雨滴全部甩落,看得攔路四大壯漢眼神一縮精芒閃爍。
“不知公子找誰,可有邀約?”
為首傷疤大漢剃度和善,輕輕拱手詢問道。
“沒有!”
那俊秀公子尖翹的白嫩鼻尖輕輕一皺,竟帶上一絲女兒嫵媚之色,語氣不悅反問:“難道沒有邀約就不能進府院么?”
“這個倒不是!”
傷疤大漢搖了搖頭,微微側(cè)身一指身后府院,滿臉驕傲道:“元首此時正是辦公時間,有紀律規(guī)定無關(guān)人等不得入內(nèi)打擾!”
不等俊秀公子表示不滿,他又繼續(xù)說道:“只有等到府院下班,做好身份登記之后才能入內(nèi),并且由府院護院陪同!”
“這什么破規(guī)矩?”
俊秀公子紅潤小嘴一撅,一雙明亮大眼滴溜溜一轉(zhuǎn)不滿嘟囔道。
“還請公子自重!”
四大守門壯漢聞言齊齊變色,渾身煞氣彌漫眼神冷厲如刀,好似出鞘利劍瞪向那口出不遜的俊秀公子。
“哼,難道我說錯了么,府院是辦公之所,照你們這樣弄法不就是個變相的牢籠?”
俊秀公子一臉‘氣憤’,一雙靈動眼珠子卻滴溜溜轉(zhuǎn)個不停,眼底深處滿滿都是狡黠。
“一派胡言!”
那傷疤大漢目光冷厲悶剩出聲,手一指外頭冷冷道:“還請公子離開!”
“我要是不離開呢?”
俊秀公子瑩白小臉一板,目光閃動怡然不懼。
“那我四兄弟就得罪了!”
疤臉大漢眼神一冷,不等俊秀公子再有話說,猛然前跨一步右手握拳毫不猶豫直擊而出,拳面帶著股凌厲勁道隱有呼嘯之聲。
“拳風帶嘯?實力不錯嗎?”。
俊秀公子沒想到疤臉大漢說打就打,雖驚不亂一只秀氣小手揮掌斜擊,掌勢飄忽直奔疤臉大漢手腕而去。
“沒想到竟還是個內(nèi)功好手!”
感受到那秀氣小手蘊涵的隱晦勁道,疤臉大漢臉色一變眼中狠光閃過,上身猛然前傾改掌為肘狠狠向下撞去,同時嘴里還不忘吆喝一聲:“兄弟們一起上,請這位公子離開府院正門!”
呼!呼!呼!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迅疾躍出,拳腳紛飛同時向那俊秀公子擊去。
“哼,以為人多就能勝么?”
俊秀公子精致鼻頭輕輕一皺,臉上怡然不懼手掌一翻招式猛變,好似蘭花綻放輕輕在來勢兇猛的肘尖一拂,疤臉大漢只覺肘間一麻而后整個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滿臉驚駭直直向前倒去。
一招得手俊秀公子騰身飛躍一丈來高,兩只秀氣小手連環(huán)拍出好似晚春片片花瓣從天而落,晃得后續(xù)三位門衛(wèi)大漢眼睛一花不能視物,而后攻出去的拳腳紛紛落空,身上還各挨了幾掌。
咚咚咚……
一連四聲悶響傳出,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四條門衛(wèi)大漢已經(jīng)栽倒在地,滿臉驚駭眼神怒火熊熊,手上用力一撐便翻身而起準備再戰(zhàn)。
“都給我住手!”
這時一聲沉喝從書院內(nèi)部傳來,猶如晴天驚雷在五人耳中炸響,只震得他們氣血翻涌眼冒金花手腳無力。
“元首!”
四大門衛(wèi)壯漢臉露驚喜,顧不得俊秀公子這個敵人急忙轉(zhuǎn)身行禮。
“哼!”
俊秀公子眼中喜色一閃,卻故做不屑怒哼一聲,因來四大門衛(wèi)瞪來憤怒目光。
“好了,張龍你們下去吧,這事我來處理!”
說話間一道高大身影緩步而來,一身儒衫滿目書卷氣,偏偏臉膛猶如刀削斧劈般剛強堅硬,眼神深邃正氣凜然讓人望之不敢妄生小覷之心,渾身文雅之氣中混合鐵血霸道之勢,氣質(zhì)十分怪異卻又極為和諧。
“好的,元首!”
疤臉張龍等四大門衛(wèi)聞言身體挺直筆直,好似標槍一般立正行禮,而后列著整齊隊列步調(diào)一致離開。
“喲,羅元首好威風好霸氣!”
俊秀公子白皙秀鼻輕輕一皺,明明滿心喜悅硬是裝出一副不屑神情。
“蓉兒別鬧,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黃島主和你母親呢?”
羅根臉上閃過一絲苦笑,輕輕走到俊秀公子身前,足足比之高出一個半腦袋,雄壯的身影一下子便將俊秀公子的小身板完全遮掩。
“哼,黃島主黃島主,就知道問黃島主!”
俊秀公子清秀小臉一皺,很是不滿嘀咕道:“可惜黃島主還在桃花島與馮衡你儂我儂呢,要讓羅元首失望了。”
“什么呢,是不是又偷跑出來了?”
羅根沒好氣瞪了俊秀公子一眼,擺了擺手直接出了府院正門,招呼對方跟他到一旁不遠處的偏廳。
俊秀公子嘻嘻一笑,腳步輕快的跟著羅根進了旁邊的小院子,一點也沒客氣好象主人一般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一臉笑嘻嘻,女扮男裝的黃蓉,羅根好一陣頭疼。
話說這姑娘偷跑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黃藥師沒少帶她來夷州拜訪,認熟了路之后黃蓉這丫頭一旦在桃花島住得不開心了,便偷偷出島跑來夷州投奔羅根。
當時黃藥師夫婦可嚇得夠戧,要不是羅根及時派出信使報信的話,還不知道得惹出多大亂子。
之后幾年又出了幾次這樣的偷跑事件,所幸黃蓉每次都跑夷州這來,黃藥師雖然氣惱卻也沒有過多擔心,反而馮衡卻十分鼓勵女兒此舉。
另外說一句,曲靈風在三年前就已來到羅根這任職,并且續(xù)弦了一個妻子,如今小兒子已經(jīng)兩歲了。除了曲靈風,郭嘯天和楊鐵心也早早舉家來到了夷州,現(xiàn)在管理夷州島上的軍隊。
他們的命運已被徹底改變,與原本落魄軌跡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因為生活安康家庭幸福,雖說沒有黃藥師那等驚人練武天分,曲靈風依舊在八年前順利突破江湖一流水準,經(jīng)過多年積累此時已是其中的佼佼者。
至于他的殘疾問題,羅根早早尋到了黑玉斷續(xù)膏的配方,這還是他前年游歷西域得到的。
聽聞徒弟們腿腳殘疾可以治療。黃藥師當真欣喜若狂,他為了這事心存愧疚多年,如今有機會補救自是不遺余力相助。
羅根表示缺少西域珍貴藥材,黃藥師二話不說也不提什么面子問題,直接一封書信送到西域白駝山莊,找西毒歐陽鋒幫忙尋找這幾種珍貴藥材,為此欠了白駝老大一個人情。
經(jīng)過一年多時間艱苦治療。曲靈風雙腿終于恢復(fù)如初,后來因為公務(wù)繁忙關(guān)系。羅根干脆將治療手段一股腦傳給黃藥師,陸乘風,武眠風以及馮默風的殘腿,就由黃要師這個始作俑者親自治療。
有曲靈風這個一流高手坐鎮(zhèn),府院內(nèi)部安全可謂穩(wěn)若泰山。
這次黃蓉又無故跑出桃花島,想來黃藥師不久之后又會找上門來,還是提前打個招呼先。他帶黃蓉進了偏廳小院,暗中卻是吩咐了護衛(wèi)給桃花島傳信。
“爹爹不要蓉兒了!”
豈料他話一出口。剛剛還滿臉笑嘻嘻的黃蓉突然晴轉(zhuǎn)多云,眼眶泛紅吸著鼻子語帶哭腔:“爹爹不要我拉!”
“不會的,黃島主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不要你了?”
羅根哭笑不得急忙出聲哄勸,心中腹誹黃藥師不知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哼,這次爹爹確實不要蓉兒了!”
黃蓉聞言嬌俏的小鼻子輕輕一皺,臉上滿是委屈和難過。哽咽道:“在島上待著無聊,我就跟那老頑童耍了幾回,沒想到被爹爹發(fā)現(xiàn)狠狠訓(xùn)斥了一番,爹爹確實不要蓉兒啦!這次連娘也不管我了?!?br/>
原來是老頑童惹出的麻煩啊!
羅根無語,心說你爹確實是為你好啊,就老頑童那性子跟他處久了。以黃蓉雖說精靈古怪卻極不成熟的性子,大有可能受其影響變成小頑童,到時候黃島主面對兩大頑童豈不頭痛欲裂?
說起老頑童周伯通,絕對是個讓人頭疼的家伙!雖然沒有再被黃藥師囚禁,可是卻因為好武的關(guān)系,時常上桃花島找黃藥師切磋。
這廝赤子心性又喜玩鬧,是個天生的武癡,羅根對其卻是不喜。
原因就是他跟瑛姑的破事,睡了大理皇帝的妃子事后便一推二六五不認。王重陽為其辯解說他孩童心性不懂男女之事,這就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
周伯通又不是全真教的道士,當時已經(jīng)成年而且多跟王重陽在江湖上行走,就算他性子再天真爛漫,都的地方多了怎么可能對男女之事完全不懂,那么當初他跟瑛姑的事又是如何發(fā)生,難道還是瑛姑見他英俊瀟灑情不自禁?
屁,大理怎么說都是傳承數(shù)百年的國家,國內(nèi)禮教雖說比不得中原地區(qū)完善,皇宮之地也是規(guī)矩嚴格,瑛姑身為堂堂皇妃就算再寂寞,也不會主動跟外來男子勾勾搭搭,真以為皇宮大內(nèi)的眼線都是擺設(shè)?。?br/>
結(jié)果周伯通把人家皇妃睡了,并且還懷了身孕,那他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態(tài)度,顯然是不愿承擔這個責任,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最后兒子死在裘千仞手里,瑛姑與南帝段智興反目成仇,南帝心生愧疚出家贖罪,可周伯通依舊沒心沒肺活得嘻嘻哈哈瀟灑自在。
在羅根眼里,周伯通這完全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就像在飯館吃霸王餐上青樓不給錢的癟三,把別人害得不輕自己卻不當回事,說得好聽就叫天真爛漫不懂人事,說難聽點就是不負責任自私自利!
五年前,羅根去了一趟桃花島,對于夷州的發(fā)展和黃藥師這個全才討論了一番。
黃藥師對夷州的變化十分吃驚,羅根趁機便將九陰真經(jīng)的總綱傳給了他。
以黃藥師的聰明才智,有九陰總綱的幫助,很是順利便將桃花島內(nèi)功推演至更高一層,實力也因此有一個極大跨越,直接從先天初期突破至先天中期境界!
黃藥師對周伯通的秉性自然了解透徹,正是因為了解才不愿自家閨女跟這廝有過多接觸,免得受了影響偏了性子。
羅根自然不好直說,只得走迂回救國路線,不動聲色引開話題聊起其它。
只是黃蓉此次顯然心中萬分委屈,羅根哄勸了半日依舊不得笑顏,這丫頭話里話外表示暫時不愿跟黃藥師相見,羅根無奈只得邀請她一同到外面走走散散心,他也好久沒有出門這幾日正靜極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