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苒咬唇,“我又給他打電話,但電話一直關機,根本就打不通,聯(lián)系不上。”
“來醫(yī)院你就打了?”姜正國詢問。
“嗯?!标憙A苒點頭,“我覺得可能是在忙吧?!?br/>
“或許等晚上的時候就能夠聯(lián)系到上了?!标憙A苒說。
她沒有說姜念跟她說覺得溫祠在外面可能有女人的事情的事兒。
這種時候她也不想跟人家再添亂。
“都這個時候了,自己媳婦兒真醫(yī)院了,都還聯(lián)系不到人。”姜正國有點怒,“給溫家打電話,讓聯(lián)系一下?!?br/>
結果——
溫家聯(lián)系了一通,根本也找不到溫祠究竟去了哪里。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失蹤了。
一點兒行蹤都掌握不到。
溫家夫妻倆,很快也到了醫(yī)院。
“我把女兒交到你們手上,你們就是這么著看的?現(xiàn)在都到醫(yī)院里面來了,還找不到你兒子?”
周容一時在氣頭上根本就顧不得兩家的情面。
人都進急救室里了,她哪里還有情緒,東想西想的想那么多。
“你先別生氣,我家那個混賬小子回來一定會好好教育的。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我們家已經在派人找他就究竟去哪里了。”
“等溫祠回來,不給我們個交代就讓他們離婚,自己的老婆是怎么看的?我們怎么放心把女兒再交到他手上?”
周容哭的眼睛都是紅的,“反正,溫祠要說不清,這事兒我們就算完了?!?br/>
本來,婚禮上面遇見了那么大一個岔子,都死人了。
當時就覺得是一個不好的預兆,沒有想到后面壞事情發(fā)生的這么快。
雖然那是一個意外,怪不得誰,可是誰又知道這是不是在預示著他們兩個結婚根本就不會有幸福呢?
這種預兆,周容現(xiàn)在是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劉橙纓和溫華成一直說好話一直道歉,畢竟這個事情確實是自己兒子有問題。
雖然意外可能不是他導致的,但是意外發(fā)生,他卻不在。
到現(xiàn)在甚至人都聯(lián)系不到去哪里了。
陸傾苒站在旁邊看他們膠著吵架,自己愣是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
只是隱隱覺得,原來結了婚,這么多麻煩事兒的嗎?
之前早就聽說結婚就是家常里短,總是被這些事情纏著,自己的事兒都沒有時間做。
生了孩子過后更是要圍著孩子生活,根本沒自己的空間。
念念這才結婚多久……
陸傾苒緊了緊手,又擔心姜念,又覺得……結婚這個事情,太可怕了。
開始恐婚。
而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受到門緩緩地推開,有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周容立即過去詢問這醫(yī)生,“怎么樣?我女兒有沒有事兒?”
“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了,已經穩(wěn)定了?!?br/>
“那,那孩子呢?”沒等溫家父母開口,陸傾苒就問這么一句。
她覺得,姜念是很在意自己的孩子的,畢竟當初,死活都要懷上,用盡了一切辦法想了各種各樣的手段。
好不容易懷上了,要是沒有了,那么她真的就是一個罪人了。
昨天真的就不應該去酒吧那種地方。
“孩子現(xiàn)在是保住了,但是之后還是要注意身體,好好休息?!?br/>
“她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醫(yī)生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這樣。作息飲食都不規(guī)律,看上去都健健康康的,實際上身子虛的很。”
周容冷哼,看著醫(yī)生問,“要是打掉這個孩子呢?現(xiàn)在對身體會不會有影響?”
溫祠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她實在是覺得心灰意冷。
“打掉?”醫(yī)生皺眉,“最好是生下來不建議打掉。”
“她子宮膜薄弱,身子也弱,打掉的話,再壞可不容易,甚至都懷不上?!?br/>
劉橙纓,“你現(xiàn)在問這個是要想做什么?”
“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周容沒說話。
腦子有點疼。
確實也無辜,總不能因為溫祠沒有來,甚至失蹤了,就要草率的做這個決定。
……
晚上9點。
姜念醒了。
但是坐在床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陸傾苒跟她說話也不回答,所有人跟她說話都不回答,她也是,什么也沒問。
整個人好像都變了一樣。
“吃點兒東西吧?!标憙A苒手里端著粥,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她嘴邊,“念念?”
姜念撇開了頭,不想吃。
手只是摸著肚子,小寶寶……還在嗎?
她不敢問,怕聽到了不好的消息。
也不想問溫祠。
想回避他有可能正身處危險的消息。
她想隔絕一切。
“念念,就算你自己不想吃,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也要吃一點兒吧?醫(yī)生說肚子里面的孩子必須要好好養(yǎng)?!?br/>
“特別是是最近三個月。很容易流產的。”陸傾苒說。
姜念聽到這個眼眸才微微的動了動。
孩子還在。
還在……
她開始吃飯了。
那樣就好了,等溫祠回來,就都好了。
他肯定不會扔下她一個人的,肯定不會。
……
晚上莫約凌晨一點。
入夜的長安市泛著冷意,冷空氣寸寸吞噬人心。
幾道黑影摸摸索索的進了屋子里面,身姿輕巧,消失在夜色里,了無蹤跡。
屋內。
溫祠和諶也上下鋪,閉眼睡覺。
但是二人,都淺眠。
尤其是來到了這個地方,心思就要更敏感一些。
一點點動靜他們兩個都能醒。
窸窸窣窣的,似乎有人進來。
諶也和溫祠,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
泛著冷光的匕首朝床上的諶也落去,他是下鋪,自然先從下鋪動手。
諶也閉著眼,假意一翻身。
躲開那一刀,刀子硬生生扎進了枕頭里面。
而另外一道黑影往上鋪去。
剛探出頭,一只手直接輕輕的擰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溫祠快如鬼魅的迅速又捏住他的手。
“砰——”
刺殺的男人感覺手上一嘛,手里的匕首瞬間掉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陣聲響。
這驚動了下鋪的人,“你他媽輕點兒啊?!?br/>
“我——”他話沒說完,諶也一槍擊中他的眉心。
他瞪著眼睛,倒了下去——
黑夜里憑感覺瞄準,qiang法一絕。
進來的兩個人,瞬間被,反殺。
——
ps:一萬,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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