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烈江了嗎?”
“貌似我們比那群烏合之眾要快上一步呢?!毙蘖_王微微一笑,望了望四周,仿佛在欣賞這這黑夜里水流聲中的風(fēng)景。
“要繼續(xù)前進嗎,主上?”老者恭聲問道。
“不,就在這里扎營,準(zhǔn)備迎擊敵人。”修羅王淡淡道。
“您說什么,修羅王大人”老子面容微微一變,驚訝道。
“我有些累了,不想再走,就在這里等著解決掉他們吧?!毙蘖_王說著,便在獸顱上就地坐了下來。
老者皺了皺眉,河流之處乃是防守的天險,若是搶在對方前面度過這條河,就等于減少了對方一道防線,在這里交戰(zhàn),對于進攻一方自然是大大的不利。這個道理主上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
“遵命,屬下這就傳令?!彼⑽炊嗾f,只是低下頭道,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狂神霸主210
荊無印冷冷望著腳下蒼涼的大地,這條河岸線一直延伸至數(shù)百余里,兩邊都是平整的河岸,可容納下百萬人,作為戰(zhàn)場,自是再合適不過了。自己對排兵布陣沒什么興趣,所謂戰(zhàn)爭,無非就是殺人,就這么簡單而已,誰勝誰敗,只取決于誰殺的更多而已,而在這平坦開闊的戰(zhàn)場之上,自己正好可以放開手腳,盡情讓鮮血釋放。
影兒紅著小臉望著那個甲胄鐵鎖地背影,兩只小手不安地糾繞在一起,腦海中總是冒出一連串從來沒有過的奇怪念頭,在這凜冽的寒風(fēng)之中,他薄薄的單衣外只有冰冷的鐵甲,不會冷么,而且從昨天晚上起,他就一直沒吃什么東西,不知道他肚子餓不餓。
她想了一會,又忽然笑自己傻,現(xiàn)在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男人才不關(guān)心去想這些呢。她只在心中默默祈禱,這一仗他能夠打贏,每一仗都能夠打贏,然后統(tǒng)一這個國家,再無戰(zhàn)『亂』,再無廝殺,那個時候,她會在暖暖的陽光下,站在他身后,望著他溫暖的笑容,一生就這么過去。
“對方,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快呢?!毙蘖_王忽然輕笑著說了一句。
影兒抬起頭往過去,但四野如墨,漆黑一片中什么也看不到,她愣了一下,不會吧,這么快就來了嗎?
荊無印也極目眺望,黑暗之中固然看不到任何軍隊,夜空的無盡遠處,只隱約傳來了一絲微弱的低鳴。他略現(xiàn)疑『惑』地望著修羅王,對方臉上卻呈現(xiàn)著一種怪異的微笑。
“青龍,朱雀,趁對方還沒站穩(wěn),作為禮貌,就先送上我們的問候吧?!毙蘖_王抬起一只手,掌中一枚青銅鬼面,輕輕戴在了那俊美的臉上。
“元帥大人,前方再有五十公里,就要到達烈江了?!币幻麄饔嵄⒄诩哲嚽?,大聲報告道。
陳陽斜斜躺在副駕座上,眼睛瞇開一條縫,“哦,這么快嗎?”
“按照這個速度,也許到達江邊,還可能比預(yù)定時間晚幾個小時?!痹谝慌蚤_車的古上校道。
陳陽挺起身子望了后方一眼,此刻長長的軍隊正在山脈巖石叢生的縫隙間艱難前進著,通過西牧高原需要翻越兩座大山,這是這一路行軍路上,最要命的所在,翻越高原需要付出的代價不亞于一場小型戰(zhàn)役,過大的壓力和艱難攀行的道路,都會給行軍造成極大的阻礙,同時也會大大磨耗士兵的體力和精力,特別是這樣的急行軍。
占據(jù)江岸的策略是沒錯,但如果因為過度行軍而把軍隊拖垮,那就得不償失了。陳陽心中道,此刻座下的吉普車在山路上顛簸地好像按摩椅一樣,頭頂烏云積壓,連半點星光都沒有透下來,看樣子山雨似乎要來了。
自己第二路軍位于整個遠征大軍的中間,首尾相接第十和第八路軍,在行軍之中算的上是個相對比較安全的位置,但到了正面戰(zhàn)場臨敵之時,全軍排列展開,自己就不那么輕松了,按照風(fēng)林羽排布的陣型,自己的第二路軍正好處在中間的位置,所要面對的也是敵方主力中的精銳。
“真要他媽下了雨,這一路可就慘了?!闭f話的是第十路的元帥,姓路,重編之前是聯(lián)盟軍第八守備師的師長,軍隊中的老油子了。這一路上和陳陽沒少扯淡,此人有個習(xí)慣,不喜歡坐車,倒是不知從哪兒弄了匹馬,騎在上面跟個古代將軍似的。
小狼一看到那馬,就有些臥不住了,這家伙好像對所有的獸類都很感興趣,當(dāng)然最終的結(jié)果是被它吃掉,陳陽撫了撫小狼的脊背,望了眼天空,“要是真下雨,今天這仗多半是打不起來了?!?nbsp; 狂神霸主210
“我看未必?!崩下坊瘟嘶文X袋,“就算我們不想打,那邊也未必不肯,你對黑暗天朝沒多少了解,這么想也正常?!?br/>
陳陽一聽不禁笑了,自己少說也和其有過兩次交鋒,更是對羅謀的義體進行解剖研究過,不說了如指掌,倒也并不陌生。這時便笑道,“那敢問路長官,這黑暗天朝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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