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由母后安排便是?!敝蓝嗾f無益,蕭天左索性不在多說。只等一會通知下蒼姑娘,給她解釋一番才行。
“唔,哀家乏了,皇兒你別的事情毋須多想,只想辛月國使者之事吧!這件事全由你負(fù)責(zé)吧!”見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若太后交代幾句,一行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送走若太后,蕭天左扶額,痛苦地按動幾下眉心。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很復(fù)雜,酸苦辣咸全占,獨獨沒有甜。
須臾,他倚靠在軟塌上,一臉的疲憊。對身邊的小太監(jiān)吩咐道:“宣蒼姑娘來見朕!”
“是?!毙√O(jiān)恭敬地一禮,領(lǐng)命離去。
一炷香后,蒼無憂才姍姍而來。本就疲憊不堪的她一臉愁容,臉上再也不見往昔的笑顏。見到蕭天左她淡淡地點頭回應(yīng),不愿意說一句話。
“坐吧!”蕭天左不以為然,溫聲對蒼無憂說道。見到此事的蒼無憂,他內(nèi)心的愧疚又多了幾分,一個整日笑顏如花的女子,因為他的一己之私,變成另一個人,這不是他所想要的。
“皇上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喝茶吧!有事直說無妨?!鄙n無憂看著面前宮女倒好的茶水,淡淡地說道。
“都下去吧!”蕭天左并未急著說話,吩咐其左右的太監(jiān)宮女們退下。
“是?!钡顑?nèi)的太監(jiān)宮女齊齊退了出去。
“蒼姑娘,朕要謝謝你,謝謝你的機(jī)智和成全?!笔捥熳笠桓耐諟睾湍?,語氣認(rèn)真且真切地道謝。面前這個女人,是他不可褻瀆的,就如那人說的,他可以擁有天下女人,獨獨沒有資格擁有她。
“我不想聽你的道謝,如果想要謝,就告訴我他的事情吧!”蒼無憂輕抿了一口茶,潤了一下裂開的小嘴,開口說道。
“蒼姑娘,不是朕不告訴你,而是有的事情該你知道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相信他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蕭天左道。
“明白了。那你叫我來有何事?”蒼無憂知道皇家的事情都比較復(fù)雜,既然蕭天左不愿意說,她也就沒必要追問下去。
“蒼姑娘······”
“你還是叫我無憂吧!”蒼無憂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蕭天左要說的話。蒼姑娘,蒼姑娘聽起來實在不舒服。
“好!”蕭天左點頭,“無憂,朕的母后步步緊逼,讓朕退無可退?,F(xiàn)在要迫使朕封你為妃,這不是朕的本意,相信你能明白?!?br/>
“我當(dāng)然知道,上次宴會的時候,以太后那樣的性子,沒有發(fā)威,一定是另有所圖。想不到她的安排是這樣的!”蒼無憂淡淡地說著。
“只要你明白就好!請放心吧!朕早已開始部署,就差最后一步棋。這時偏巧辛月國使者來訪,剛好給朕更充分的時間。所以,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了?!笔捥熳箫柡敢獾卣f道。
“那他呢?太后會安排我們在一起。沒有可能會放過他!”蒼無憂語含擔(dān)憂地道。果然,這個時候,她還是最擔(dān)心他的。就連辛月國使者來訪都未曾聽進(jìn)去。
“無憂,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皇宮里除了太后的地方,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隨便去玩。朕會吩咐下去!”看到蒼無憂眼里的擔(dān)憂,蕭天左不忍回答,避開話題。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知道的!”蒼無憂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喝了一口茶,掩飾內(nèi)心的痛楚。
“聰明如你,朕也料到你能猜到始末。你去休息吧,別想太多,他不會對不起你的?!笔捥熳鬁芈暟参可n無憂。希望這個女人,不要想得太多才好。
“我知道,我先走了?!鄙n無憂說著站起身,緩步向殿外走去。
“唉”蕭天左看著蒼無憂的背影,不自覺地嘆氣。
“對了,你剛是不是說辛月國使者到訪?”蒼無憂走到殿門,這才想起來,轉(zhuǎn)身問道。
“是的?!笔捥熳簏c頭道。
“可以告知我是什么事情嗎?”蒼無憂心里在計較另一件事情了。
“他們來議和,簽訂停戰(zhàn)條約?!笔捥熳蠛敛槐苤M地道。他也是有私心的,或許這個女人能有法子也說不定。
“那你有什么打算?”蒼無憂又問道。
“朕尚未想到法子。無憂你可有妙計?”蕭天左看向蒼無憂,眼中是希翼的光芒。
“我沒有什么妙計,不過你將現(xiàn)在幾國的資料派人送到我那里吧!”蒼無憂也不正面回答,不等蕭天左說話,離開了永壽宮。
果然,蒼無憂剛回到昭純殿,太后的懿旨就到了,內(nèi)容和蒼無憂知道的相差無幾。送走宣旨的公公,蒼無憂正想去休息,皇帝送去的資料又到了。
看完資料,蒼無憂只給蕭天左寫了一個故事。隨即吩咐伺候的幾個宮女,就算皇宮塌了也別去打擾她,除非她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