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衍一步步的緩慢的朝著樓梯上走去,身后是臨死之人絕望的慘叫以及投降之人高聲的疾呼,一切都已經與周博衍無關。周博衍將手中滴血的七尺長劍緩緩收入劍鞘之中,抬起頭、樓梯的盡頭就是虛無之島島主所在的寢宮——虛無神廟。
“呵呵,盡然走到了這一步!”周博衍輕笑著,自嘲了一句,神廟的大門緩緩打開,周博衍不禁陷入了沉思這之中!
十五歲,周博衍在昏迷之中稀里糊涂的來到了虛無之島,成為了這座神秘、強大的擁有者改變整個東亞局勢實力的島嶼主人的第一百零八個徒弟,只是那年、周博衍還是吊車尾。
十六歲,從地獄走了一趟回來的周博衍發(fā)憤圖強,除了武力以外,醫(yī)術、經濟、管理等各項需要學習的考驗都是第一名。這是虛無之島七百年歷史絕無僅有的記錄。
十七歲,在武力方面、周博衍突飛猛進,在最終的考驗中打敗最后一個師兄,成為二十歲以下徒弟武力第一人,同時其他方面依舊霸榜第一。
十八歲,周博衍得到島主的細心培訓,越級挑戰(zhàn)二十歲以上師兄,到最后,只是惜敗大師兄中村智一??简炦^后,周博衍被特別委派離開虛無之島,成為由虛無之島控制、美帝華爾街金融巨頭高盛公司的實習生。
二十歲,憑自己的實力,周博衍成為高盛最優(yōu)秀的最年輕的業(yè)務經理。
二十一歲,周博衍成為副總裁,參與高盛高層的決策,只是不為外人所知。
二十二歲,周博衍返回虛無之島,與師傅、也就是島主商議,接受了島主的秘密任務。
二十三歲,陰謀詭計也好,籠絡賄賂也罷,周博衍明里暗里掌握了許多人的命運,也掌握了島上關鍵軍事力量。
二十五歲,也就是今天,中村智一利用多年的積累,突然的發(fā)動了叛亂!周博衍調度手上可用之力,面對洶涌而來的叛亂,指揮若定,僅用半天的時間,讓混亂停止,最后游刃有余的將中村智一擋在了島主寢宮神廟之前。
略占優(yōu)勢的周博衍決定與中村智一一決生死,也一決勝負。離開虛無之島六年的周博衍并不被中村智一看重,中村智一認為自己會像六年前那樣打敗周博衍。但結果、周博衍僅僅用了一招就擊殺了島上除老島主之外公認的武力第一之人,并且一舉平息叛亂。
一位仙風道骨之人從神廟里面走了出來,看都沒有看死去的中村智一一眼,來到了周博衍身邊,抓起周博衍的手,大聲疾呼:“現(xiàn)在、他就是你們的主人,虛無之島的島主!朝拜吧!”在周博衍錯愕的眼神下,神廟下的眾人如同疾風下的小草,一片片的伏倒在地,呼聲響起:“島主,島主!”
當上島主的第二天,周博衍在神廟內非常現(xiàn)代化的臥室里,手上有一杯紅酒,不滿的對已經是老島主的師傅說:“老頭子,你太不仗義了,我二十二歲回來的時候,你說再讓我辦一件事就讓我可以離開,我?guī)湍銚踝×舜髱熜?,你卻還讓我當島主?”
“你不是要復仇嗎?你看,你現(xiàn)在是島主,復仇不更加方便了?你不應該謝謝我,還再我面前發(fā)牢騷?”老島主一副老頑童的模樣,盤腿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只茶杯,吐掉了嘴角的茶葉,老島主繼續(xù)說:“明天你就前往華夏,我們漂泊了這么久,是該回去了!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行程,你先回去。”
江夏市最為華夏二線城市,最近也在向一線城市發(fā)起沖鋒,是一個很‘有錢’的城市。
江夏市最有錢的人是鄭大鵬,但是、最有錢有勢的家族是王家。王家在二十年前發(fā)跡,十五年前成為了江夏市首屈一指的家族,十五年后的今天發(fā)展更勝,可以說是江夏市一手遮天的家族。
今天王家家主六十大壽,王宇這位老家主并沒有大辦特辦,只是在自己家的莊園里辦了家宴,唯一的外人就是剛好有一個大生意要和王家商談的江夏市首富鄭大鵬。
王家人丁興旺,二代有四個兒子一個女兒,三代就更多了,為此王家還特意興建了一所學校,專門為自己家族的孩子教學。
已是深秋,北風在屋外呼嘯,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卻一派熱鬧的場景。
王宇喝了幾杯酒,六十歲的他今天格外的開心,到了他這個年紀能夠看到自己的家族如此興盛,也算是人生圓滿了。一旁的鄭大鵬似乎心有顧慮,喝酒并沒有敞開了喝,小眼睛時不時的瞥向王家的大門。
“大鵬,你今天似乎心不在焉啊,怎么了?生意上的事我不是說了嗎,不用擔心,關節(jié)我都會打通,你負責資金還有部署,保證咱們倆家大賺特賺?!逼綍r深沉的王宇一位鄭大鵬擔心生意上的事,難得的給了一顆定心丸給鄭大鵬。
鄭大鵬只是笑了笑,舉起了酒杯,說是敬一杯。
恰在此時,大門‘嘭’的一聲被打開。這扇紅木大門可是完完整整、真真實實的上品紅木,僅僅這一扇門就能夠在江夏市最繁華的黃金地段換一套大空間的豪宅。
正在喝酒吃菜的一家人望過去,大門上竟然留下了一個大腳印,門鎖已然壞了。
一家人望過去,小一點的孩子立即鉆進了自己母親的懷抱。王宇皺著眉頭,沒有起身看向了自己的管家。
管家也不明所以,門口站著一個人,風衣在秋風中翻滾,一個帶著寒意的聲音傳來:“二伯,十五年了,還記得十五年前你生日,我爹親自為你祝壽嗎?今天,我來親自為你祝壽!”
王宇一聽這話,臉色巨變,已經淡忘在角落里的模糊記憶漸漸變得清晰。那個時候江夏市第一家族是周家,當年王宇與周家家主兄弟相稱,在自己四十五歲生日那天,王宇在周家主的酒內投毒,當晚周家主在回家的路上暴斃于車上,第二天王家趁機對周家下手,周家家業(yè)全部被已經準備好的王家吞并,而王宇這還不滿足,對周家人打開殺戒,就連周家最小的孩子只有十歲的周博衍都不曾放過。
王宇驚恐的問到:“你,你是誰?”
門口那人走了進來,一雙看了就會懼怕的眼睛讓人忽視了這個人的樣貌。
“十五年前的周博衍,被你綁住手腳投入夏水的周家孩子!我回來了?!敝懿┭芤蛔忠痪湔f著,一步步的走到了巨大的餐桌前。
王宇再沒有了僥幸心理,大叫著:“來人,來人給我將這個暴徒抓住,將他打死...”
“王宇,沒有其他人了。我能夠進來,你都不想想你那幾十個打手怎么不阻攔嗎?”周博衍拉過椅子,坐在了王宇對面,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恭敬的站在了周博衍身后。在王宇身旁的鄭大鵬立即站起身,立在了周博衍旁邊,低頭哈腰,說到:“周公子,我是鄭大鵬,您的管家的小弟,他讓我在江夏市伺候您。”
王宇睜大眼睛,原本以為成人的周博衍是個亡命之徒,要來與自己同歸于盡,現(xiàn)在看到鄭大鵬像個奴才,才發(fā)覺一切脫離了自己的想象。
周博衍只是點點頭,沒有理會鄭大鵬,繼續(xù)對王宇說:“王宇,王家從今而后就是歷史了。你的集團已經被我收購,王家的實業(yè)也因為個種問題需要配合有關部門調查,另外你的大兒子欠賭債三個億,賬單在這里,二兒子,三兒子等等一些小數目就不提了。你已經身無分文并且欠了一屁股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