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回頭看見班主任站在那里的一瞬間,心里是起了些波動的。
不過我這人性格本來就有些偏激跟執(zhí)拗,雖然感覺自己強(qiáng)吻她是不對,但是當(dāng)時覺得也通過這件事,看清了班主任對我的態(tài)度。
于是,我留給她的,只有一道決絕的背影。
出來教職工宿舍,我就打算去鄭伯伯那里訓(xùn)練,盡情地折騰自己,也算是一種發(fā)泄吧。
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卻發(fā)現(xiàn)鄭伯伯不知道什么時候給我發(fā)了條信息,告訴我說今天他有事情,不在果園,讓我想訓(xùn)練的話,明天再過去。
我沒辦法,又不想讓自己閑下來,不然腦子里全是班主任,于是我就從操場翻出去了,來到那一片小樹林里。
過來以后,我就開始自己做起了一些基本訓(xùn)練,把衣服脫了下來,系在了一個差不多粗細(xì)的樹上,拳打腳踢。
經(jīng)過鄭伯伯藥方的浸泡,我的身體強(qiáng)度有了很大的提升,尤其是拳腳跟小腿,現(xiàn)在發(fā)泄著心里的負(fù)面情緒,拼命的踢打樹木,卻似乎也感覺不到啥疼痛。
發(fā)泄了一會兒之后,我就在樹林里來回狂竄,在盡量加快自己速度的前提下,躲開一顆顆樹木。
這種訓(xùn)練方式,跟鄭伯伯讓我跑山頭的原理差不多。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這里磨煉自己,此時此刻,我受了刺激,更加發(fā)誓要讓自己變強(qiáng)。
一直訓(xùn)練到自己精疲力盡,我才逐漸停了下來,這時候天色都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看了看時間,也已經(jīng)傍晚五點多了。
這時候我就感覺自己的肚子正在拼命的咕咕叫,由于訓(xùn)練的緣故,我的身體素質(zhì)逐漸提高,甚至身上有的肌肉都成型了,不過另外一方面最近自己的飯量也在逐漸變大,每天不到飯點的時候,就開始餓了。
我就出了樹林,回到學(xué)校,隨便在西邊小吃街上找了家黃燜雞米飯進(jìn)去了。
之所以出來不去學(xué)校的教職工食堂吃,是怕萬一再跟班主任碰上,徒增煩悶。
吃飯的時候,我還喝了點兒悶酒,自己一個人干了瓶白的,也許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醉吧,反正吃完飯,我腦袋就暈乎乎的了,也就沒再訓(xùn)練,回了寢室,打算直接睡了。
說起來怪凄慘的,自己出了學(xué)校寢室,還t的無家可歸
不過我回到寢室以后,卻發(fā)現(xiàn)李致宇這家伙也在呢,我就隨口問了他一句,說你咋也沒回家。
李致宇這個時候躺在那里,手里玩著一把蝴蝶刀,玩出一個個漂亮的刀花。
聽見我問他,李致宇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漠地說:“回家?我沒家!”
我聽見他這么說,頓時怔了一下,然后看著他一笑說:“我也沒有,哈哈!”
李致宇卻搖了搖頭說,不,你有,因為你還有親人,有親人的地方,就是家!
我這時候喝的有點兒迷糊,也沒多想李致宇這話啥意思,隨口問他說,你咋知道我還有親人?
李致宇這次只是呵呵笑了笑,卻沒回答我
我切了一聲,心說這比又在那兒擺譜了,也懶得搭理他,就自己往床上一趟,閉上了眼睛。
興許是酒意的緣故,我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卻讓自己手機(jī)給吵醒了。
這個時候李致宇不知道跑哪去了,寢室里就我一個人,我迷迷糊糊地拿出來看了一眼,看見上面的來電,嘴里就罵了一聲滾,摁死后扔到一邊去了。
是班主任打來的!
不過緊接著,又t響了起來,我皺了皺眉,被吵得也睡不著了,一肚子的火兒。
眼看自己不接,班主任恐怕會打個不停,我就接了起來冷冷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然后傳來班主任的聲音,她冷冰冰地跟我說,我在國際大劇院的門口了,你在哪兒?
我讓班主任問的愣了一下,接著心里涌起一陣煩躁跟無語!
我曹,這娘們兒啥意思,我們鬧成這樣,她晚上還要我跟她一起看演出?
我沒好氣的跟她說:“你到底什么意思?還讓我過去陪你咋滴?”
班主任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卻跟我說:“昨天晚上說好了的事!”
我冷笑了一聲說:“周思思,你可真有意思!”
班主任沒說別的,只是又繼續(xù)冷聲問我說,向天,你什么時候過來?
我忍不住又冷笑了幾聲說,過去?你是失憶了,還是怎么了,你覺得我應(yīng)該去么,去惡心你多不好!
班主任聽見我這么說,呼吸急促了幾下,然后語氣嚴(yán)厲地說道,你跟我好好說話!我在劇院門口這里,你給我半小時內(nèi)趕到!
我聽見班主任這話,頓時心中充滿了怒火,冷哼了一聲,直接沖電話里大聲罵了一句說,周思思,你t以為你是誰?到了現(xiàn)在,還在那兒命令老子呢?你把老子當(dāng)成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么?滾!
我說完以后,只聽電話那頭一陣死一般的寂靜,幾秒鐘之后,班主任顫聲問我說,向天,你讓我滾?
我怒聲說,讓你滾咋了?曹!別t當(dāng)老子
我罵道這里,卻突然停了下來,臉色一變。
因為這時候,電話那頭傳來班主任“?。 绷艘宦?,然后這娘們兒語氣驚慌地說:干什么?你們干嘛?放開我!
緊接著,電話就啪地被摁死了!
我一時間愣在了那里,臉上神色陰晴不定,此時腦子里想到的,就是班主任遇見什么了?
她在跟誰說放開她?
下一秒,我就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拉開寢室的門沖了出去。
之前,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徹底跟班主任決絕,思想有多遠(yuǎn),就讓這娘們兒滾多遠(yuǎn)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但是此時,在電話里隱約聽見班主任好像遇見了什么意外,我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地去緊張擔(dān)心,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班主任出事!
我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學(xué)校大門,在西邊打了個出租車,直接甩給司機(jī)二百塊錢,跟他說到國際大劇院,越快越好,拜托了師傅。
那司機(jī)看我一臉焦急地神色,又看了看那二百塊錢,就點了點頭說行,我盡量吧。
在路上,這司機(jī)的速度都挺快的,經(jīng)常開出租,對市里哪些地方有測速,那個紅綠燈沒拍照,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坐在車上,這時候心急火燎的,給班主任連續(xù)打了幾個電話,也都沒打通,我就更擔(dān)心了。
而且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娘們在六點半的時候,給我發(fā)了條信息。
那時候信息上就跟我說,她要出門了,問我在哪兒,讓我去國際大劇院等她。
后來又連續(xù)發(fā)了幾條,問我說為什么不回他,我什么意思啥的。
國際大劇院在市中心那塊,從一中這邊過去那邊,正常車程起碼得四十分鐘吧,不過這次司機(jī)很給力,二十分鐘就殺到了。
我感覺自己這二百塊錢,花的也值了,但是不知道,還來得及嗎?班主任又遇見了什么?
司機(jī)把車子停在國際大劇院門口那大階梯下面,我就直接推開車門下去了。
從這里到門口,有一段挺高挺長的階梯,起碼得有幾十個臺階,看起來挺氣派的。
今天我也不知道這里有啥演出,這個點兒將近八點吧,有不少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往劇院門口走著。
我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門口沖了上去,眼睛就朝著門口那塊看,畢竟班主任之前說過,她在劇院門口等著我的。
不過隔著不少人,我一開始也看不見什么,不知道班主任還在不在門口。
而等我沖過了一半臺階以后,眼神一凝,臉色卻終于松了下來。
只見一道讓人無比驚艷的身影,此時正俏生生地站在劇院大門口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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