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彩現(xiàn)在身上只有500塊錢,買不起手機,所以一大早來到南仁電子廠南門只能干等著。尤彩也想進去,可是那個把他記恨得死死的吳彩愣是不讓步,聽說,這家伙是個到處吃得開的主,自己沒必要跟他硬來。
在辦公室里的陳紅就奇怪了,都叫他早點來,早點來,怎么還見人呢?該不會摞自己挑子,落跑了吧?‘你個死尤彩,若敢擺自己一道,信不信活剝了你!’陳紅幻想著尤彩一副害怕模樣躺在床上,而自己奸笑著伸出龍爪手,我剝!我剝!我再剝!
幸虧,辦公室沒人,否則陳紅準被人誤會成發(fā)神經(jīng)。陳紅咬牙切齒,時而奸笑,手中撕著的不知是合同還是文件,完全沉淪于幻想當中。
‘救命呀!非禮啊……’幻想中的尤彩捂住檔部,被撕成赤條條恐懼地大叫著。
‘咦?!’陳紅甩甩臉,耳根發(fā)熱,啐道:‘一個男人還瞎叫!’總算清醒了,‘呀!’陳紅嚇了跳,滿地的紙片。
‘天哪!完了~’陳紅想起這些碎紙可都是重要文件和合同,頭都發(fā)麻了,‘呀!……都是你害的!’狠狠抓了抓亂發(fā),將屎盆子全扣在尤彩身上。
‘啊嘁!’冤大頭打了個噴嚏,莫名奇妙地自言自語:‘好端端的打噴嚏,難道有人說我!’
領(lǐng)導(dǎo)辦公室內(nèi),陳紅撫了撫胸,輕呼一口氣:‘還好,這些文件與合同,自己預(yù)備了一份,要不然都不知咋死了?’將滿地的碎紙揀起放入一個大塑料袋中,為了這個艱辛的善后工作,陳紅用了整整1個小時。
陳紅最終還是出來了,與其擔心的胡思亂想做傻事,還不如出來看看,或許人就在外面呢?
走出南門,咦?!左邊側(cè)望陳紅還真的看見,尤彩正坐在石板上,閉著眼睡著了!‘喂!喂!喂!’陳紅挨著尤彩耳朵,大聲地叫著,宣泄著心底的委屜。
第一次被人罵,是尤彩!第一次被人爽約,是尤彩??!第一次想男生想到出神,還是尤彩!?。?br/>
‘你來了。’尤彩有點病態(tài)模樣,因為剛醒視線有點模糊。
‘你來了,怎么不進去?’陳紅被開始的大錯弄的脾氣上腦了,質(zhì)問的語氣問尤彩。
‘進不去?!炔氏ё秩缃穑喴鞔_地直指禍兇吳彩。
陳紅一聽,火了!自己推薦個人還有人敢攔,呃……課長以上高層例外。尤其,還是看門的存在?!钦l?’陳紅已到了暴發(fā)邊緣,這可是比自己被煽了耳光,還要嚴重,好不?
‘想拐你的那個?!炔屎茈y得的吐出了六個字,已經(jīng)算奇跡了。
‘你跟我進去,看誰敢攔?!’陳紅霸氣側(cè)漏地走在前面,尤彩在后面跟著。陳紅是進去了,尤彩還是被攔了下來。
‘你不能進去!’尤彩仍是被吳彩給攔了下來。
陳紅氣憤極了,自己早早各方面都弄好了,沒想到會被這吳彩找事?!?!尤彩的入職批準文件,看一看吧,吳隊長?’陳紅忍了忍,顧忌到這家伙有些門頭,不得不將火氣隱了下來。
‘還是不行,按……’吳彩反正是不能讓這家伙進南仁電子廠就對了,這家伙走的與神陳紅走的太近了。
我的個天,逼老娘開罵?。?br/>
‘你的智商跟地瓜他媽是同一個檔次嗎?’陳紅質(zhì)問吳彩。
吳彩對陳紅不敢發(fā)火,被問的一臉懞逼:‘嗯?’
‘真是有上限沒下限!’陳紅沒好氣的自問自答。
吳彩沒想明白,討笑地正要說話。
陳紅嫌棄地揮手:‘別過來,小妹有潔癖!’
吳彩笑了笑。
‘別笑了,笑的比那坨狗屎還燦爛!’陳紅手指地上的狗屎,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我日……’吳彩終于算明白了,自己被罵了。
‘整天日日日的,饑渴了找你家隔壁旺財去!’陳紅將吳彩的話頂了回去,趁吳彩被說蒙了,牽著尤彩就進了廠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