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久了都沒睡著。
吃飯時候說的那句氣話,不過就是生氣厲寒衍什么都不告訴她,就是想讓他哄哄自己。
沒想到那個男人神色淡然的用完飯又去了書房,夏縈一陣心疼。
到底是多大的事,才讓厲寒衍這么憂心忡忡啊!
她居然還在這個時候和他發(fā)脾氣!
‘咔嚓’一聲響起,夏縈慌忙停了翻滾的動作閉眼,發(fā)出微微鼾聲裝睡。
黑暗中,她感覺到男人佇立在床前,那道頎長的影子宛若泰山,威嚴不容忽視。
夏縈有種半夜不好好睡覺被家長抓包的錯覺,他……他這是要干嘛?
本以為他是回房睡覺的,畢竟很晚了,然而男人沒有半分要休息的舉動,讓夏縈心尖顫了顫。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她聽見厲寒衍忽的嘆息一聲,幽幽的,帶了一些不明的情緒。
然而,他彎腰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夏縈:“?。 ?br/>
嗷嗷嗷,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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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乖巧的縮成一團,等著某人上床睡覺。
誰知道,他在衣柜里拿了兩件睡衣后……出去了。
又是咔嚓一聲,門被關上,主臥內再次陷入寂靜。
夏縈愣了。
他干嘛不睡覺啊……還要工作嗎?
可是如果還要工作,就不用回來拿睡衣啊。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去別的地方睡覺了?。?br/>
厲宅很大,客房無數(shù),隨便挑一間就能睡。
夏縈忽然坐起身,厲寒衍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吃飯的時候和他吵架,所以他不開心,干脆不理自己了?
想起自己發(fā)的那句誓言——我再理你就是狗!
夏縈噎了一下,沉默的看了看自己床邊的狗頭抱枕。
翻身下床。
*
厲寒衍將那朵花搬到客房,用小刀劃破手指,血一滴一滴滴入泥土,花的顏色慢慢變化,透露出粉色。
這種花三天即可養(yǎng)成,養(yǎng)成后花心為同心蠱,待他和夏縈服用下后,解蠱的第一步變完成了。
然后這盆土還會長出新的花,他繼續(xù)用血澆灌,需要三年,再次漲成后,她的毒便可以全部解除。
裴纖羽中了蠱的時候,他就打聽到了這種辦法,裴家人當然也知道。
可沒人愿意為了裴纖羽受這些痛苦,替她承受毒發(fā)時的痛,日日以血澆灌一枝花,即使是她的父母,也都猶豫了。
厲寒衍當時并未將此法放在心上,沒想到今天居然毫不猶豫的以身嘗試。
他隨手死了一個創(chuàng)口貼,將花放好,看了眼時間準備入睡。
不回主臥,是因為怕她看出什么,何況這盆花他也不好解釋,干脆就留在客房。
誰知道,才閉眼的厲寒衍,忽然聽到敲門聲。
然后響起鑰匙開鎖的聲音。
他渾身緊繃!
再接著,女孩小心翼翼的抱著枕頭挪過來,挪到他床上,厲寒衍無奈,翻身,“夏……”
話音剛落,夏縈整個人就撲上來抱住他,目光灼灼,有點像那兩條狗子看他的眼神。
小狐貍蹭了蹭他掌心,又用腦袋拱了拱他的脖子,隨即,纖弱的女聲猶豫半晌,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