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事情,我被薔薇的情緒所掌控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走走走,邊走邊說。于是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在車上薔薇跟我說出事的是那天綁走我的兩個匪徒,莫名其妙的被砍死了。以致于連警方都查不出來兇手,叫我過去辨認。
車子很快到底了目的地,我和薔薇趕緊朝派出所跑去,路上薔薇還嚷著要買一輛車,這平時太不方便了。
“警官好,我是當時的受害人凌月,這是我的朋友薔薇?!蔽颐鎸Φ氖且幻心昃伲顾刮奈牡臉幼?,還戴著一副眼鏡,手上拿著公文袋,看他的徽章至少也是所長之類的吧。
“嗯,你好,你是凌月吧,跟我來?!?br/>
走入后殿里,有兩名警察打開了白布,要我辨認。
嘔
我看著瞬間就吐了出來,還好薔薇比我堅韌,索性一點事都沒有,好像見慣了一樣。
“怎么樣,他是不是那天綁架你的那個人?”
在我情緒稍微穩(wěn)定點后,我便于警察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奇怪的是凌浩居然在這里坐著,好像這里就是他的家一樣。
“是的,他就是那天綁架我的人,我很清楚的記得他臉上有個刀疤?!彪m然尸體有點惡心,而且到處都是傷口,即使處理過了,依然能看見刀口深入骨髓,看來這是要至對方于死地,一點都不像是被砍傷的。但是他的臉,我記得很清楚,那晚就是他還有另外一個人綁架了我。
“我們通過一系列的調(diào)查,終于找到這個人還有另外一個同伙的藏身之處,本來預備好今晚去抓人,沒想到這下午人就死了,另外一個下落不明?!敝心昃炷弥粋€公文袋交給我,繼續(xù)道:“我們查到這兩個人本來就是毒販,最近手上還多了不少的錢,那天綁架你的肯定是有幕后主使的,但是現(xiàn)在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人下落不明,這件案子,我們會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還請凌小姐放心。”面對突如其來的態(tài)度,讓我極度不適應,我微笑著應聲附和。
“杜警官,我希望發(fā)生在凌月身上的事都要調(diào)查清楚,一點都不能遺漏,明白我的意思嗎?”凌浩喝著茶悠閑的說道。
“凌少,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绷韬撇挥煞终f的站了起來,還沒等我問完這位警官的話,拖著我就往外走去。
“我說凌浩,你架子不小啊,警察局你也吃得通?”
“這件事以后再說,你們要不要我送?”
“不用了,你走吧。”我心里雖然有千萬個問題想問他,卻始終沒有說出口,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我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
h市某處別墅。
“做得好,不錯,嗯,給你們加10萬?!彪x曉菲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掛斷電話之后的她搖著杯子里的白蘭地輕輕啄了一口?!罢{(diào)查我?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凌浩,你既然想跟我作對,那么我們拭目以待?!?br/>
“什么拭目以待?”白城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臥室里讓她有點驚慌,離曉菲慢慢的站了起來,雙手摟住了白城的脖子,在他咫尺的唇邊說道:“我說我們的婚禮,我會拭目以待,不是嗎?”今天離曉菲穿的是真絲睡睡裙,吊帶低胸把她的美好襯托的淋漓盡致,按她的話說,她喜歡在家里這么悠閑的感覺。
白城吞了吞口水,看著這么一個尤物,不動心那是假的,從前他礙于心里有人,不敢放縱,如今,事情演變到這個程度了,他的心思也已經(jīng)改變了。
“呵呵,白大少,怎么了,以前你不是都很堅持的嗎,今天怎么出了這么多汗?”離曉菲輕輕用舌尖挑了挑白城的唇。
“別忍了。呵呵。”一片旖旎盤旋著花樣的美好。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離曉菲躺在白城的懷里,手指在他的胸前劃著圈圈。
“親愛的,我們來照張相吧,留住我們美好的一刻?!卑壮峭轮鵁熑?,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咔嚓
“你干什么?”白城似乎突然醒悟了過來。
“留住我們這一刻啊,你看。”離曉菲指著床上的一抹艷紅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去洗澡。”白城似乎覺得這是一種羞辱。
離曉菲趕緊把自己用化妝刀割開手上的口子立馬起身去清理好,在她化妝柜上她故意把那個花瓶打碎之后摔了一跤,手剛好觸碰到被打碎的花瓶碎片上。
“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城急匆匆的出來看見了離曉菲受傷的一幕,心里百感交集。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樣子?”薔薇的話讓我回過神搖頭讓她放心我沒事。
叮
我拿著手機一看。仿佛世界都崩塌了,全身癱軟的坐在了地上,久久回不了神。
“月月,你怎么了?你別嚇我,發(fā)生什么事了?”薔薇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將我拖到了旁邊公座上,她趁這時搶過我的手機一看。
“我說你能別抱有幻想嗎?他們遲早會結(jié)婚的,你要知道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何況,白城年輕氣盛,月月,你何時能醒悟?”
“讓我靜靜,微微,讓我靜會?!蔽覕[弄著頭發(fā),雙手抱住了自己,此時此刻腦子里全是空白,眼淚無情的流了下來,甚至薔薇是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明知道是如此的結(jié)局,你還何苦為難自己?”性感的聲音繚繞,迷人的微笑,帥氣的五官夾雜著淳樸的微笑。
他便是我的大學同學:旭浩洋。我們從高中開始認識到大學,雖然不在一個班級,但都在同一所學校,我的事情,他根本不用聽說什么,因為他就好像我的男閨蜜一樣,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他在學校里可是體育部的體尖,是學?;@球隊長,也是每年學校和我一起拿獎學金的人。
“你怎么來了,今天學校沒有課嗎?”我抬起頭,并沒有直接看他。
“今天學校有課,但是你都好幾天沒來學校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我估計你被人販子賣了還要幫他數(shù)錢呢?!闭f著他遞給了我一瓶水。
“我才沒那么糟糕呢。哼?!蔽野翄傻木镏欤眠^水就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大口,在我還有問題想問他的時候,腦袋昏昏欲睡,感覺像鑲嵌了什么重物一般,連眼皮都抬不上來。
“怎樣?她沒事吧?!币粋€女人走了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
“她沒事,只是睡著了,現(xiàn)在的情況,她肯定冷靜不下來,畢竟是這么多年了,她最近受的打擊太多了,應該給自己獨立的空間好好休息休息?!焙蒲笳f著抱起了睡著的我和女人一起離開了。
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顯得格外的清爽,我站在窗子前面朝日升的地方微微一笑。
“醒了?趕緊來吃早餐吧?!?br/>
“咦,你怎么在這?”
“我不在這在哪里,你昨天那個樣子,我怎能一個人走?”
“昨天?不對,浩洋呢?”
“他走了啊。”
“好啊,原來你和浩洋一起合伙來整我。”
“不是的,我們真的是心疼你好嗎?好了,快點來吃飯?!彼N薇莞爾一笑。
“月月,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既然已成定局,你何必再苦苦執(zhí)著?你覺得你的執(zhí)著能換來他的回心轉(zhuǎn)意嗎?難道你還對他抱有幻想?”
“沒有,我不是”
縱然事情已成定局,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看到了會像刀絞一般生疼,那一瞬間,筋脈倒轉(zhuǎn),全身像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仿佛隨時都能倒下去。
咚咚咚
叩門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怎么樣,現(xiàn)在好點了嗎?身體舒服點了嗎?這是我給你買的營養(yǎng)品,對不起,月月,我和薔薇確實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來人正是浩洋。
“我理解?!?br/>
“你就不再吃點了嗎?”薔薇看見我站起來就走進了臥室嚷著。
“月月,你真的沒事嗎?”暖人心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浩洋伸出手抱著我在他的肩膀上。
“想哭就哭吧,不要把自己憋的那么緊,我的肩膀一直為你依靠?!睙o法再忍耐,無法再想象,抱著他狠狠的發(fā)泄著自己,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衣,雙手鼓搗著他的雙肩。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哪里不好,我哪里做錯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嗚嗚”拖著渾厚的腔調(diào),抽泣著。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浩洋寬闊的肩膀讓我感覺十分安心,從前,我以為只有白城的肩膀才會讓我有如此安心的感覺,原來是我孤陋寡聞亦或是太以白城為中心了,此時此刻,有個人陪著我,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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